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絕世高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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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州府地界,神州樓

從神州樓後堂趕來的胖瘦二人,望著不完處的葉如風,兩人頓時相互看了一眼,雙眉緊鎖,面露凝重神色。

馮掌櫃見到胖瘦二人出現,似見到救星,連忙快速向胖瘦二人走過去。

馮掌櫃滿面笑容地望著胖瘦二人,雙手抱拳,躬身說道:“有勞二位大人了!”

胖瘦二人頷首,帶著人向葉如風他們快速地走了過去。

不遠處的葉如風,寒星般的雙眼冷冷地望著胖瘦二人,心想神州樓果然與陰陽神教有關。既然此事事關陰陽神教,我是否要回去向少主殿下請教?

胖瘦二人來到葉如風面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醉得不醒人世的少年,接著望向葉如風,兩人雙手抱拳行禮。

葉如風見胖瘦二人抱拳行禮,連忙抱拳回禮,心想這兩個魔頭,看來是打算先禮後兵。

胖瘦二人行過禮,相互看了一眼。胖長老朗聲說道:“葉將軍既然也是官府中人,自然明白抓賊抓髒的道理,想必葉將軍今日不會只聽信這個醉鬼一面之辭吧?”

胖長老一開口便說官話,很明顯是要給葉如風一個下馬威。

葉如風聽到胖長老如此說,面色微變,沉聲說道:“這個自然,閣下大可放心!”

聽到葉如風如此說,胖瘦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微微頷首,頓時面色緩和。

葉如風見胖瘦二人如此架勢,極似官府中人,頓時疑惑地說道:“閣下二人,想必就是陰陰神教的胖瘦二位長老吧?”

胖瘦二人聽到葉如風如此說,頓時相視一笑,接著一起望向葉如風。胖長老朗聲說道:“葉將軍,胖瘦長老已成過去,我們二人乃是西域帝國胖瘦護國法王。”

葉如風聽到胖法王如此說,心中微驚,笑著說道:“原來是西域帝國的胖瘦護國法師,失敬!失敬!”

葉如風略微驚訝地望著胖瘦二人,實在想不到西域帝國竟然挖了陰陽神教的牆角。看來神州樓並非是與陰陽神教有關聯,其實是與西域帝國有關聯。

雖然葉如風臉上驚訝的表情一閃而過,但是胖瘦二人還是捕捉到了。他們二人相視一笑,瘦法王頓時面露微笑,朗聲說道:“葉將軍,如若你們需要到神州樓後堂檢視,本法王可以在前面帶路!”

葉如風見胖瘦二人臉色如此從容,心想他們二人敢讓自己進到神州樓後堂檢視,恐怕糧食已經被他們轉移走了。西域帝國一直對大陳帝國虎視眈眈,如若我們現在冒然進入神州樓後堂檢視,恐怕會讓他們抓住此處機會,以此來要挾少主殿下。

胖瘦二人見葉如風不言不語,似陷入了沉思,頓時相視一笑,臉上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

葉如風思索了一會,覺得如今再進到神州後堂檢視,已經是完全沒有必要了。

想到此,葉如風頓時深深地看了胖瘦二人一眼,面露微笑,沉聲說道:“既然胖瘦二位法王的意思也是說神州樓無糧,本將軍相信胖瘦二位法王的人品,絕對不會欺瞞本將軍。那麼本將軍就不打擾了,告辭!”

胖瘦二人見葉如風如此說,頓時面色不悅,寒著臉說道:“葉將軍請便,本法王就不送葉將軍了!”

葉如風頷首,面露微笑,轉身將醉倒在地上的少年扶起,準備帶著人離開神州樓。

胖瘦二人見葉如風要將醉酒少年帶走,相互看了一眼,連忙一起走上前。

胖法王喊道:“葉將軍,請留步!”

葉如風聽到胖法王的喊聲,頓時心中一沉。他立在原地,轉過頭望著胖瘦二人,疑惑地說道:“不知胖瘦二位法王還有何事?“

胖法王看了一眼葉如風懷中的醉酒少年,面露微笑,朗聲說道:“葉將軍,這位少年是神州樓的客人,如今他已酒醉,本法王想讓他留在神州樓客房內歇息。“

葉如風望著臉色急切的胖瘦二人,微微一笑,朗聲說道:“本將軍不敢欺瞞胖瘦二位法王,這位少年是本將軍的侄子。他因為感情之事不順,故在神州樓喝酒解憂。“

胖瘦二人聽到葉如風如此說,頓時心中微驚。其實他們出來之前,就已經打探清楚,這位醉酒的少年,是中原華山派的一位普通弟子,並非是葉如風的侄子。只是他們二人實在想不到,葉如風為了要帶此人走,竟然會說此人是他的侄子。

葉如風見胖瘦二人不言不語,面露不甘神色,頓時心中覺得好笑。他面露微笑,朗聲說道:“如若胖瘦二位法王沒有其它的事,本將軍就帶著侄子告辭了!“

胖瘦二人相互看了一眼,接著一起望向葉如風,心想西域帝國的大軍還未到,此時不宜動手。想到此處,胖瘦二人頓時面露微笑。瘦法王朗聲說道:“葉將軍,你的侄子已經酒醉,恐怕行動不便。請葉將軍照顧好他,以免路上發生什麼意外!“

葉如風看了一眼懷中的醉酒少年,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讓胖瘦二位法王擔心,本將軍實在是過意不去。二位法王請放心,待他醒後,本將軍必定對他嚴加管教!告辭了!“

胖瘦二人聽到葉如風如此說,頓時冷哼一聲。瘦法王朗聲說道:“葉將軍請慢走,本法王就不遠送了!“

葉如風深深地看了胖瘦二人一眼,接著轉過頭望著懷中的醉酒少年,慢慢地走出神州樓,雙眼中似有笑意。

胖瘦二人望著葉如風扶著醉酒少年離去的身影,頓時冷哼一聲。二人相互看一眼,雙眼中都流露出極為強烈的殺意。

胖法王冷冷地說道:“這個葉如風,雖然武功修為不如葉逸,但是脾氣卻比葉逸狂多了!“

瘦法王冷冷地說道:“本法王看這個葉如風還能狂多久,等我們西域帝國大軍一到,本法王定叫他生不如死!“

胖瘦二人說完便轉過身,慢慢地步入神州樓後堂。

就在此時,胖瘦二人突然感覺到了兩股極為強橫的劍氣。他們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皆是雙眉緊鎖,面色凝重。待他們二人再次去感知這兩股強橫劍氣時,卻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這兩股強橫劍氣瞬間消失了,就像似是從來不曾出現過一樣。

胖瘦二人疑惑地望向神州樓前堂喝酒的眾人,這些人裡面有一些是各州府來往的商賈小販,有一些是各州府的官府中人,還有一些是江湖中各門各派的弟子,不像是有絕世高手的樣子。可是他們二人卻是極為肯定,剛剛那兩道強橫劍氣的主人,必定就在這些人當中。

過了一會,胖瘦二人沒有發現可疑人員,便不再停留,進到了神州樓後堂。

此時神州樓前堂兩位官兵服飾打扮的男子,再次碰了一下酒杯,緊接著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涼州府,城內,藥鋪

此刻,已是黃昏,夕陽慚慚地失去了光澤,大地慢慢地開始陷入黑暗。

葉如風扶著醉酒的少年,出了神州樓後便直奔藥鋪。他看了一眼懷中大醉不醒的少年,心想要儘快幫此人醒酒,儘快問清楚神州樓糧食進出的具體情況。

藥鋪掌櫃見官兵扶著一位雙眼緊閉的少年走了進來,急忙迎了上去,將少年扶著躺在木椅子裡。他望著躺在椅子裡的少年,立馬便聞到了少年身上濃重的酒味,稍微檢視了一下,頓時疑惑地說道:“官爺,這位小兄弟並無大礙。他只是喝醉了,歇息一晚就會醒。“

葉如風望著滿臉疑惑的藥鋪掌櫃,沉聲說道:“本將軍想要這位少年立刻醒來,掌櫃可有辦法?“

藥鋪掌櫃聽到葉如風如此說,頓時笑著說道:“將軍,想要快速醒酒,只需蜂蜜泡茶便可。“

葉如風頷首,說道:“那就麻煩掌櫃立刻幫此人醒酒。“

藥鋪掌櫃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將軍請稍等,草民這就去拿蜂蜜。“

藥鋪掌櫃說完,便立刻走向藥架,在一處藥架上拿下一個藥瓶,快速地走了回來。

藥鋪掌櫃將手中的藥瓶遞向葉如風,笑著說道:“將軍,這個藥瓶裡面的就是蜂蜜,只要將這瓶蜂蜜倒進茶裡服下,這位小兄弟必定會醒轉過來。“

葉如風頷首,接過藥瓶開啟蓋子後聞了一下,接著遞迴藥鋪掌櫃,沉聲說道:“你儘快去泡茶吧!“

掌櫃接過蜂蜜,立馬走向旁邊的木桌,快速的泡好了一杯蜂蜜茶。

見掌櫃已經將蜂蜜茶準備好,葉如風便快速的走向木桌,將蜂蜜茶端到躺在椅子裡的少年旁邊。

葉如風待蜂蜜茶微涼後,便扶起醉酒少年,將蜂蜜茶餵給醉酒少年喝了下去。

藥鋪掌櫃見醉酒少年已經喝下自己泡的蜂蜜茶,便悄悄地退到後門處,待葉如風他們沒有發覺,便偷偷地出了藥鋪,往神州樓方向快速躍去,幾個起落間,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藥鋪裡,葉如風緊緊地望著躺在椅子裡的醉酒少年,雙眼中滿是歡喜和期待。心想待這位少年一醒,便可以知道神州樓糧食所在,就可以完成少主殿下的旨意了。想到此,葉如風心情極為高興。

官兵們圍著葉如風和醉酒的少年,雙眼中都是期待神色,誰都沒有發現已經偷偷離開藥鋪的掌櫃。

此時,躺在椅子裡的醉酒少年突然悶哼一聲,緊接著睜開雙眼後噴出一口黑色的血,然後頭一歪,緊閉著雙眼倒在了椅子裡。

見此情形,葉如風和隨行的官兵頓時大吃一驚。

葉如風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醉酒少年,頓時站起身來,怒聲喊道:“掌櫃,這蜂蜜茶為何有毒?“

葉如風和隨行官兵不見藥鋪掌櫃回答,急忙看向藥鋪四周。此刻,藥鋪裡已經沒有掌櫃的身影。

葉如風怒喝一聲:“給本將軍搜,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將此人找出來!“

“屬下遵命!“隨行的官兵接到葉如風的命令,頓時在藥鋪裡面搜查起來。

不一會,就有官兵來報,在藥鋪後屋,發現了一位中年男子屍體。

葉如風聽到官兵所說,急忙向藥鋪後屋走去。

葉如風進到藥鋪後屋,只見藥鋪後屋地上躺了一位中年男子。

此人本不是剛剛接見他們的藥鋪掌櫃,他全身上下只有一處致命劍傷,就在其胸口處,他是被用劍高手一劍穿心而死。

葉如風檢視完畢,頓時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此人才是真正的藥鋪掌櫃,都怪自己太大意了,竟然讓人有機可趁,去毒殺那位醉酒的少年。

葉如風望著藥鋪掌櫃胸口處的致命劍傷,心中疑惑萬分。藥鋪掌櫃死在唐門劍法下,醉酒少年中了奇毒,看來這位兇手應該是唐門弟子。

查到此處,葉如風頓時看向隨身的官兵,冷聲說道:“你們立刻出去查一查,看看涼州府地界是否有唐門弟子的蹤跡。”

官兵們雙手抱拳,沉聲說道:“屬下遵命!”

正當官兵們準備出藥鋪的時候,藥鋪大門口處卻出現了兩位身穿官兵服飾的男子。官兵們頓時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無一人認識藥鋪大門口處的這兩位男子。

葉如風望著突然出現在藥鋪大門口處的兩位官服男子,心中頓時一愣,疑惑地望著他們倆人。

只見這兩位男子雖然身穿官兵服飾,卻面容冷俊,身上的官兵服飾難掩他們二人不凡的氣度。

見此情形,葉如風和隨行的官兵,頓時不敢輕舉妄動,只是一起疑惑地望著這二人。

這二人進到藥鋪,冷冷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葉如風,也不說話,直接向躺在椅子裡的少年走去。

葉如風見這氣度不凡的二人進到藥鋪後,竟然直奔醉酒少年,心中頓時疑惑萬分,心想這位少年已經身中巨毒,沒有任何活過來的辦法,這二人究竟有何企圖?

此時,躺在椅子裡的少年已經面色發紫,嘴唇發紫,嘴角還在慢慢地流著黑色的血。

氣度不凡的二人望著已經變成如此模樣的少年,頓時雙眉緊鎖,面露凝重神色。他們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出莫名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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