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喝下這瓶毒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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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我大概有點變態,我竟然喜歡那種手感。”柳雲舟望著天邊的黑雲,語調淡淡然。

“殺掉青骨時的手感。”她補充道。

小龍:“有的時候想想,青骨也怪可憐的,被你來回拉出來鞭屍。”

柳雲舟但笑不語。

“帶我去。”曲黛眉猝不及防地出現在柳雲舟跟前。

柳雲舟被嚇了一跳。

“你知道我要去哪?”

曲黛眉言簡意賅:“知道,皇宮。”

柳雲舟:“難道,你想趁此機會殺掉曲朝煙?”

“不。”曲黛眉說,“我以前活著的目的只是為了殺掉曲朝煙,但現在我改了目標,殺她不一定非要現在。”

“哦?”

曲黛眉並沒有再多說。

她只是以不容置疑的態度地看著柳雲舟:“帶上我,我或許能幫得上忙,我的本事,你知道。”

柳雲舟沉思了片刻:“如果這次進皇宮會很危險呢?你也要跟著去?”

曲黛眉笑了。

她原本就生得極美。

一笑,如春風拂面,璀璨耀眼。

“無所謂。”她道,“橫豎不過一個死,又有何所懼怕?”

柳雲舟:“萬一,謝吟客在呢?”

曲黛眉沉默下來。

過了一會兒,她才說,“正好做個了斷,不過,我有預感,他不會在。”

柳雲舟微微揚眉。

她和曲黛眉是同樣的想法。

“也罷,你跟我走,在進入皇宮之前,你隨時可以反悔。”

柳雲舟只帶了曲黛眉。

她沒有通知江楓,甚至也讓一直守護在身邊的四個影衛也暫時退下。

柳雲舟發出命令時,四個影衛並沒有回應,她也不確定這幾個人有沒有聽她的號令。

此時的雲京城城門已全部關閉。

守備軍和金鱗衛換班值守。

柳雲舟運氣不錯,正好趕上了金鱗衛當值。

金鱗衛和守備軍不同,他們只認令牌不認人。

可巧,柳雲舟擁有金鱗衛的令牌。

她來到大門前,什麼都沒說,只把令牌亮出來就有人恭恭敬敬地將她請了進去。

“這玩意兒真好用。”小龍吐槽,“原本以為,大魔王將這玩意兒給你是派不上什麼用場的,沒想到,竟有朝一日發揮出這麼大的作用。”

柳雲舟:“大概,這就是天意。”

“曲敬直在哪裡?”她問帶路的金鱗衛。

那金鱗衛愣了一下,反應了好一陣才意識到曲敬直是誰。

“您找我們大人啊?”金鱗衛說,“大人就在裡面,您要見他的話,屬下這就去通傳。”

“不必了,我自己進去。”柳雲舟施施然走進去。

曲敬直,是金鱗衛的首領,也是裴清宴的屬下。

前世,曲敬直曾率領整個金鱗衛背叛了裴清宴,成為裴雲鶴的走狗。

雖然裴清宴堅信曲敬直不會背叛他,但這人有前科,她怕他中途搞事。

這次的紅斑病實在牽扯到太多太多人,一旦洩露訊息或者城門一旦失守,後果不堪設想。

她必須要將所有事都準備周全才行。

“你是……柳家大小姐?”曲敬直見到柳雲舟之後,有些驚訝。

能拿到金鱗衛令牌的人並不多,且,只有攝政王才有資格擁有金色的令牌。

柳雲舟手持的,正是金色令牌。

“我是。”柳雲舟說。

“柳小姐找在下,有何貴幹?”

“吃掉這個。”她將一瓶藥放在桌子上。

“這是?”曲敬直問。

“毒藥。”

“啊?”

“不會立馬死,吃掉之後,只要一個月之內服下解藥就不會有事,如果一個月之內沒有服下解藥,你會穿腸爛肚而死。”柳雲舟說,“吃掉它。”

曲敬直有些懵。

他不太理解,這柳家大小姐發什麼瘋?

莫名其妙跑到這裡來給他喂毒?

他沒記得自己得罪這小姑奶奶。

“可不可以給我一個理由?”曲敬直道。

“可以。”柳雲舟說,“這是攝政王的意思,這個理由足夠嗎?”

曲敬直臉色一變。

他看向白色小瓷瓶的眼神裡掠過些許失落。

“既然是攝政王的命令,那我沒有不從的道理,好,我喝。”曲敬直拿起瓷瓶。

他眼睛都沒眨一下,將瓷瓶中的藥水一飲而盡。

柳雲舟覺得曲敬直的反應非常有趣。

“你不怕我假傳訊息?你不確認一下是不是裴清宴的命令就莽撞地喝下去了?”

曲敬直:“姑娘既然手持金鱗衛的令牌,您下的命令就是攝政王的命令,既然是攝政王的命令,我自當遵從。”

柳雲舟有些敬佩這個人了。

曾經,她與裴清宴說起曲敬直會背叛時,裴清宴根本不信。

現在看來,曲敬直前世投奔裴雲鶴或許另有隱情。

“你的忠心我知道了。”柳雲舟說,“我是騙你的,這毒藥是我給你喝的,與裴清宴無關,裴清宴不知道這件事。”

柳雲舟說完這句話離開。

走到門口時,她又停下來,“希望你能維持初心。”

曲敬直全程莫名其妙。

他目送著柳雲舟離開的身影,摸了摸嘴角,“假傳攝政王的旨意,給我服下泥土味的毒藥?這位柳家小姐到底想做什麼?”

曲敬直百思不得其解。

……

“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那根本不是毒藥,是紅斑病的解藥?”小龍問柳雲舟。

柳雲舟幽幽道:“要是提前告訴他不就洩露秘密了?我不是信不過他,我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城門不能失守,曲敬直不能被感染,秘密不能洩露。

她的方法,是最合適的。

“他也姓曲?”曲黛眉問。

“嗯,曲敬直,非常有意思的名字。”柳雲舟道,“金鱗衛這麼多,我唯獨記得他。”

曲黛眉若有所思。

“曲敬直,曲敬遠。”

“你在說什麼?”柳雲舟問,“曲敬遠是誰?”

“我爹。”曲黛眉道。

“哦,莫非,曲敬直和你父親……”

“沒有關係,只是名字相似而已。”

“哦。”

進了雲京城之後,柳雲舟並沒有著急去皇宮。

她先去了大理寺。

柳京墨見到柳雲舟之後非常驚訝。

“溶溶,你去了哪裡?”柳京墨道,“孃親派人來告訴我說你不見了,她非常著急。”

“我去了郊外。”柳雲舟道,“三哥,你怎麼跟孃親說的?”

“果然如我猜測的那般。”柳京墨嘆了口氣,“我提前跟四嬸通氣,讓四嬸告訴孃親你去鶯姐家住幾天,孃親沒有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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