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滅國的原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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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從各地聚集了無數孩童,給這些孩童餵養一種特殊蠱蟲,在那些蠱蟲的折磨下,那些孩童普遍活不過十歲。”柳雲舟說,

“最後活下來的只有一個,活下來的那個被稱為活人蠱。”

聽到“活人蠱”三個字,謝青扇的臉色驟變。

火紅的燭光也掩蓋不了他臉上的灰白。

“活人蠱?成了?”他語氣嚴肅顫抖,“煉成了?”

“聽你的語氣,你是知道金烏和活人蠱的了。”柳雲舟聲音冷下來。

她看著謝青扇的眼睛:“請問,金烏和你有什麼關係?”

“金烏的確是我建立的。”謝青扇眉頭皺得緊緊的,“但,不應該是你說的樣子。”

“活人蠱,更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上。”

“你是想說,你對活人蠱並不知情?”柳雲舟問。

謝青扇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沒有回答柳雲舟的問題,而是反問:“你可知道蟒山國為什麼會滅國?”

柳雲舟擰眉。

有關蟒山國滅國的版本有許多許多。

流傳最多的版本是外人進入蟒山國,引發了蟒山國的內亂。

但,具體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誰也分不清。

謝青扇道:“蟒山國地理位置特殊,位於山與山之間,四周都是山峰,山上多是毒蟲蠱蟲,普通人莫說進入蟒山國腹地,就算是靠近蟒山國的地界都無法全身而退。”

“也正因為這樣的地形,蟒山國的國民很少出山,外人也鮮少進入蟒山國。

蟒山國出四面環山,還有無數毒蟲毒蛇圍繞,軍隊也無法大規模攻入,蟒山國的防守可謂固若金湯,然而,即便如此,蟒山國還是滅了。”

柳雲舟繼續等著謝青扇往下說。

謝青扇卻又轉移了話題。

他看向沉默的裴清宴:“你雖不是純正的蟒山國後裔,但你母親是蟒山國人,你應該有所感受,你有某些地方是跟別人不一樣的。”

柳雲舟也看向裴清宴。

若說裴清宴有什麼地方跟別人不一樣,無非是過於俊美。

“長得太好看難道也是滅國的原因?”柳雲舟脫口而出。

謝青扇深深地看了柳雲舟一眼:“這是原因之一,但不是主要原因。”

“蟒山國是個小國,因地形和氣候等因素,不論男子還是女子,都非常俊美。但,蟒山國人還有一個特別與眾不同的地方。”

“是什麼?”柳雲舟問。

裴清宴神色沉沉。

“眼睛。”他回道。

“沒錯,是眼睛。”謝青扇說,“蟒山國人的眼睛,是與外界之人不相同的。”

柳雲舟想起來了。

之前祖父就說過,謝青扇分不清色彩。

小龍說這是一種病症,一種名為色盲的病。

還說這是什麼基因遺傳,一個家族之中會有許多犯病之人之類的。

“難道,你也分不清色彩?”柳雲舟問裴清宴,“怎麼從沒聽你說起過?”

“他應該沒有。”謝青扇說,“他不是純正的蟒山國人。”

柳雲舟不解:“那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裴清宴接過話來:“我的眼睛能夠分辨色彩,與正常人無異,只是在夜晚的時候,我能夠比正常人看得更清楚。”

他對謝青扇道:“我的夜視能力強,與我娘有關?”

謝青扇點頭:“沒錯。”

“蟒山國族人的眼睛,一直與眾不同,比如我,我分辨不出紅色和綠色,可以說,我的眼睛是天生殘缺的。”

“但,我殘缺的眼睛在夜裡會變得與眾不同,當夜幕降臨時,我的眼睛會看到常人無法看到的東西,就如貓的眼睛一般。”

“蟒山國族人幾乎都是如此,我們從未覺得有什麼不對,後來,有外人闖到蟒山國來,告知我們的眼睛與眾不同時,我們才知道外面那些人的眼睛與我們是不一樣的。”

“因我們的眼睛與普通人不一樣,傳出去之後,就變成了我們的眼睛能夠與鬼神相通,我們是鬼神的使者。”

謝青扇彷彿回憶起了不好的事情。

他的表情很痛苦。

“傳言越來越多,流傳版本最多的是,只要得到蟒山國之人,就能夠與鬼神相通,能夠透過鬼神來辨別陰陽,趨吉避禍,飛黃騰達,蟒山國本身是奴隸制,這傳言一出,越來越多的人闖進蟒山國來購買奴隸。”

“什麼通鬼神,什麼辨陰陽,不過是無稽之談罷了,他們購買了奴隸,發現那些奴隸並沒有通鬼神的本領,他們惱羞成怒,將那些奴隸殺的殺,賣的賣,

後來,又有傳言說奴隸本就是奴隸,地位低下,本就無法通鬼神。

這傳言一出,那些人就將手伸到了蟒山國貴族子女手中,加上蟒山國人天生俊美,氣質非凡,周邊大國的貴族以擁有蟒山國奴隸為榮,逐漸形成了攀比之風,

他們買到的蟒山國人身份越高,越有面子,加上蟒山國內訌,一些蟒山國人將避毒蟲蠱蟲的招式販賣出去,越來越多的人前往蟒山國拐人,蟒山國就這樣莫名其妙被滅國了。”

謝青扇道:“那一陣子,蟒山國人在黑市的價格非常昂貴,可以說,只要他們暴露自己是蟒山國人,轉眼就會被賣掉,他們無處可去,

為了保護那些倖存者,我建立了金烏,收留和拯救被迫害的流亡之人。”

“我被關在水下之後,金烏應該是我的副手在管理,阿吟不應該是金烏的首領,更不應該去煉製活人蠱。”

“再者,活人蠱這種東西,只有……”謝青扇沒有繼續說下去。

“可不可以讓我見阿吟一面?”他問。

裴清宴應允了。

他很疲憊。

恰好此時船隻已經靠岸。

姜有知也正好啃完最後一隻燒雞。

裴清宴讓人將謝青扇安頓好,將姜有知送回去,遣散了四周的侍衛和隨從。

四下安靜後,只剩下柳雲舟和裴清宴兩人。

清風徐徐。

水面吹來荷花的香味。

微涼。

“清宴,你沒事吧?”柳雲舟道。

裴清宴沒有言語,只是用手指輕輕地點著輪椅上的玉珠。

他點玉珠的動作很輕柔。

柳雲舟知道這是他的習慣性動作。

從這個動作看出,他目前的心情很複雜。

“我不知道。”過了好一陣,裴清宴才幽幽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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