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我可以充當你的嘴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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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宴:……

柳雲舟直接拍板:“如果你真的嫌棄攝政王府,與其荒廢著,不如賣給我舅舅,你要是同意,我就幫你賣出去,你要是不同意,就當我沒說過。”

裴清宴沉默了好一會兒。

才默默地開口:“你舅舅知道他被你安排得明明白白嗎?”

柳雲舟嘿嘿一笑。

舅舅當然不知道。

但舅舅絕對會感謝她。

她可是舅舅的小棉襖,舅舅想什麼她都懂!

“阿嚏。”

“阿嚏”

遠處的鏡湖月中,睡得正香的阮青琅平白打了兩個噴嚏。

“誰在罵我?”阮青琅迷迷糊糊的,“反彈反彈,全部反彈。”

“阿嚏。”

阮青琅又打了一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如囈語一般:“哦,原來是有人想我。”

“阿嫵,是你在想我嗎?”

想到柳煙嫵,阮青琅露出大白牙,“我也想你,想你。”

“阿嫵,我想離著你近一點,最好我能住到你隔壁,要不,明天問問裴清宴皇宮賣不賣,我應該能買得起。”

“阿嫵。”

阮青琅喊著柳煙嫵的名字,沒出息地夾住了被子,把被子當成柳煙嫵親了幾口。

遠處皇宮裡的柳煙嫵莫名打了個冷顫。

夜歸於寧靜。

因第二天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

裴清宴並沒有離開攝政王府。

他們照例選了與棲園有九成相似的院子下榻。

第二天一早。

柳雲舟剛睜開眼,就瞧見窗外有人影。

那人影像個木頭樁子一樣立在外面,天還沒亮透,暗沉的光線裡,有點駭人。

“曲黛眉?”

“是我。”是上官泠的聲音。

穿好衣裳。

柳雲舟開啟窗子:“這麼早,你是不是有……”

看著上官泠熬紅的眼睛,疲憊的模樣,凌亂的髮絲,柳雲舟到嘴邊的抱怨嚥了下去。

“你是不是一夜沒睡?”她改了口。

上官泠扯出一個慘淡的笑容。

清晨的冷風中,他搖搖欲墜:“睡了。”

“最疲乏的時候,睡了大概一個時辰,就在我睡著的這一個時辰裡,藍詣修吞毒自盡了。”

柳雲舟臉色微變。

她轉頭朝著裴清宴看去。

裴清宴臉上倒沒什麼表情。

他問上官泠:“還活著嗎?”

上官泠搖頭:“是劇毒,穿腸即腐,他的內臟已被腐蝕一空,活不了了。”

他跪下來。

“下官沒能看管住藍詣修,請攝政王降罪。”

裴清宴眉頭微鎖。

他的手指習慣性點著輪椅上的玉珠。

半晌。

他才道:“這與你無關。”

“再者,藍詣修早在多年前已死,昨天夜裡死的,是暗夜的易修,他的屍身,我會找人處理,此事你不要再插手了,下去吧。”

上官泠一怔。

攝政王這話的意思是,藍詣修的所作所為與藍家無關,不會遷怒藍家。

藍詣修的死也不會怪到他身上。

“謝攝政王。”上官泠重重地應著,轉身離開。

望著上官泠遠去的背影,

柳雲舟隔了好一會兒才問:“你說,藍詣修真的是服毒自盡嗎?”

裴清宴:“你在懷疑什麼?”

柳雲舟找了個地方坐下來,託著下巴:“我總覺得,藍詣修死得太簡單了。”

裴清宴:“你覺得是上官泠喂他毒藥?”

柳雲舟:“這倒不至於,上官泠是個聰明人,不會做這種蠢事,

正因為上官泠是個聰明人,我才懷疑藍詣修的死因。”

“藍詣修的信念崩塌,他的確萬念俱灰,這個時候的他,陷入到了自我懷疑和自我否定的階段,但,我觀察著藍詣修的狀態,他還沒有非死不可的絕望,

除非,昨天夜裡有人對他說了什麼,這個人的話讓藍詣修的情緒產生了劇烈波動,藍詣修這才選擇服毒自盡。”

她看著裴清宴,聲音緩緩。

“能做到這種事的人,只有上官泠。”

裴清宴不語。

柳雲舟所說的這些,與他所想不謀而合。

上官泠的私心,是在保護藍詣修和藍家的尊嚴。

他也表明了態度。

“藍詣修的事到此為止。”裴清宴說。

柳雲舟尊重裴清宴的決定。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

太陽出來後,薄霧散開。

天地也變得清明。

暖陽照耀下,天氣也跟著暖和起來。

柳雲舟梳洗完畢。

裴清宴早已經穿戴整齊。

“進宮嗎?”柳雲舟問。

“嗯。”

“也是該做個了斷了,天氣挺早,適合打斷別人的美夢。”柳雲舟說,“清宴,你帶著我唄。”

裴清宴在思考。

“帶上我吧。”柳雲舟勾住他的脖子,“有些話,你駁不開面子說,我不一樣,在他們眼裡,我就是個瘋子,瘋子說什麼話都百無禁忌。”

她衝著裴清宴嘿嘿一笑。

“我可以充當你的嘴替。”

裴清宴:……

他承認他心動了。

蠱惑藍詣修使用百足蠱煉拼接人的幕後指使,藍詣修的幫手,不是別人,正是已經被囚禁起來的太后。

宮變之後。

裴雲鶴和皇后等人悉數被收押,被處死。

唯獨太后,還被囚禁在皇宮的碎玉宮中。

他此行的目的,除了要揭露太后與藍詣修的陰謀,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問出太后的目的,以及調查出太后與暗夜的關係。

他不善言辭,正好需要柳雲舟在身邊。

“好。”裴清宴道。

柳雲舟給了裴清宴一個神秘兮兮的笑容:“我給太后準備了一份驚喜。”

裴清宴揚眉。

柳雲舟只是露出白牙,說什麼都不肯再透露半點。

蠱素消失後。

攝政王府的侍衛們徹底恢復正常。

姜耐和陸承風跪在門口。

瞧見裴清宴和柳雲舟出來,他們低下頭。

“王爺,姑娘……”

“一大早你們挺精神。”柳雲舟道。

“陸承風,前兩天你攔著我們,我讓影衛們跟你對打,他們打贏了你,怕你給他們穿小鞋,特意跟我來求情,讓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陸承風:……

“屬下該死。”

陸承風無地自容:“屬下……”

“好了。”柳雲舟笑道,“被蠱蟲控制不是你的錯,相反,你也是受害者,你中招才能讓薔薇等人放鬆警惕,你不僅無過,你還有功。”

陸承風準備了一肚子懺悔的話,硬是沒機會說出來。

他重重地磕了兩個頭。

柳雲舟的目光落到姜耐身上。

姜耐生無可戀。

“我該死,我鬼迷心竅,我識人不清,我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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