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金烏的性質早就變了(1 / 1)
“我不死心,繼續尋找解決之法,無果。”謝吟客說。
“我幾乎將所有的辦法都試了,沒用。就我心灰意冷時,驀然想到,寫那本書的作者或許能知道治療方法。”
他看著柳雲舟:“那本書的作者,你應該知道是誰。”
“陸南煙。”柳雲舟道。
“是他。”謝吟客說,“在我知道那本書的作者是陸南煙時,我幾乎要窒息,要絕望。”
“陸南煙已經死了,他死了,綰綰的病就再也沒辦法了,我不甘心,我幾乎瘋魔地找到了陸南煙的墓穴,我開啟了他的墓穴。”
柳雲舟很吃驚。
陸南煙的墓穴,竟不是盜墓賊的手筆?而是謝吟客撬開的?
“墓穴裡有陸南煙的屍體嗎?”柳雲舟問。
謝吟客搖頭:“沒有。”
“那棺槨是空的。”
“陸南煙是詐死。”他說,“得知陸南煙詐死的訊息之後,我非常興奮,綰綰可能有救了。我耗盡了所有人脈去找他,但,沒有半點音訊,就在我一籌莫展時,我救了一個人。”
謝吟客的眼睛被白紗矇住。
柳雲舟和裴清宴看不清他是什麼樣的眼神。
但,他的表情明顯變得柔和了許多。
“他叫秦清澈。”謝吟客說。
柳雲舟記得這個名字。
秦清澈是謝吟客的屬下,擅長使用菱形鏢。
那貨還用菱形鏢傷過烏雪。
“秦清澈與秦不慕關係匪淺,他得知我在求醫時,為了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帶我去見了秦不慕。”謝吟客道,
“我那時才知,秦不慕和傳說中的東方不羨是孿生兄弟,只不過這對孿生兄弟一向不和,別說問出東方不羨的下落,單單我提到東方不羨這個名字,秦不慕就暴跳如雷。
後來,清澈以斷絕關係做威脅,逼著秦不慕告訴我東方不羨的下落,
秦不慕給了我一個地址負氣而去,我與清澈找過去的時候,東方不羨早就不在那裡了。
我在那裡蹲守了幾個月,碰到了前來尋找東方不羨的林鶴歸,我這才知道林鶴歸是東方不羨的弟子。
林鶴歸告訴我,東方不羨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的,或者三年,或者五年,沒有人知道他什麼時候出現。
我知道,再等下去也沒有意義,於是,我帶著綰綰來到乾坤醫館,那時綰綰的身體已經很差了,林鶴歸雖然不能治癒綰綰,他能治療綰綰的併發症。
綰綰的狀況特殊,我不敢讓綰綰遠離乾坤醫館,就在乾坤醫館建造了一個無人打擾的小院,又在小院裡種植了綰綰能用到的草藥。”
“後來,藥材需求越來越高,我乾脆也將外面的地開出來,種了同樣的草藥。”
“這一住,就是兩年,事情就是這樣。”
柳雲舟眉頭微蹙。
謝吟客的話滴水不漏。
只不過,她總覺得怪怪的。
哪裡怪,她又說不上來。
謝吟客停下來之後,柳雲舟和裴清宴都沒有開口。
氣氛一下子沉默下來。
小龍:“你相信這個人立的痴情人設嗎?我反正是一個字都不信。”
柳雲舟:“他說謊有什麼意義?”
小龍:“我也納悶。”
柳雲舟又道:“我並不懷疑謝吟客所說的這些是假的,我就是覺得有點怪怪的。”
“還有,你不覺得裴清宴也很奇怪嗎?他從來到這裡之後就不怎麼開口說話了,他一直神遊在外,這不是裴清宴的性格。”
小龍:“你想說什麼?”
柳雲舟:“我總覺得,這兩個人有事瞞著我。”
“我之前跟你說過,謝吟客非常厲害,他能夠夜觀天象,預知未來,甚至還能推演生死和命局……等等,我好像抓到了一點什麼。”
靈感一閃而過。
這一次,她牢牢抓住了那一絲靈感。
有了這絲靈感,許多事串聯了起來。
將這些事串聯起來後,柳雲舟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綰綰的事,就先到這裡吧,我會盡我最大努力去給綰綰治療。”柳雲舟對謝吟客說,
“希望謝監正能回答我接下來的幾個問題。”
謝吟客沒有表態。
柳雲舟也不在意。
她直截了當地問:“金烏是你建立的嗎?”
“不是。”
“你是金烏的首領嗎?”
“不是。”
“你不是金烏的首領?”
“不是。”
“你在撒謊,曲黛眉已經指認過,你就是金烏。”
“我的確是金烏,但我不是金烏的首領,你所問的那些問題,我並沒有說謊。”謝吟客說。
柳雲舟擰眉。
謝吟客是金烏,但金烏不是金烏的首領?
“金烏的真正首領是誰?”
謝吟客深深地看了柳雲舟一眼:“我只能說,不是我。”
“事到如今,你還想隱瞞什麼?”柳雲舟的語氣裡多了不耐煩。
她直接問裴清宴:“他不說的話,你來說。”
裴清宴眯起狹長的眼睛:“我不知道。”
“曲黛眉應該跟你說過金烏那個組織下達命令的方式,那個頭目下達命令時,從來沒用過真面目。”
“關於頭目的真實身份,我們有過猜測,但現在還沒完全收網,等收網結束後,才能真正確認。”
柳雲舟更加不解。
金烏是謝青扇建立的,謝青扇被關押後,一直是謝吟客在管理。
金烏的頭目,怎麼就變成了其他人?
看出了柳雲舟的疑問。
裴清宴解釋說:“早期的金烏是謝青扇所建立的,但謝青扇被秦不慕關押到了水底,金烏就落到了別人手裡。”
謝吟客接過話來:“義父成立金烏的最初目的是為了護佑被追殺的蟒山國族人,抱團群暖,相互庇佑,僅此而已。
但隨著金烏的人越來越多,思想也開始分化,一部分人希望安靜過日子,一部分人則想方設法復仇。
義父還在的時候,這種現象還不普遍,義父被關押後,我年紀尚小,金烏之中有許多人不認同我,金烏逐漸分化為兩派。
想要安靜過日子的那些人逐漸被排擠,被殺害,也有一些人心灰意冷離開金烏隱姓埋名。
慢慢的,主張激進派的人越來越多,金烏的性質也隨之變化。”
謝吟客對柳雲舟說:“曲黛眉應該告訴過你,金烏的首領就是金烏,也就是我,但其實我只是一個傀儡而已,金烏早就不受我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