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寧染重傷(1 / 1)
幾乎同時,那十多隻鬼差訓練有素的列成一個北斗陣,他們周身陰氣激盪,帶著濃重的殺意。
“我不想大開殺戒,請你們知難而退!”
寧染眼神冰冷,手中捧著那塊白玉,語氣不帶一絲情緒。
醜陋大鬼仰天嘶吼了一聲,像是憤怒到了極致。
“大膽,你們玉清山如今竟敢公然和地府作對,待我回稟閻羅,讓你們一併受罰!”
醜陋大鬼說完,率先出手,他手中一條全都是荊棘的鞭子帶著寒風朝著寧染揮過來。
寧染不躲不閃,硬生生的捱了一下。
啪——
這一下甩下來,寧染的肩膀上立刻出現了一道血印,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皮開肉綻了。
我艱難的爬起來,衝進房間,寧染看著我逃開,眼神帶著複雜的情緒。
等我艱難的舉著桃木劍,拿著鈴鐺衝出來的時候,寧染的身上已經縱橫交錯的捱了五、六下。
我一手按照鎮魂的節奏搖晃著鈴鐺,一手拿著桃木劍衝著醜陋大鬼劈砍過去。
醜陋大鬼表情痛苦,丟下鞭子,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住了。
其他的鬼差也沒能在繼續攻擊我們,再加上有白玉的壓制,他們節節敗退。
醜陋大鬼一臉不甘的說:“就算你能逃脫今日,也不能一直逃脫下去,地府一定會將你抓回去!”
“任你逃到天涯海角都沒用,這一次你不會再有上輩子那麼幸運了!”
說完他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那些鬼差同時化作黑煙,朝著不遠處山谷的縫隙飛去,很快就不見了蹤跡。
噹啷——
在他們撤走之後,寧染終於堅持不住,跌坐在地上,那塊白玉也徹底失去了光華。
而且看起來似乎比原來黑了一些,也沒有以前那麼剔透了。
“寧染,你感覺怎麼樣?”
我將拿塊白玉塞進她的口袋,將她抱起來放到房間裡。
然後我小心的幫她解開衣服,幫她處理傷口。
“咱們去醫院吧,傷口太深了!”
我幫她止血,感覺自己聲音都在顫抖。
寧染卻沒有什麼表情,依舊神情淡漠,片刻之後,她突然轉頭說:“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我不由的一愣,迅速幫她包紮傷口,沒明白她什麼意思。
“我以為你剛才跑進旅館就不會回來了,沒想到你只是去拿法器。”
寧染繼續說,語氣依舊很平淡,聽不出一點情緒波動。
“那你為什麼不逃,他們明顯抓的是我?”
我忍不住問,手上已經沾滿了她的血。
寧染沉默了片刻:“因為從來沒人救過我,但你救了我三次,不圖回報。”
我莫名的有些心酸,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什麼樣的環境下生存到現在的。
等將她處理完身上所有的傷口之後,我才跑去翻出了陳瓜皮煉製的固本培元丹,給寧染吃了兩粒。
“你以後不欠我的了,所以以後再遇到今天的情況,一定要跑,跑得遠遠的!”
我擦掉自己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下來的眼淚,有些哽咽的說道。
寧染沒有吭聲,只是轉過頭看向天花板,微微閉上眼睛,一行清淚從眼角滑下。
我心裡咯噔一下,總有種不祥的預感,站起身緊張的問:“你怎麼了?”
寧染沒說話,只是越來越虛弱,我握住她的手,發現她的手冰涼,似乎她的生命在一點點消失。
我不知所措的在房間中轉圈,實在想不出她到底怎麼了。
她身上的傷都是皮外傷,都已經包紮好了,她明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這麼虛弱的。
“寧染,你應我一聲,你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麼救你!”
我急得湊到她旁邊喊著,但她卻沒有給我半點回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不知不覺間就感覺自己的腦袋被人拍了一下,我轉頭看去就看到勞鬼叔正站在我的身邊。
“師父,你快給寧染看看,她這是怎麼了?”
我連忙扯著勞鬼叔的衣袖激動的問!
“別急,把你們遇到的事,和我說一遍!”
勞鬼叔探頭看著寧染,眉頭緊鎖,表情十分凝重。
我連忙將事情說了一遍,勞鬼叔聽得面色凝重。
“修羅鬼的打鬼鞭打的是人的魂魄,七鞭下去就會讓鬼魂飛魄散,她有肉身保護,但硬捱了六下,魂魄也受了重傷,活不久了。”
勞鬼叔的語氣中帶著感嘆:“玉清山難得會出她這樣的人。”
我看向勞鬼叔,他灰頭土臉,渾身髒兮兮的,看起來十分狼狽。
“師父,那怎麼辦?”
我第一反應就是續命,但立刻否定了,畢竟給人續命是讓肉身活下去。
如果傷了魂魄,續命的方法多半是沒用的。
勞鬼叔似乎十分疲憊,坐在門口的椅子上,只說了兩個字:“養魂。”
我仔細的在腦子裡搜尋他講過的關於養魂的辦法,想到了一種最直接的辦法:“以魂養魂。”
“難道你是要我去抓魂魄,然後煉化成鬼丹,給寧染吃嗎?”
勞鬼叔點了下頭,很肯定的說:“以她這種狀態,至少得二十個。”
我看了一眼寧染蒼白如紙的臉,一咬牙問:“哪裡孤魂惡鬼最多?我現在就去抓!”
勞鬼叔站起身,嘆了口氣,將一個乾坤袋從箱子裡拿出來,丟給我說:“西郊亂葬崗,那裡的魂魄都盤桓多年,做了不少惡。”
“你抓二十個回來,讓陳瓜皮幫你煉化成鬼丹,給這姑娘吃下去,或許能保她不死。”
我聽後提著桃木劍,拿著乾坤袋一路狂奔出去,等出了門,走出老遠我才終於打到了一輛車。
並且只肯將我拉到西郊附近,剩下的路我得自己走。
我坐在車上,拿出手機給我姐打電話,回旅館的時候,我既沒看到我媽和劉柔,也沒有看到劉洪的屍體。
劉洪的屍體多半是被老龐頭給帶人拉走了,但我還不知道我媽和劉柔去哪了。
劉柔很快就接通了電話,興奮的說:“槐子,你的辦法真的管用,咱媽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醫生說她很快就會醒過來。”
“那你好好照顧咱媽,我還有一些事要辦,我再給你轉點錢,別不捨得花錢。”
“槐子,這樣做,真的沒什麼……副作用嗎?我是說對你,這事聽著就玄乎。”
劉柔似乎有些猶豫,但仍然緊張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