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你敢跟我比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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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有知撓頭:“我師父也是說我有點傻,可我覺得自己一點都不傻,我多數時候挺機智的。”

柳雲舟嘆了口氣。

雖然,姜有知為她說話她很感謝。

但,這個人實在有點天然呆,還特能拉仇恨,還是少跟他接觸為好。

柳雲舟往外走。

“你們不覺得不對勁嗎?那個考生心臟病突發的時候,她想都沒想就起身跑過去,生怕咱們出手一樣。”開口的還是最開始提出異議的考生。

“諸位,試問,你們誰會隨身攜帶那麼多藥物,還恰恰有治療心臟的藥物?你們覺得這是巧合嗎?”

“沒錯,我也覺得不對勁,不像是巧合,倒像是特意準備的。”有人附和。

另一個人也跟著說:“我猜,她一定是早知道了第二輪考試的內容,才裝模作樣做個秀,我就不信,這個世上會有那種甘願放棄自己前途幫助別人的人。”

其他人附議:“我也不信,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真當自己是菩薩?”

“肯定是串通好的,你們也看到了,那麼棘手的心臟病突發,她處理得如此冷靜如此完美,就算是行醫十幾年的人都做不到,她怎麼可能做到?”

“呵,一介女流,能有什麼真本事?”

“我知道她,她是柳家人,就是那個將軍府的柳家,聽說她祖父柳德澤與大醫司的陸汗青有點交情,該不會是……”

“一定是這樣,想咱們苦修多年,也幹不過關係戶。”

“都說柳家人忠肝義膽,看來,也不過如此。”

“什麼忠肝義膽?都是吹噓出來的,前陣子鬧得沸沸揚揚的暴力鎮壓流民案,聽說就是柳家人的手筆,拉了守備將軍當替死鬼而已。”

“我也聽說了,聽說柳家仗著自己有點功勞,行事耀武揚威,非常囂張。”

“百姓們納稅供養他們,他們不應該戰死沙場保家衛國嗎?有什麼好囂張的?”

這些考生們你一言我一語,將矛頭對準到柳雲舟。

柳雲舟原本不想搭理這些無能狂怒的酸雞。

但。

這些人牽扯到了祖父,還在破壞柳家名聲。

若是她放任這些人嚼舌根,一傳十,十傳百,虛無縹緲的謊言也會被傳成真的。

她,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柳雲舟走到最開始找茬的考生跟前。

她微微抬起下巴:“你叫什麼名字?”

“你想幹什麼?報復我?”那考生臉色一變。

“以我柳家的囂張姿態,我若是要報復你不必問你的名字,直接將你打半死再扔到亂葬崗餵狗。”柳雲舟說,

“你覺得我是在作弊,覺得我是跟考官串通好的,覺得我沒有真本事對嗎?那,你可敢跟我比一比?”

她聲調幽冷:“就在大醫司正門外的大廣場上,在所有考官和考生的見證下,光明正大比試。

如果我贏了,你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向我道歉,並保證以後絕不再犯,若是再犯,我將追殺你到天涯海角。如果你贏了,我願將令牌給你,並且保證再也不考大醫司。”

“你,敢嗎?”

那考生的臉色在短時間變了好幾種顏色。

“不敢?”柳雲舟冷嗤,“罷了,連姓名都不敢說的無能之輩,也只能呈口舌之快。”

“誰說我不敢的。”考生被激將到了,“聽好了,我叫榮放,你說比什麼,我任你選。”

柳雲舟:“我和你比三場,藥材配伍,針灸術和縫合術,這三樣,但凡你有一樣贏過我,我都算你贏。”

“你太囂張了。”榮放咬牙切齒。

“我就是這麼囂張。”柳雲舟輕蔑地掃了他一眼,“我有囂張的資格。”

榮放氣得咬牙切齒。

姜有知看熱鬧不嫌事大:“要不,我也來比比?”

柳雲舟冷冷地掃過他。

姜有知連忙閉嘴。

卓考官對柳雲舟的醫術很有興趣。

他的心臟病是先天性的,每次病發都非常痛苦。

正因為他也是大夫,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病症有多難治療。

柳雲舟的治療方式看似簡單,技術卻爐火純青,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他的病情。

除了司殿陸汗青大人,其他人根本做不到這種程度。

“我請司殿陸大人和大醫司的諸位長老來當裁判。”卓考官道。

佟考官蹙眉:“你怎麼也跟著胡鬧?”

卓考官抄著手,淡淡地笑:“大醫司好久沒這麼熱鬧了。”

柳雲舟與考生的比試就在大醫司門口的空地上舉行。

空地上聚集了很多考生和大醫司的學生。

甚至,有人開啟了賭局。

因熾雲國女大夫極少,厲害的女大夫更少。

多數人不看好柳雲舟,再加上柳雲舟說了榮放贏過她一場,她就算輸,他們多數押注到榮放身上。

很快,柳雲舟的賠率已經到了一比二百。

“盧舟,押我,三千兩。”柳雲舟低聲道。

盧舟道:“不再多押點嗎?”

“沒帶那麼多錢。”柳雲舟說,“再說,我以後要進了大醫司,跟這莊家師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留個面子,以後好相見。”

裁判是大醫司的司殿陸汗青和其他幾個德高望重的長老。

陸汗青看到柳雲舟之後,眼睛晶亮。

他很想跟柳雲舟敘敘舊,主要是想詢問一下東方不羨的近況。

只是,礙於他的身份,只能保持著鐵面無私的模樣,憋得痛苦。

“第一場,比的是藥材配伍。”卓考官主持這場比試。

“題目由司殿大人親自出的,兩位在一炷香時間內給出最優藥方。”

陸汗青道:“既然是比試醫術,自然要有病人,上來吧。”

一個身形肥胖的男子走到柳雲舟和榮放跟前來。

“你們分別給這位病人把脈開方,限時一炷香。”陸汗青道,“開始。”

“你先。”柳雲舟對榮放道。

“你別後悔。”榮放冷哼了一聲,開始給病人把脈。

他號脈時間很長。

眼看著一炷香要燃燒完畢,他還在問診。

“一個簡簡單單的病症,需要號脈這麼久嗎?”姜有知雙臂相抱,“他是故意拖延時間還是根本號不出來?”

“依我看,是在故意為難這位姑娘吧?”另一個也說。

“這場比試也沒規定時間,沒破壞規則,有什麼不可以嗎?”又一個人反駁道,“再說,也是她先讓人把脈的,就算輸了也只能怪她自己。”

“這樣,就算是贏了也是勝之不武。”

“別吵了,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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