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猜準了(1 / 1)
白惜葉從未想過,柳雲舟能察覺到她跟天骨七殺的關係。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既然我越獄被你發現了,我認栽……”
柳雲舟盯著白惜葉:“你承認不承認都無所謂,只要跟天骨七殺沾上關係,都要關押到玄冰監獄,普通監獄已經不適合你了。”
“抓人。”
柳雲舟一聲令下。
五個獄卒團團將白惜葉圍住。
白惜葉眼神幽深。
玄冰監獄,是關押行為惡劣的死刑犯的監獄。
那監獄號稱銅牆鐵壁。
就算是真正的天骨七殺被關進去也難以逃脫。
白惜葉知道她無法再隱藏下去。
“柳雲舟,你別欺人太甚了,我承認這次是我栽了,但,你也別想好過。”她對著周圍幾個囚犯說,“你們幾個聽好了。”
“只要突破了這層關卡,我們就自由了。”
“有我教你們的功夫,整個江湖你們都能橫著走,獄卒們不足為懼,按照我教給你們的功夫,我們定能突破重圍。”
“想要自由,想要稱霸江湖的,就給我站出來。”
白惜葉話音落後。
有七個囚犯站出來。
七個囚犯如七星一般護在白惜葉跟前。
獄卒們拿著刀砍過去。
一個囚犯被砍中。
哐啷!
一聲巨響,囚犯毫髮無傷,反而是獄卒的刀被砍斷了。
“這是藍骨的絕技。”柳雲舟說,“全身如銅牆鐵壁一般,刀槍不入,堅硬無比。”
她問獄頭:“這個囚犯什麼來歷?”
獄頭說:“他原本是個屠夫,有一次喝醉了酒去賣肉,碰到了一個比較挑剔的顧客,顧客挑挑揀揀惹怒了屠夫,屠夫趁著酒勁將人給砍死了。”
“普普通通的屠夫?沒有江湖背景?”
“對,就是個普通屠夫,頂多高了點,壯了點,常年做屠夫,人也比較兇。”
柳雲舟眯起眼睛。
一個普通屠夫,在白惜葉入獄的短短几天時間裡就學會了藍骨的絕技。
“你們怎麼看?”柳雲舟問莊起。
莊起的臉色不好看。
“此人的攻擊毫無章法,氣息很亂,破綻百出,有內力,但內力很奇怪,我說不上來那種感覺,有一種令人很不愉快的感覺。”
“姑娘,要我們出手嗎?”
“不必。”柳雲舟說,“你們先看。”
屠夫似也沒想到他已經練成了刀槍不入的本事。
他狂喜。
只是一點點皮毛就能這麼厲害。
如果他全部學會,豈不是天下無敵?
“你們都看到了嗎?”白惜葉說,“你們也跟他一樣,只要我們逃出這裡,只要你們全部學會我教給你們的絕技,我們就能天下無敵,到時候你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其他幾個人躍躍欲試。
他們豁出去與獄卒們拼殺。
這幾個人所使用的絕技,同樣是曾經天骨七殺使用過的絕技。
只不過,他們掌握時間過短,只能有模有樣的模仿,無法發揮出天骨七殺的千分之一威力。
白老眉頭皺起:“都被姑娘說中了。這個女的看著年紀不大,怎麼就是天骨七殺的師父了?”
柳雲舟:“她不是。”
“她與天骨七殺的師父有千絲萬縷聯絡,但她不是天骨七殺的師父,至於她為何會天骨七殺的技能,還需要再審問。”
眼看著獄卒們被打敗。
“你們將這幾個人制服。”柳雲舟對玄冰六肥羊吩咐道。
“不需要我們一起上,惟妙惟肖,你們別動,白老,你也休息著。”莊起目光炯炯,“風哥和冷哥,你們跟我一起?”
冷易行眼睛都懶得抬:“劍穗沒選好,不去。”
風行衍甩了甩扇子:“你不是早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你一個足夠了,喊我們幹什麼?”
莊起:……
“一個就一個。”莊起跳出來,“都讓開。”
獄卒們紛紛後退。
莊起率先攻擊銅皮鐵骨的屠夫。
屠夫以為莊起和獄卒一樣,昂首挺胸讓莊起攻擊。
“不自量力。”莊起一拳下去,屠夫被打飛了幾米遠。
屠夫五臟六腑受到了嚴重衝擊,吐出一大口鮮血之後暈了過去。
其他幾個人警惕起來。
他們將莊起團團圍住。
莊起費了一點功夫,才將七個罪犯制服。
“真難搞。”莊起說,“要是放任他們出去,等個三五年,後果不堪設想。”
“我納悶了,什麼秘籍能讓一個普通人在短時間內成為高手?”
其他人圍觀了這場戰鬥。
戰鬥雖以莊起的碾壓式勝利而告終,結果卻不樂觀。
正如莊起所說的,如果放任他們三五年,又一個天骨七殺要出世。
“將人關押起來。”柳雲舟對獄頭說,“將他們分開關押,嚴加看管。”
獄頭早就被變故給驚呆住。
他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這位少俠好身手。”獄頭殷勤地看向莊起,“不知少俠有沒有興趣來監獄?這裡待遇豐厚,事少錢多……”
柳雲舟幽幽地看向獄頭。
獄頭訕訕閉嘴。
他招呼著獄卒將七個人分別關押。
沒了那七個人庇護,白惜葉的臉色很難看。
柳雲舟道:“我勸你,坦白從寬。”
白惜葉眼神閃了閃。
隨即冷笑道:“就算你發現了又怎麼樣?我若是打死都不說,你又能奈我何?”
柳雲舟嘴角勾起。
“你覺得,你不說我就沒辦法?”
“白惜葉,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天真。”柳雲舟將一瓶藥水拿出來,“這瓶藥,名為真話水,只要服用下去,你只會說真話。”
白惜葉不屑一顧:“怎麼可能有真話水?”
“那種騙小孩的東西,你覺得我會信?”
“你信不信都無所謂。”柳雲舟說,“我沒打算給你用。”
“臭名昭著,作惡多端,殺人無數的天骨七殺才被除掉,你就要培養新的天骨七殺,你還想舒舒服服地招供?真可笑。”
“將她帶到審訊室。”
白惜葉被押解到審訊室裡。
審訊室四處都是刑具。
各種各樣的刑具或生鏽或帶血,觸目驚心。
還有上一個被嚴刑拷打的人的血從針板上滴答滴答往下滴落。
一個長相陰柔的男人正陰氣森森地等著獵物。
“這位審訊官姓閆,名為閆羅。”獄頭對柳雲舟介紹。
柳雲舟對著閆羅點了點頭:“開始吧。”
閆羅拿了烙鐵,慢慢地逼近白惜葉。
他陰氣森森地笑著:“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個變態,喜歡折磨人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