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你師兄是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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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雲舟嘴角動了幾下。

終究什麼都沒說出來。

若不論姓氏,不羨和不慕這兩個名字,的確是父母會為雙胎兒取的名字。

她從未想過,大名鼎鼎的,傳聞中的秦不慕,與大名鼎鼎的,傳聞中的東方不羨有這般淵源。

“咋,嚇傻了?”秦不慕笑問。

“沒,就是訊息有點驚人。”柳雲舟說,“我從未想過師父還有一個兄弟。”

秦不慕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我跟東方不羨生來就不怎麼對付,我們相互看不順眼,互相不會提及彼此。”

他說完,嘆了口氣。

“我以為直到死我都不會跟那個糟老頭子有交集了,沒想到,我躲清閒的這兩年,那個老不死也來了這裡,早知道他來我就不來了。”

姜有知安靜地聽著他們的談話。

越聽越激動,越興奮。

“師兄。”終於找到了空隙,姜有知趕忙插話,“那位傳說中的神醫,大名鼎鼎的東方不羨,真的是你的兄弟嗎?”

秦不慕懶懶地看了姜有知一眼,哼了一聲,明顯不想搭理這茬。

姜有知絲毫沒有被嫌棄的覺悟。

他像個好奇寶寶:“你是我師兄,東方不羨是你兄弟,等同於他也是我師兄,對了師兄,你和東方不羨誰是哥哥誰是弟弟?”

秦不慕:!

“醬油汁你小子這麼多年不見我,見我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姜有知:“沒有啊,我剛才說了好幾句話了,第一句就是開口喊師兄。”

秦不慕:“我跟那個老不死不熟,大概上百年沒見了,問我不如問這女娃。”

姜有知立馬像個哈巴狗一樣看向柳雲舟。

“柳姑娘,東方不羨老前輩真的是你師父?”

“是。”柳雲舟說。

“我可以見見他老人家嗎?”

“不可以。”

“為什麼?”

“我師父不喜歡陌生人。”

“嘿,我怎麼能算陌生人呢?我師兄是東方前輩的兄弟哇!”

柳雲舟眉頭微微蹙起。

“你口中的師兄,就是秦不慕前輩?”她道。

姜有知點頭:“他就是我師兄,你不是知道了嗎?明知故問啊?”

柳雲舟:“之前問你的時候,你為什麼死不承認你與秦不慕的關係?”

姜有知非常驚奇:“你們一直在追問,問我是不是秦不慕的弟子,我如實回答了我不是,我沒有說謊,也沒有說錯什麼,你是從哪裡得出我死不承認與秦不慕的關係這一結論的?”

柳雲舟:……

姜有知的話沒毛病,秦不慕的確不是他師父,是他師兄。

槽點很多,就是沒辦法吐槽。

柳雲舟無奈地嘆了口氣。

跟姜有知正兒八經討論問題,是她的錯。

“你們呢。”裴清宴看到裴景瑜之後,明顯鬆了口氣。

只是那張臉還是冷冷的。

裴景瑜抿起小嘴:“皇叔,我不是故意亂跑的,我們來到那個石頭房間之後,我聽到了好可怕的呼嚕聲,那呼嚕聲跟鬼哭狼嚎一樣,特別嚇人。”

“我怕有鬼,煙嫵姐姐就砸開了牆壁,我們找到了睡得正香的老先生。”

秦不慕吹鬍子瞪眼:“胡說八道,你打呼嚕才跟鬼哭狼嚎一樣。”

裴景瑜繼續:“老先生睡得很熟,我怕老先生會被活死人咬死,就讓煙嫵姐姐將老先生喚醒,老先生醒來後說要感謝我們,就將我們帶到了這院子裡,還給我們吃涮肉。”

“我們本來打算再回去找你們的,老先生說你們很快就會到達這裡,我就安心等待,你們就真的來啦!”

秦不慕捋著鬍子:

“這小皇帝心腸不錯,比上一個皇帝好多了,老夫正好餓了,就順手將他們帶出來了。”

“所以,上等羊肉和雪花牛以及鹿肉,是你用景瑜的名義要來的?”裴清宴問。

秦不慕明顯有些心虛。

他又理直氣壯地昂起頭:“地宮裡的機關是老夫設定的,想要從裡面安全出來只有這一條路,老夫將他們平安帶出來,他們請老夫吃一頓怎麼了?”

裴景瑜也跟著點頭:“這點東西不算啥,正好我們也餓了。”

裴清宴看向姜有知:“你早就知道這是出路?”

姜有知:“不知道,我只是在找我師兄。”

裴清宴看著姜有知懵懵懂懂又清澈愚蠢的眼神,有些不知該怎麼形容。

全都是誤打誤撞。

好在結果是好的。

銅鍋裡的涮肉已經沸騰,咕嘟咕嘟的,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姜有知原本就餓,聞到這味道更餓了。

他不客氣地坐下來:“這肉真不錯,還是皇宮伙食好。”

裴景瑜也招著小手:“皇叔,柳姐姐,我們一起吃。”

秦不慕則護食地將一堆肉攬在自己懷裡:“這些,這些,還有這些,都是老夫的,誰也不能跟老夫搶。”

柳雲舟看著秦不慕見到食物後眼睛發亮的模樣,彷彿與東方不羨的模樣重疊。

這雙胎兄弟雖然不和睦,性格和習性卻是一樣的。

裴景瑜非常大方,命人送來的是兩頭羊,一頭牛,一頭鹿,還有無數美酒。

幾個人吃得非常滿足。

酒足飯飽後。

柳雲舟問秦不慕:“前輩,我們遇見皇帝的時候,皇帝說地宮裡的機關都是秦不慕的弟子建造的,請問,你的徒弟是不是還在地宮中?”

秦不慕抱著酒罈:“哪有什麼秦不慕的弟子,都是我騙他的,我騙他說我是秦不慕的弟子,可以幫他建造機關,前提是他要每日供奉給我好酒好菜。”

“那小娃子心眼壞得很,我幫他建造完了機關,他就要殺我滅口,老夫就用了一個金蟬脫殼,讓那小娃子以為我死了,恰好老夫困了,就睡了一覺。”

“沒想到,這一睡就是兩三年。”秦不慕道,“一覺醒來,天都變了。”

他重重打了個飽嗝:“好了好了,老夫睡飽了,吃飽了,該走了。”

他拽著姜有知起來:“小醬油,既然你已經見到了師兄我,那我們也該回山……”

“不不不,我沒見過師兄。”姜有知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兒,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師兄,您雲遊四方,不知何處,我只是來雲京城考考大醫司,咱們誰也沒見過誰,所以,咱們還是不要回去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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