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超度嬰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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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個猙獰詭異的嬰靈,我心中十分平靜,同時從三個角度甩出三張符咒。

嬰靈沒能躲過,重重的甩在了地上,我趁機又拿出一張鎮鬼符拍在他的身上。

“你們都欺負我,你們這群惡人!”

嬰靈張開大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邊哭邊喊著,聲音特別刺耳。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這個小嬰靈,起初還不知道他怎麼就這麼恨我們,但我很快就想到了陶賀年。

當初在飛機上的時候,陶賀年的肩膀上面,可是坐著兩個小嬰靈。

其中一個和這個小嬰靈特別像,於是我有些憤怒的說:“你們都已經害死了陶賀年,為什麼還要害陶賀年的兒子?”

“他們也是陶賀年的兒子。”

一直沒說話的寧染這時突然幽幽的說道。

我不由的一愣,轉頭看向小嬰靈,嬰靈立刻憤恨的喊著:“我們都是他的孩子,為什麼陶琪能活著,我們卻要死!”

“這不公平,我們要他們兩個都下來陪我們!”

我嘆了口氣,這個陶賀年家境不錯,搞不好是在外面養情、人,這幾個小嬰靈很有可能是情、人墮的胎。

這種事情從古至今都有,我不禁搖了搖頭,轉頭和寧染商量:“不然咱們把他們兩個都超度了吧,繼續任由他們在人間遊蕩也挺可憐的!”

“他們執念很深。”寧染目光冰冷的掃向小嬰靈,語氣冰冷:“兩條路,魂飛魄散和被超度,二選一!”

小嬰靈憤恨的盯著寧染,眼神中迸發著怨毒的神色,但同時抽抽答答的哭著,看起來十分羸弱。

“你不要被他們的外表給迷惑了,他們殺過人!”

寧染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冷聲提醒道。

我嘆了口氣,摸了摸嬰靈的頭,溫柔的問:“你不想有新的媽媽,抱著你,給你買冰淇淋,在露天的玩具城玩蹺蹺板嗎?”

小嬰靈安靜下來,直勾勾的盯著我,我給他講我小時候我媽和劉柔帶我去公園的場景。

“去投胎吧,不然你永遠都過不上那樣的生活。”

我繼續摸著小嬰靈的腦袋,見這個小嬰靈安靜下來,我以為可以超度他了,卻沒有想到,他突然竄起來,衝著我的手上咬了過來。

啊——

幾乎在同時,寧染出手,一縷青光打他的身上,小嬰靈的身形立刻淡薄了許多。

“我入輪迴!”

小嬰靈立刻驚恐的喊道。

寧染繃著臉盯著他,語氣依舊冷冽:“再耍花招,立刻讓你魂飛魄散!”

我不禁嘆了口氣,將另外一隻嬰靈也放出來,我將往生符拍在他們兩個腦門上,將他們兩個全都超度了。

站起身之後,我有些挫敗的嘆了口氣,寧染招呼我繼續走:“如果沒有怨氣和戾氣,他們早就去輪迴了,不可能是你三兩句話就說得通的。”

“也許吧,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將這件事徹底解決,我們又往前走了一陣,就看到一座山擋在了我們面前。

我們兩個立刻拿出登山工具開始登山,寧染手腳麻利,爬得特別快,我跟在她的後面,沉默的往上爬。

轟隆隆——

誰知道爬到一半的時候,頭頂突然開始打雷,寧染頓時臉色大變,大喊道:“快點!”

我看到這突然鋪開的烏雲,耳邊聽著滾滾的雷聲,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禁想起了上次醜陋大鬼帶著鬼差圍攻我的時候,天氣也是這樣。

於是我也趕忙加快了腳步,幾乎是拼盡了吃奶的力氣,才爬到了山頂上,然後跟著寧染朝著一個山洞狂奔。

那個秘境就在山洞的盡頭,眼看著就要奔入秘境的時候,一條黑色鐵鏈就朝著我的腦袋砸了過來。

我就地一滾,躲開了攻擊,滿身都是泥巴,狼狽的衝往前跑。

“這次你休想再逃!”

身後傳來一個混厚有帶著兇狠的聲音,這聲音一聽就不是人。

說話的同時,黑色鐵鏈再次飛了過來,我趕忙再次躲開,就看到寧染已經跑到了山洞的盡頭開始尋找秘境的入口。

我擋在她的身後,拿著桃木劍警惕的看著剛才攻擊我的東西。

這一看不由的心裡一涼,就看到此刻我身後正站著一群鬼差,這次為首的不是醜陋大鬼,而是一個穿著黑色古代寬袍大袖服飾的男鬼。

男鬼的頭上戴著黑色高帽,帽子上面寫著天下太平四個字,和他對視的瞬間,就有種靈魂被抽離出去的感覺。

“範無咎,黑無常!”

我不由的心頭一顫,以前我遇到的鬼差應該都只是地府的普通鬼差,而面前這位明顯比他們高階很多。

“跟我走!”

黑無常再次開口,正是剛才說話的那位,我自然不會傻到真的和他離開,這要是走了,可就死定了。

我本能的搖頭,下意識的握緊了桃木劍,如果這傢伙真衝過來,立刻和他拼了!我絕對不想死。

黑無常的眼神逐漸冷了下來,身形一晃就出現在我的面前,他剛要拽我,我就感覺身體不受控制的被甩了出去。

我眼看著黑無常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卻站在原地並沒有動。

很快面前的門就關上了,緊接著門憑空消失,我面前變成了一片樹林。

這一切都發生在霎那之間,緊接著我的後背重重的砸在地上,瞬間傳來一陣疼痛感。

我立刻意識到了是寧染將我拽了進來,我急切的喊:“寧染!”

“我在這。”

寧染的聲音有些虛弱,從我身後傳來。

我趕忙轉過身,就看到她臉色蒼白的坐在地上,看起來有些虛弱。

一股血腥味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我連忙拿出藥箱說:“你傷口肯定裂開了,我幫你包紮一下。”

寧染點頭,迅速脫掉了衣服,她身上的傷口全都裂開了,繃帶都被血打溼了。

我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趕忙幫她處理好傷口,剛處理完,就看到一個女人款款走了過來,神情有些不善。

寧染立刻起身,恭敬的拱手:“前輩,我等想借您這的靈氣修復一件法器,多有打擾,還望見諒。”

我也連忙學著寧染的樣子,拱手行禮,頭都沒敢抬。

饒是如此我依舊能感覺到,這女人的眼睛落在我們的身上,比寧染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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