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超度周顯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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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伴隨著火燒起來,紙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一聽聲音就是女人的聲音。

這聲音聽得我心頭一顫,轉過頭看向勞鬼叔問:“師父,紙人怎麼還會叫?”

勞鬼叔從袖子裡拽出一隻雞腿,扯開雞腿上面包著的牛皮紙說:“她在夢裡都能不斷的勾人的魂,會說話有什麼奇怪的!”

“自古石頭都能成精,何況它這種本來就是人形的東西,只可惜她不修正道!”

韓子杉停下腳步,驚愕的看向勞鬼叔,連忙說:“如果她被燒了,我以後是不是就不會夢到她了?”

“沒錯,以後不會再夢到了。”

勞鬼叔十分肯定的說。

韓子杉鬆了口氣,露出一種解脫的表情。

勞鬼叔啃著雞腿,繼續幽幽的說:“但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成功的把你引到了這裡!”

我聽了之後,心不由的一沉,立刻想到了周顯通和韓子杉前世的糾葛。

這個紙人極有可能是周顯通的陪葬,所以是周顯通利用紙人將韓子杉引過來。

韓子杉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的語氣十分卻平靜:“該來的總會來,無論接下來即將面臨什麼樣的狀況,我都不怕!”

我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韓子杉,默默的將甩棍收起來,從包裡拿出了自己畫的鎮鬼符。

呼——

周圍的風越來越大,霧氣籠罩了整片林子。

“師父,周顯通是不是要出來了?”

我心裡不免有些緊張,驚恐的問。

勞鬼叔繼續啃著雞腿,將一隻雞腿吃完之後,他打了個響亮的飽嗝,眼神中帶著幾分不屑。

“生前就是個大奸臣,死了還不消停,禍害自己的族親,真不是個東西。”

勞鬼叔冷著臉,隨手將雞骨頭丟在地上,看向我說:“徒弟,你不要這麼慫,還有師父在呢。”

“今天師父就讓你看看,咱們招魂一脈的本事!”

我一臉懵的看著勞鬼叔,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勞鬼叔的手中突然多出十多道符咒,同時朝著前面甩了過去,隨後掐訣唸咒。

符咒全都散發出金光,朝著同一個方向飛了過去,我捏著手中的符咒,整個人都懵了。

轟——

符咒在同一個地方自燃,並且是同時自燃,火光照亮了一部分割槽域,我隱約看到了一道穿著古代官服的身影。

那個身影飛快的從一棵樹旁邊掠過,消失不見了。

勞鬼叔以一個詭譎的速度竄到了韓子杉的身邊,手中三張符同時甩向了他的頭頂和身前、身後三個方向。

韓子杉繃著臉,滿臉的緊張,還沒反應過來,他身後的符咒就已經自燃了。

一個穿著清朝官服,梳著長辮子,面色鐵青,雙眼赤紅的鬼出現在韓子杉的身後。

勞鬼叔也竄到了他的身邊,眨眼間就在這隻鬼的身上拍了十多張符咒。

“多管閒事!”

這隻鬼張開嘴,陰氣不斷從他的口中噴出來,聲音沙啞如同鐵絲剮蹭玻璃一樣。

韓子杉剛要轉身去看自己身後,就被我給按住了。

“不要看!”

我提醒他,生怕他會嚇出毛病來,旁邊的柳譽和小平頭都已經嚇得跌坐在地上了。

“死人就該有死人的樣子!”

勞鬼叔咧開嘴,露出滿嘴烤瓷牙,牙縫裡還塞著雞肉,他完全不在意,直接將一張紅色的符咒拍在了鬼的腦門上。

符咒拍在這隻鬼的腦門上時,他立刻瘋狂掙扎起來,可他怎麼都起不來,就像是被釘在地上一樣。

“徒弟,讓你準備的燈籠呢?”

勞鬼叔不屑的輕笑了一聲,直接衝我招了招手。

我趕忙從揹包中拿出一個紅紙燈籠,上面寫著周顯通的名字。

將燈籠點燃,我才將燈籠遞給了勞鬼叔。

勞鬼叔接過燈籠之後,直接掐訣唸咒,紅色符咒立刻自燃起來。

原本瘋狂掙扎的鬼,此刻突然安靜下來,原本赤紅的眼睛也逐漸變成黑色,變得十分呆滯。

“魂兮歸去,魂兮歸去,去往西南,下幽冥,受嚴審,入輪迴……”

勞鬼叔將紅燈籠塞到周顯通的手中,他立刻拿著燈籠飄走了,身形很快就消失在天地間。

周圍的霧氣也徹底散去,月光照進來,將地面照得通亮。

“師父,你太厲害了,剛才那個紅符是什麼符?”

我剛才看到周顯通憑空出現在韓子杉身後的時候,緊張得呼吸都快停止了。

但師父眨眼間就將他解決了,因此我整個人都驚住了。

“那是鎮鬼符,是做法的時候,怕有孤魂野鬼來搗亂,用到的符咒。”

“你先學著畫黃符,將黃符全都學會,才能學畫紅符。”

勞鬼叔擦了擦嘴,臉皺的像一朵菊花,笑得十分得意。

小平頭這時緩過神來,激動的衝到了勞鬼叔的身邊:“大師,您還收徒弟嗎?您看我怎麼樣?我可以交學費,一年一百萬怎麼樣?”

我挑了下眉頭看向勞鬼叔,以為他一定會同意,那可是一百萬!

誰知道勞鬼叔從另外一隻袖子裡,又抽出一隻雞腿,拆開牛皮紙啃了一口雞腿。

“我們這一脈有規矩,一個師父只能收一個徒弟,我不能壞了規矩。”

勞鬼叔說著,就步伐矯健的朝著林子外面走。

小平頭一臉失望,將柳譽從地上拖起來,就連忙跟上。

韓子杉也走過來,拖住了柳譽的另外一條胳膊,三人互相攙扶著往外走。

我追在師父身邊,拿出一瓶水擰開遞給他:“師父,你剛才那個身法太厲害了,什麼時候能教我?”

勞鬼叔擺擺手:“你也不能一口吃個胖子,總得慢慢學,先把基礎打牢,才能學其他東西。”

“單論身手,陳瓜皮遠在我之上,如果你能學到他四成的身手,做咱們這一行就夠了。”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陳瓜皮的身手,好奇的問:“師父,師爺為什麼不教陳叔捉生替死術,反而還要另收徒弟?”

“陳瓜皮是赤陽命,百鬼不侵,做不了這行。”

勞鬼叔一攤手,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我不由的有些驚訝,不禁羨慕的說:“陳叔命真好,這輩子大約都不會見到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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