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讓我與她對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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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結束後,一股電流湧過眾人。

他們下意識地將手分開。

柳雲舟睜開眼睛時。

沈離珠和“曲朝煙”已滿臉淚痕,泣不成聲。

同樣泣不成聲的還有小龍。

小龍的情緒影響到了她,她不受控制,也是泣不成聲的模樣。

“這就是陸南煙臨死之前留下的影像。”沈離珠道,“皇室負他,天下人負他,比起皇室對他做的那些,我做的過分嗎?”

“卸磨殺驢,兔死狗烹,這招皇室玩得爐火純青。”柳雲舟對裴清宴道,“這樣的皇室,滅了乾淨。”

若是換了她,她可能做得比沈離珠更瘋狂。

裴清宴沒有反駁。

他無從否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皇室真的爛透了。

“你跟陸南煙什麼關係?”裴清宴問沈離珠。

沈離珠笑了。

她盯著裴清宴:“你覺得呢?”

裴清宴:“我曾追查過陸南煙的女兒,一開始毫無線索,後來,我找到了一些線索,順著線索尋找過去,每次都功虧一簣。”

他看向沈離珠:“讓我們功虧一簣的人,應該就是沈姑娘,沈姑娘每次都在特定的時間出現,又在特定的時間離開,這應該不是巧合。

我猜測,陸南煙的女兒,大機率是你。”

沈離珠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柳雲舟道:“陸南煙已經是百年前的存在,就算按照他死亡的時間算,他的女兒至少也要百歲。”

沈離珠才二十多歲,不可能是陸南煙的女兒。

“她是。”小龍說,“她就是陸南煙的女兒。”

柳雲舟:“有可能嗎?有人一百多歲了還保持二十歲的樣子?就連我師父都做不到。”

小龍默默地嘆了口氣。

“這不是時間不時間的問題,這裡面涉及到一些事,小籠包,在看到火凰號記錄下來的畫面後,我想起了一些事。”

“你讓我跟沈離珠對話吧。”

“我先暫時佔據你的身體。”小龍不等柳雲舟開口,忙說道,“五分鐘就夠,不會對你產生多大影響,等結束後,我給你補償,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做什麼都行?”

“殺人放火,傷天害理的不行。”

“我也不會讓你去做那種事,頂多讓你給我你跳個舞,放心用吧,反正我傻了你得負責。”

小龍:……

柳雲舟故意放鬆的語氣讓小龍的悲傷氣息淡了些許。

“謝謝。”它說。

“不必客氣,我也不全是為了你,我有種預感,今夜我能揭開陸南煙的身世面紗。”柳雲舟說罷,

又對沈離珠說,“沈姑娘,小龍有話跟你說。”

“好了小龍,開始吧。”

話畢,小龍佔據了柳雲舟的思維。

“我是玉螭號。”它對沈離珠說,“透過剛才的畫面,我的一些記憶被激發了。”

“我想起了一些事,你想知道嗎?”

沈離珠沒有回答,攥緊的手卻出賣了她的緊張和想法。

小龍道:“當時陸南煙接到已斷了氣息的柳如茵之後,血氣攻心,萬念俱灰,他一心想將柳如茵帶回家。

你如果是陸南煙的女兒,應該知道正常情況下如何開啟通道,正常途徑開啟通道非常耗費時間,最起碼要耗時三天三夜,

那個時候,陸南煙已經沒辦法走正常途徑了,

我的格式化模式與普通的格式化模式不同,當我被格式化時,會自動開啟一條緊急脫離通道,他們透過那條緊急脫離通道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這種模式有幾個缺點。

一個缺點是,格式化之後,我所有的資料都會消失,我也會陷入沉睡,重新喚醒我的條件非常苛刻,我近乎報廢。

另一個缺點是,緊急脫離的時候,需要以我為基石,他無法回收我,只能將我留在這裡。

還有一個缺點是,緊急通道的開啟需要三十秒鐘時間,

開啟通道的時候,我會處於完全無防備狀態,如果平常情況下無所謂,如果是處於危險情況下,就挺危險的。

陸南煙緊急脫離時,弓箭手和高手們持續不斷地攻擊他,那三十秒鐘的無防備時間,極有可能會導致他死亡。

我想問問你,回去之後,他還好嗎?”

沈離珠垂下眸子。

“不好。”她道,“他們回去的時候,我母親已失去生命體徵,我父親渾身是血,生命垂危,在ICU足足待了三個月才醒過來。”

小龍嘆息:“果然。”

“我被格式化後,陷入到了休眠中,對外界一切一無所知,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一股強烈的執念喚醒,我醒來的瞬間,釋放出大量的能量,扭轉了時間和空間,

我扭轉時間和空間的時候,造成了時空裂痕,你就是那個時候來的吧。”

“是。”沈離珠承認得非常爽快,“我察覺到時空裂痕出現,順著那條裂痕來到了這邊。”

小龍問:“為什麼要這樣?就算我和火凰號被留在了這邊,應該還有朱䴉號和狸奴號在,你可以透過朱䴉號和狸奴號過來。”

沈離珠扯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

她聲音也提高了不少:“你以為我不想嗎?狸奴號和朱䴉號都被毀掉了。”

“被我父親親手毀掉的。”

小龍抖了抖:“被毀掉了?為什麼被毀掉?”

沈離珠的神情裡是抑制不住的悲傷。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像是回憶起不想回憶的事。

過了好一陣。

沈離珠才說:“我父親醒來後,想利用朱䴉號和狸奴號回到我母親沒出事的時間點來改變這一切。”

“他失敗了,不管嘗試多少次。”

“他不死心,尋了各種各樣的辦法,都以失敗而告終。”

“後來,他終於知道,他們只是時空旅行者,那個時空的時間流逝與他們無關,不管他們出現在哪個時間段,我娘死了就是死了,我孃的死是既定事實,不會以任何形勢的改變而改變。”

“我父親逐漸接受了我娘已死的事實,他將我娘埋葬在了他們手植的垂絲海棠之下,他毀掉了實驗室裡的一切,之後,他就隨著我娘去了。”

“他們離開時,我三歲,他們死時,我二十三歲。”

“這二十年,我一直在等他們,好不容易盼到他們回來了,等來的卻是生離死別,我耿耿於懷,我恨他們,但我更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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