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不願遲到的復仇(1 / 1)
遙輝此刻則是端坐在座位前,一切事發突然且過於緊急,連最近作息已經接近接近養老的慄山長官,也在這種情況下來到了軍械庫壓陣。
不同於以往,那種巨型怪獸的攻擊與破壞,所帶給民眾帶來的恐慌,這種宇宙人單獨殺人的情況更容易對社會造成恐慌。
因為民眾透過官方渠道可以知道,巨型怪獸會從哪個地方出現,朝哪個地方前進的相關資訊。在防衛軍的指揮下,也有著明確的逃亡方向與目的,不至於大面積出現恐慌。
但現在發生的這種事則不一樣,而且這次的輿情發展地太快,以至於相關方,根本沒能在這種情況下,第一時間把訊息全部封鎖。
至於封鎖後的負面後果,比如說導致某些民眾沒能有足夠的警惕的情況啥的,就不關他們的事了,只能說是間接犧牲了。
總而言之,現在的情況已經到了非常之緊急的地步,已經到了甚至於軍械庫這個機甲作戰部隊,也不得不參加這次抓捕的程度了。
也得虧眾人,時刻關注著軍械庫的訊息,這才都能夠在在20分鐘之內一一到達,只是不知為何,多了一人,不過這顯然並不重要。
“大家請看吧。”
慄山長官放出一個現場影片,而這正是兇案的現場錄影,來自婚禮現場的攝影師。
而這也是第一時間被髮送到網路的原影片,現在已經被鎖定連結,但其他的影片卻不是相關方可以馬上刪除的了。
.......
下午,5時30分,晴。
森予遙此刻已經到達了預定的地點,而正好作為偏向於西式的露天婚禮,場上的安保措施,實際也只是一個簡單地空殼子而已。
只要不露出太過於慌張的神情,就可以直接透過安檢,畢竟面向社會,進入其中也不需要請柬這樣的東西。
下午,5時31分,晴。
新郎名為吉本和絃,如果森予遙沒記錯的話,這人就是當初那群惡魔的領頭者,但是,最終法律給他的懲罰,卻是壓根沒有。得益於他的父親,已經那些被他父親收買而主動擔責的其他人,加之他的傷勢,最終判處為不負任何責任。
而吉本在特地今日舉辦婚禮,甚至還要求,婚禮儀式必須開始在5時37分的時候。
森予遙就知道,他從未有過悔改之意,甚至想用這種幼稚的方式去表示他那齷齪的心靈。不過即使他再怎麼悔改,依舊是改變不了他做的一切,絕對不能被森予遙容忍。
而他這樣做,反而正好讓森予遙不必花費工夫就可以,在這時間將他送到他該去的地獄裡。
下午,5時35分,晴。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待吉時地到來。是的啊,這個吉本和絃的原話,“我拜訪過高人,在今日的下午5時37分,就是最佳的時刻。”
雖然晚上婚禮並不多見,但他的要求還是沒有人願意去不尊重,只能照著他的想法去執行。
而森予遙此刻也坐在一個離吉本較為接近的地方,靜靜地等候那個時間的到來,只有那個時間,才有意義。
“你是誰?怎麼坐在我的位置上。”
一個渾身帶著各式首飾,散發著貴氣的一個婦人,對著坐著的森予遙卻是提出質疑。
而這一切也在森予遙的意料之中,只見她稍稍道歉,說明她只不過是想近距離檢視新郎新娘的婚禮。
那個貴婦望著眼前人,不得不說,長得也算是十分賞眼,倒也沒再刁難她。
森予遙則是請求道,希望可以站在一旁觀看,這是她第一次參加婚禮現場,原本的位置太過於靠後,怕是看不到婚禮的程序。
那婦人也算是心善,趕緊是吩咐人搬來一個座位,讓森予遙可以坐在旁邊觀看。
下午,5時37分,晴。
在司官短暫的開始詞後,宣示著婚禮正式開始。吉本則是不慌不忙地宣讀起來他的誓詞。
而這個時刻正好是森予遙動手的時刻,她兀地站起,全場的目光被她這番行為給吸引,紛紛在想,這人究竟於這新郎有什麼關係,要在這個時間打斷他們。
而一旁的貴婦趕忙是想要將森予遙給拉回座位,但顯然,做不到。
在眾人驚訝的眼光中,只是一瞬間,森予遙就來到了吉本的身前,還未等他反應過來,森予遙只是冷冷地說了句。
“時間到了。”
伸手,原本白皙的手指瞬間變成一隻巨大而又是紅黑配色的爪子,只是輕輕一碰,那隻裝著罪惡的頭顱,就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轟然破裂,四射的漿液直接將新娘的婚紗染成紅色,將她嚇傻。
舉座譁然,但森予遙只是默默地向外離去,眾人無一敢去攔住森予遙的離開,只有那個貴婦人,望著吉本的屍體,發出幾聲慘叫後,準備攔住森予遙。
“才過去十年,難道你,就不認識我到底是誰了嗎?”
望著攔住自己的貴婦,森予遙卻是冷笑。
眼前這個貴婦人身份無他,正是那個吉本的親生母親。
“你到底是......”
“都已經是這個日子,這個時間,你問我,我是誰?難道你要假裝忘記了嗎?”
還未等貴婦人說完,森予遙就打斷了她的話語,而這番話,也讓貴婦人瞬間想起眼前的人到底是誰。
“你是那個,那個誰。”
“是啊,好久不見了,看來已你腦海中已經忘記了我的模樣。當你知道你那兒子選這個日子與時間而不阻止的時候,你就該想到了,總會是有這麼一天的。”
森予遙此眼下並不想對這個貴婦人動手,除了主要的那些兇手外,其他人,暫時不是她的目標。而且,她的目的本來就是想要用這種方式,去給這位教子無方,過分寵溺的母親一個到死無法忘記的。
直到這位母親死,她都會不會忘記,她曾經可以去改變這一切的一點點可能,即使那只是一點點,那只是可能。
而這份愧疚就是森予遙要給她傳遞過去的情緒。
那時的,同樣也是現在的森予遙永遠無法摒棄的那種情緒,那種幻想自己曾經可以改變的懊惱。
不願糾纏,森予遙只是一個閃身離開。順便出手帶走了其中一個已經早早出獄,並參加婚禮的其中一名兇手,好巧不巧,他剛準備悄悄離開婚禮現場。
現在還有5個,剩下6個小時。
下午,5時55分。
現場影片大面積流傳,整個東京為之譁然,而留守的遙輝迅速收到上級的訊息,當即是向眾人發出訊息,將他們緊急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