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青魔一族的秘密(1 / 1)
孤夜口頭上答應魔皇不和青家來往,但私底下卻讓人給青珓送過很多次東西。
他找的藉口是還救命之恩,青珓表面上收下,等人走後,該餵狗的餵狗,該賞人的賞人。
其中有一隻繡著鴛鴦樣式的儲物袋,被青珓扔給了門口的乞丐。
青珓最近很發愁,她給姐姐發過很多次傳音符,姐姐說有空就來,怎麼這麼多天過去了,姐姐還不來呢?
“少主,老爺來了。”
聽到婢女的稟告,青珓收斂心神,把青楸的傳音符收了起來。
“父親,”青珓站起來道,“您怎麼來了?”
“咳咳咳。”
被青珓稱作父親的中年男子進到屋裡後先咳嗽了幾聲,青珓給婢女使了個眼色,婢女給鄭儒倒了一杯茶,就下去了。
“珓兒,聽說你最近和魔族大皇子來往甚密?”
鄭儒,也就是青珓的父親臉色蒼白,身上裹著一件厚厚的大氅,手裡還抱著一隻暖爐。
“父親照顧好自己就行,女兒的事,父親不必操心。”
青珓獨自品茶,不去看鄭儒。
鄭儒笑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又劇烈咳嗽起來,“咳咳咳你這孩子,還怨父親呢?你放心,等你坐上家主的位置,父親就去陪你娘……咳咳……”
說完,鄭儒不在青珓眼前討嫌了,他起身略微有些艱難,但步伐堅定,一步一步走到門口,消失在青珓視野中。
青珓有片刻的晃神,很快,她就愈發冷漠。
父親,您說的話,真的是真的嗎?
客棧。
“師姐,你和那位青珓姐姐是親姐妹嗎?”
嗣音就跟青楸說了這麼一句話,卻讓青楸一上午都在走神,嗣音撐著頭,這已經是師姐第一百零八次走神了。
“師姐,要不你今日先歇歇?”
嗣音忍不住開口勸青楸,青楸睜開眼睛,點了點頭。
“音音,你是怎麼知道的?”
青楸不解。
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從小就知道,當年師父撿到她時,她脖子上掛著一塊錄音石,裡面交代了她的真實身份,師父在她十五歲的時候,就告訴她了。
可是,嗣音為什麼會知道?
嗣音面不改色胡說八道:“當然是猜的,你和青珓姐姐很多地方長的都很像,你還經常拿出青珓姐姐送的傳音符,一看就是半天……”
她巴拉巴拉,不管對與錯,什麼事都往這上面扯,不知道是哪一點扯對了,青楸眼神複雜,她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嗣音的猜測。
嗣音好奇,“師姐,那你為什麼不和你的親人團聚呢?”
青楸嘆氣,“音音,你不懂。”
她話頭一轉,給嗣音講這其中的淵源。
四大家族之首的青家,是青魔一族,他們還有一個別稱--寄魔。
寄生蟲的寄。
顧名思義,青魔需要寄生在別的魔族身上,才能存活。
這是上古時期的說法,經過這麼多年的血脈稀釋,普通青魔族人可以獨自生活了,無需寄生在別的魔族身上。
但族長不同,他們要和非青魔組成寄生與被寄生的關係,也就是結為夫妻。
族長可為男,也可為女,現任青魔族族長就是一名女子,她就以夫君鄭儒的身體為寄生。
為保持血脈的傳承,青魔族長都出自同一支,只有當這一支死絕後,才會另選他支的人為族長。
不過沒幾個人樂意當族長,因為族長或族長夫人只要生下雙生子,夫妻倆就必須死一個,這是祖上傳下來的,誰也不知道為什麼。
一般都是處死沒有青魔族血脈的人,但青魔族現任族長生下青楸和青珓後,鄭儒先一步趁族長生產完身子虛弱,把她殺死了。
還讓親信將青楸帶走殺死,只留下青珓,對外則稱族長只產下一女,卻因為難產而亡。
但鄭儒千算萬算都沒想到,他的親信是族長的人,親信並未將青楸殺死,而是把她帶到了修仙界,用秘法封住青楸的魔丹,把她放到了天道宗附近。
後來親信幾經輾轉,現在正在青珓身邊做事。
“音音,我不知道該不該回去,如果回到青家,我是不是就不能回宗門了?”
在青楸心裡,她對青家很陌生,天道宗才是她真正的家。
一隻小手探上青楸的額頭,青楸扭頭看到了嗣音詫異的目光,“師姐,你沒發燒吧?你是天道宗的弟子,為什麼不能回宗門?”
“師姐,咱們宗門可不止有魔族,妖族、鬼族都有,師父說過,有教無類,你雖然是魔族,但行過拜師禮,就是師父的弟子,天道宗的弟子,我嗣音的師姐!”
是她著相了。
青楸羞愧,她是僅次於大師姐的二弟子,被師父教導了這麼多年,居然會懷疑宗門會不要她。
真是不應該!
不過--
“音音,師父什麼時候說過‘有教無類’這樣的話?”
青楸疑惑,師父喜歡說話糙理不糙的大白話,記憶中,說話從來不文縐縐。
嗣音面不改色,“哦,我記錯了。”
青楸撥開雲霧見晴天,很快就收拾好心情,準備去見見她的親妹妹,嗣音也一起去。
走到青家門口,她們看到了一架馬車,皇族的馬車。
孤夜從裡面走出來,他剛要邁臺階,就見到站門口處的嗣音二人。
魔皇把他叫過去訓話那件事,孤夜打聽了,是孤星給魔皇告的狀,至於孤星為什麼知道……一定是嗣音搞的鬼!
新仇舊恨交加,孤夜面露厭惡,“青家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的地方嗎?還不快把她們趕走,免得汙了青府的門口!”
青府的侍衛莫名的看了一眼孤夜,不知道這位大皇子抽什麼風,兩個侍衛殷勤的上前接待青楸和嗣音。
少主可給他們看了畫像,見到畫像上的姑娘,都要好生招待!
孤夜被無視了,他很不高興,嗣音覺得,她還能讓孤夜更不高興。
嗣音鼻子輕嗅,然後掩住口鼻道:“姐姐,這裡怎麼這麼臭啊,是哪隻狗在這裡當場排洩了?”
侍衛討巧道:“姑娘您先請進,待會兒小的就把那隻該死的狗踢走。”
兩人一唱一和,煤炭都沒有孤夜的臉色黑。
青楸無奈一笑,和嗣音進了青家,孤夜也想進去,但門口的侍衛攔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