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老太太犯病了(1 / 1)
裴清宴依舊盯著小龍。
小龍抓了抓小腦袋:“我不知道你們聽懂了多少,反正不要再讓我解釋了,我快把自己饒裡面去了。”
“再說,存在即合理,幹嘛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柳雲舟拍了拍裴清宴的手:“我們不問了。”
“這才對嘛,哎!”解釋不易,小龍嘆氣。
“你們既然問完了,那我是不是可以進去了?”小龍說,“我還是更喜歡待在那個小空間裡。”
柳雲舟走到小龍跟前。
小龍下意識地往後退。
它結結巴巴的:“你,你想幹什麼?”
小龍退無可退。
柳雲舟在它跟前蹲下來。
她伸出手:“伸出手來。”
小龍看了看柳雲舟的手,又看了看柳雲舟的臉。
最終。
它默默地將手放到柳雲舟的手上。
柳雲舟握住它的手:“小龍,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很高興認識你。”
小龍微微一怔。
“你的解釋,我大部分沒聽懂。”柳雲舟說,“不過沒關係,我知道你是不可思議的存在就可以了。”
“我會想辦法找到你的蠟燭,不會讓你繼續崩壞下去的。”
小龍:……
“蠟燭只是我的舉例,我的能量源不叫蠟燭。”
“我知道。”柳雲舟輕笑,“我也知道,想要找到你的蠟燭非常困難,但我們還有一線希望,南煙書齋,我會盡快帶你去。”
“小龍,如果你有什麼問題,千萬不要一個人抗,你還有我們。”
小龍面對柳雲舟的善意,有些無所適從。
它忸忸怩怩的:“那我先謝謝你。”
“我突然想起來我肚子疼,要不,我先回去?”
“我回去了哈,再見。”
小龍說完,一個閃身不見了蹤影。
屋子裡只剩下柳雲舟和裴清宴兩人。
屋子裡的雲煙早就消失殆盡,只有那一灘癟癟的龐然大物堆在一旁。
柳雲舟將龐然大物的“屍體”收起來放好。
“溶溶……”裴清宴手指輕輕點著輪椅上的玉珠,“我覺得,小龍大機率還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們。”
柳雲舟等著裴清宴繼續往下說。
裴清宴:“龍玉出現裂紋的瞬間,你跟小龍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如果真如小龍所說的,只是能源耗盡,你應該不會受到波及才對。”
小龍直接蹦了出來:“這個問題我來回答。”
它道:“我是有事瞞著你們,但這件事我沒有。”
“能源出現警報的時候,龍玉出現碎裂,我猝不及防才中招,小籠包是受到了我的電波影響才會劇烈頭疼。
如果我能提前預知,小籠包不會有什麼反應,包括最後我的能源徹底耗盡時,壞掉的也只有我,放心吧。”
柳雲舟相信小龍。
她抓住裴清宴的手:“別擔心我。”
“我們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了,會沒事的。”
裴清宴看向柳雲舟的眼睛。
久久。
“嗯。”他重重地應了一聲。
“我還有公務,先去忙了,若有什麼問題,隨時差人去喊我。”
說罷。
裴清宴從輪椅上站起來。
他勾住柳雲舟的手臂,俯身,在她額間輕輕印了一下。
“晚上我來找你。”
裴清宴說完,重新坐回輪椅,施施然離開。
柳雲舟有些凌亂。
晚上,來找她?
這句話讓人想入非非。
柳雲舟想再多問兩句,瞧見裴清宴已經走遠了,只得作罷。
“這一天接受的資訊有點多,我有點懵。”柳雲舟尋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下來。
她如囈語一般。
“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你跟裴清宴都有事瞞著我。”
無人回答。
柳雲舟揉了揉眉心。
“算了。”
“終歸是要終結的。”
“嗯。”小龍終於給出了回應。
柳雲舟懶懶地歪在美人榻上。
她有些犯困,打了個幾個哈欠,人已昏昏沉沉睡著。
半睡半醒間。
聽到外面有嘈雜聲。
嘈雜聲越來越響,柳雲舟被吵得煩躁不已,只能睜開眼睛。
“聽雪。”
“聽雪!”
聽雪匆匆走進來。
“外面怎麼了?在吵什麼?”柳雲舟的好眠被打擾,有些生氣。
聽雪欲言又止。
“說!”
“前頭老太太院子裡出了點事。”聽雪說,“好像是老太太頭疼得厲害,請了大夫來,大夫一看老太太那樣子就嚇跑了。”
“後來又請了太醫來,太醫說他們治不了,這種頭疼用針灸效果更好,老太太就差人去請針灸世家榮家,榮家來人一看,說老太太這頭疼他們也治不了,榮家還說,明明姑娘您的針灸術比他們榮家要強,老太太捨近求遠了,
這不,他們風風火火地找到棲園來了,因姑娘在睡覺,聽楓將他們攔在了外面,他們吵吵嚷嚷,非要讓姑娘趕緊去。”
柳雲舟聽完,起床氣已消退了大半。
老太太的報應,比前世來得更快。
大機率是白惜葉沒跟前世一樣挖到母親的嫁妝,沒耐心繼續跟老太太耗下去了。
“姑娘,您看……”聽雪踟躕。
“去。”柳雲舟說,“老太太生病,我怎麼能不去看看?”
“幫我換套衣裳,就拿那套純白的來。”
聽雪幫柳雲舟換好衣裳。
柳雲舟什麼都沒拿,徑直去了老太太的院子。
院子裡,站了不少人。
“雲舟,可算把你請來了,請你堪比請尊大佛。”大伯母陰陽怪氣的。
柳雲舟看了大伯母一眼。
大伯母:“你這是什麼眼神?難道我說錯了?老太太是長輩,你姍姍來遲,像什麼話?”
柳雲舟道:“大伯母您沒說錯,我是來晚了,我在這裡跟您賠個不是,不過,同樣都是孫子孫女輩,怎麼不見您家的幾位?”
“難道在他們眼裡,老太太不是長輩嗎?”
“你……”大伯母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軟綿綿的。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鬥嘴,老太太請你來,是讓你治病的,你別磨蹭了,快點進去。”
一院子人的目光都落在柳雲舟身上。
柳雲舟神色微冷。
救人這種事,對於外人來說,外人或許會感激涕零。
對於自家人來說,卻是理所應當。
成功了,是她該做的。
沒成功,所有的責任都將落在她頭上。
真諷刺。
柳雲舟道:“我的確學了一點醫術,但這點醫術只是皮毛,你們最好不要對我有太大希望,畢竟,榮家都沒轍,我也大機率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