第587章 那你們這一晚上做了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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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黛眉狼狽離開後,烏雪終於消停下來。

它對於自己被人扼住後頸這件事非常懊悔,用小屁屁對著柳雲舟,顯然在鬧小脾氣。

柳雲舟戳了戳烏雪:“生氣了?”

烏雪委屈地叫了兩聲。

“曲黛眉暫時沒有危險,你可以盯著她,但沒必要去攻擊她,橫豎你也打不過她,何必找不自在呢?”

柳雲舟這話並沒有安慰到烏雪。

烏雪更鬱悶了。

“別鬧情緒了,去吃小魚乾。”柳雲舟拍了拍烏雪的頭,“你再不吃就被小狼搶走了。”

烏雪耳朵立馬豎豎起來。

它一躍而起,幾下跳到屋子裡。

屋子裡很快傳來貓吼狼叫聲。

柳雲舟望向天邊。

蝴蝶彩虹異象已散去,只剩下一抹胭脂紫。

雨過天晴,旭日初昇,亮金色的光芒照耀著整個雲京城。

也照耀著隔壁探過頭來的枇杷樹。

一場場大雨洗禮過後,枇杷葉子又肥了一些。

日光照耀過來時,地上細細碎碎的光斑被遮住了不少。

柳雲舟望著枇杷樹下的那面牆,幽幽問道,“天已經大亮了,他還沒回來麼?”

無人回答。

“暗殺之王,公子舟?”柳雲舟道,“你還在嗎?”

盧舟:……

“姑娘,請叫我盧舟。”盧舟非常在意這個稱呼,“我現在一聽到什麼暗殺之王,什麼公子舟,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請,您,以,後,不要再這麼喊我。”盧舟一字一頓,義正辭嚴。

小龍揶揄:“可不是嘛,簡直中二病大型發病現場,我都覺得羞恥。”

“可以。”柳雲舟說,“前提是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姑娘請放心。”盧舟說,“王爺請了一個很厲害的幫手,有那個幫手在,王爺不會輸。”

“什麼幫手?”

“幫手就是老夫呀。”熟悉的聲音傳來。

“哎呀哎呀,昨天夜裡打得可真激烈,老夫累得腰痠背痛,雲舟丫頭,老夫為了你家那個小殘廢可是少吃了五頓飯。”

柳雲舟站起來,“師父!”

東方不羨從屋頂上跳下來,捋著鬍子:“乖徒兒,早上好。”

他四下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

“呀,這就是我小徒弟居住的地方,很乾淨,佈局也很好,不愧是老夫的徒弟,有品味,老夫喜歡。”

“所以,有早飯嗎?”他舔了舔嘴唇,“餓了。”

“有。”柳雲舟眉眼彎彎,“師父想吃什麼?”

“老夫要吃肉,還要喝酒。”東方不羨眼睛晶亮,“要最好的肉,最好的酒。”

“哦對了,我聽說你們家新來了不少鹿肉,我要吃。”

柳雲舟揚眉。

鹿肉是季節性的,最近兩天才送來,這老頭竟知道了!

她驀然想到,曲黛眉也提過炙鹿肉。

吃貨們的鼻子,真靈。

“我正想給師父您送去呢。”柳雲舟說,“聽楓聽雪,去端鹿肉和好酒。”

東方不羨非常開心。

“師父,裴清宴他們還沒回來嗎?”柳雲舟沒聽到隔壁有動靜,按捺不住地問。

“回來了,他們慢,大約再過兩刻鐘,他們應該能到。”東方不羨說,“咋,你想他?”

柳雲舟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擔心他有沒有受傷。”

東方不羨傲嬌地哼了一聲,“有我在,怎麼可能會讓小殘廢受傷?”

他眼珠轉了轉,捋著鬍子,“不過嘛,戰況是很激烈,那群人非常厲害,每個人都有獨門絕技,有人用奇毒,老夫以身試毒,到現在頭還暈呢,有人輕功高,老夫追他追的腿都斷了,可辛苦了,

雲舟丫頭,看在老夫這麼辛苦的份上,你最起碼要給老夫送一筐燒雞,一筐燒鵝,一筐醬肘子,還有一筐肉包子,十罈好酒。

不行不行,老夫太虧了,老夫得再想想,等老夫想好了再告訴你。”

柳雲舟笑著:“一定做到。”

東方不羨很滿意。

過了兩刻鐘,隔壁果然有動靜了。

柳雲舟想翻牆過去,又礙於東方不羨還在,欲言又止的。

“你在這裡礙事了。”東方不羨看出了柳雲舟的小心思。

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愛去哪裡去哪裡,不要耽誤了老夫吃肉喝酒。”

“那,我去隔壁瞧瞧?”

“快去。”

“您有什麼事就吩咐聽楓和聽雪。”柳雲舟說,“聽楓聽雪,師父有什麼要求,你們都好好滿足。”

東方不羨眼睛一亮:“任何要求是吧?”

他望著聽雪聽楓流口水。

聽楓聽雪怕怕的,這糟老頭子,看起來不太正經。

“對。”柳雲舟說,“師父您儘管提。”

“那,再來只燒雞。”東方不羨擦了擦口水,“要烤得焦焦的,要是有羊腿的話更好了,同樣烤得焦焦的,多灑點孜然粉。”

聽楓聽雪:……

柳雲舟迫不及待地跳到牆的另一邊。

裴清宴正在與人談話。

瞧見柳雲舟到來,裴清宴將人屏退。

“溶溶……”

“先別說話。”柳雲舟三兩步走過來,給裴清宴把脈。

確定裴清宴沒有大礙之後,才放下心來。

“聽盧舟說,你進宮了?”裴清宴無可奈何,“我給你留了信,讓你無論如何不要進宮,就算太后或者皇后的旨意,也無視掉。”

“情況特殊。”柳雲舟道,“白春見易容成我的樣子進宮面見太后,我怕白春見有危險,便也進了宮。”

“白春見此舉過於愚蠢。”裴清宴皺起眉頭。

柳雲舟:“好了,我這不是完好地回來了麼。”

“我有溫既顏保護,還有暗殺之王公子舟守在身邊,以及你安排的四個影衛都在,怕什麼。”

暗處的盧舟以手扶額。

就不該讓姑娘知道他這個稱號,過於羞恥。

裴清宴額間難掩疲憊之色。

柳雲舟手指輕輕地放在他的額間:“昨天晚上,辛苦你了。”

“我聽師父說過了,昨天你們經歷了非常慘烈的鬥爭。”

裴清宴額角的青筋跳了幾下:“東方不羨說我們的戰鬥很慘烈?”

“師父是這麼說的。”柳雲舟說。

“他在騙你。”

“嗯?”

“東方不羨出現後,對方那群人認出了他,嚇得沒敢動手。”裴清宴說,“昨天夜裡,沒有任何戰鬥。”

柳雲舟:……

“那你們這一晚上都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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