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詭異畫室(1 / 1)
“我這就問問他們把那個盤子放哪了,師父,我待會兒再給你打電話。”
我的心情並沒有因為知道盤子有問題,找到了根源而高興。
因為柳譽他們三個就是因為接觸了那隻盤子開始變得不對勁的,如果我接觸到那個盤子,也很有可能會出問題。
“行了,有什麼問題,立刻給我打電話,不要自己亂來,還有你談價錢沒有?”
勞鬼叔忍不住問道。
我抓了抓頭髮,這事情還沒解決,就向人家談錢,萬一搞不定就尷尬了。
但勞鬼叔的性子我也是清楚的,於是連忙說:“放心吧,師父,我已經和他們談好了,只多不少。”
“那就好,小子,你這麼大了,也不是師父說你,以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我去看過你家的情況,你媽出院後肯定需要療養和養老的費用,你姐姐帶著個男孩生活也得你幫襯,你自己還得攢老婆本,所以你長點心吧!”
勞鬼叔繼續叮囑起來,苦口婆心的。
我聽了之後,不由的深吸了口氣,將自己那點清高勁放下,說了句知道了,就掛了電話回到了臥室裡。
走到那個中年男人旁邊,我就直接說了一下柳譽他們三個現在的情況,以及他們遇到的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柳先生,我要是幫你解決這個問題,你能給我多少酬勞?畢竟這事也挺危險的。”
我有些尷尬的問。
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還沒等說話,旁邊一個面容憔悴的女人就開口:“我們一家出一百萬!”
我鬆了口氣,這個價格相當炸裂了,於是我直奔主題,開始問盤子的事。
“盤子?好像聽柳譽提起過,唉,當時我忙著開會也沒有細聽,老劉,你看到錢傑帶過來的那個盤子了嗎?”
中年男人衝外面喊了一聲,很快就看到一個老頭走進來,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說:“少爺喜歡把東西藏在畫室裡,我去畫室找找。”
“我和你一起去。”
我怕這個老頭拿到盤子之後也中招,於是連忙起身跟著走了出去。
沒想到老刁也跟了過來,依舊拿著酒壺喝著酒,走路晃晃悠悠的。
我也沒有阻攔,多一個人也多一個幫手,待會兒說不定我自己搞不定。
畫室在頂樓,老劉拿出鑰匙開啟畫室門的瞬間,我就被裡面的場面給驚呆了。
因為裡面擺著很多畫架,每一個畫架上面都用大片血紅的染料畫著扭曲的人臉。
“你們少爺這個品味很獨特呀!”
老刁打了個酒嗝,調侃道。
老劉的表情很凝重,非常肯定的搖頭:“我們少爺的性子比較溫和,他平時絕對不會畫這種畫,這畫看起來很邪性。”
“這和那個盤子上面的圖案類似,他真的有可能將那個盤子放在這裡。”
我盯著那些畫看去,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柳譽有可能是在被那個盤子影響了神智的情況下,才畫出了這些畫。
老劉聽後就要往裡面走,但被我給攔住了,我拿出一張驅邪符甩進了房間中,掐訣唸咒,看著符咒瞬間繃直,懸在了半空中。
符咒上面的符文泛著微弱的金光,隨後金光逐漸黯淡,然後轟的一下自燃了。
於此同時,整個畫室也變了樣子,原本還立得好好的畫架,東倒西歪的摔得到處都是。
而且畫板上面什麼都沒有,全都是空白的,這裡就像是被砸過一樣。
“這又是怎麼回事,難道剛才我眼花了?”
老劉有些難以置信,溝壑縱橫的臉上帶著濃濃的震驚。
老刁靠在門口,桀桀的笑著說:“如果剛才咱們直接進去了,那就進了那個盤子設定的結界,再想出來可就難了。”
我也點頭,頗有種心有餘悸的感覺,幸好自己剛才謹慎了一些。
這一次我最先走進了畫室,四處找尋起來,老劉和老刁跟在我的身後,也跟著四處找。
但奈何這裡太亂了,而且空間不小,想要在這裡找一個巴掌大的盤子,還是相當有難度的。
我正疑惑的時候,目光無意中落在了一個裝紅色染料的盤子上,越看越覺得這盤子眼熟。
“不會吧,柳譽知道這隻盤子有問題,為什麼還要用它畫畫?”
我有些奇怪,但還是小心的拿出一張鎮邪符,拍在盤子上面。
鎮邪符立刻自燃,緊接著周圍的空氣中突然出現了一股古怪的味道,聞起來就像是繪畫染料的味道。
緊接著就看到那些畫布上面全都出現了各種血淋淋的人,老劉嚇了一跳,喊道:“這是怎麼回事?”
“把他送出去!”
我距離老劉有些遠,只好衝老刁喊道,這老劉年歲不小了,而且看身子骨似乎也不是很硬朗,繼續留在這裡可能會死。
老刁立刻扯住了老劉的胳膊,直接用巧勁將他甩出了畫室。
老劉大喊了一聲,人剛被甩出畫室,畫布中血淋淋的人就全都伸出了手。
砰——
同一時間房間的門被重重關上,整間畫室的牆壁、窗戶,都由上而下流出血色染料。
染料不停的往我們周圍匯聚,老刁立刻竄到我的身邊,迅速在我們兩個面前擺起陣法來,手腳麻利的根本就不像是一個醉鬼。
我站起身並沒有急著佈置陣法防禦,而是同時拿出八張至陽符,朝著八個方位甩了過去,掐訣唸咒。
八張符咒拍在八個不同的方位,符咒緊緊的貼在了牆壁和天花板上面。
轉瞬間原本不停往下流淌的紅色液體就停住了,畫布中蠢蠢欲動的血色人影也都不動了。
“有點本事,現在怎麼辦?”
老刁站起身,擦了把臉上的冷汗,結果妝花了,看起來十分狼狽。
我凝視著他,調侃道:“前輩,你妝花了。”
老刁盯著我看了片刻,隨後尷尬一笑,低聲說:“你千萬別和別人戳穿我,不然我老爹會打死我!”
他這說話的聲音立刻年輕了二十歲,分明就是個青年的聲音。
我點了下頭,都不知道他老爹是哪個,我找誰說去?
看了一眼周圍之後,我直接拿出一個八卦袋,將盤子放了進去,然後將盤子封起來,塞進了自己的揹包裡。
果然周圍的血色液體和畫布都恢復了正常,老刁呼了口氣:“嚇死我了,真沒有想到這件事這麼快就解決了!”
啊——
誰知道他話音剛落,身體就矮了半截,像是陷入到了地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