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局勢逆轉(1 / 1)
旗木卡卡西?
聽到自來也的叫聲,遠處欺近,拿著草雉劍與“旗木朔茂”異化白牙硬抗的大蛇丸欣然一喜。
旗木卡卡西是朔茂先生前不久剛出生的孩子,據說這孩子出生的時候,他的妻子因難產而死。
為此三代火影擔心繼續呆在暗部的旗木朔茂會出問題,直接將他從暗面工作轉到明面。
一方面旗木朔茂有了孩子的羈絆,不會一直沉浸在妻子過世的悲痛中。
另一方面,剛出生的孩子需要有人照顧。
如果說,目前對旗木朔茂最重要的東西或者事物,應該就是他剛出生不久的兒子,旗木卡卡西。
這個名字還是前不久他從自來也口中得知。
眼見“旗木朔茂”的太刀詭異迅速殺來,大蛇丸連忙大喊:
“旗木卡卡西!”
“什麼!”
“旗木朔茂”發現身體出現輕微的不穩定,旋即勃然大怒,因為暗輝感應到被他壓制的旗木朔茂意志正在復甦。
他拼力斬下,異化的白牙加上狂暴的力量直接將大蛇丸轟飛出去,但大蛇丸不顧身上傷勢,哪怕五臟六腑震盪,也不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因為剛才的呼喊真的有效果!
他持劍再度衝上去,口中不再是什麼忍術,而是一遍遍的呼喚旗木卡卡西的名字。
見大蛇丸一遍一遍靠近,又一遍一遍呼叫旗木卡卡西的名字,自來也與綱手心中一喜,知道有效果,也跟著衝了上去。
在三人不斷的嘴遁呼喊旗木卡卡西的名字,“旗木朔茂”的狀態開始出現劇烈變化,屬於真正的旗木朔茂意志竟有了抗衡暗輝的趨勢。
“你們這些卑鄙的傢伙!”
“旗木朔茂”震怒。
“卑鄙?和你們的殘忍比起來,再卑鄙再無恥再沒有底線都不過分!”
綱手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閃現到“旗木朔茂”身後,右手拳頭凝聚的查克拉燃燒爆發,可怖的拳力正中“旗木朔茂”異化的後背鱗片鎧甲,頓時鎧甲破碎,“旗木朔茂”噴出一口鮮血,憤怒大吼,然而體內的意志已經甦醒正在與他抗衡,爭奪身體的掌控權!
“旗木卡卡西!”
自來也跟著上來,左手擋住“旗木朔茂”異化的白牙,右手藍色光暈球體直入對方腹部,砰的一聲,“旗木朔茂”倒飛了出去。
“旗木卡卡西?”
“原來他出生了。”
流風輕笑了一聲,透過小蛞蝓傳遞過來的資訊,三忍已經找到喚醒旗木朔茂的方法,那就是呼喚他兒子旗木卡卡西的名字。
這個方法不僅逐漸喚醒旗木朔茂的意志,也在透過旗木朔茂的意志壓制暗輝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氣,一滴雨水落在他的額頭上,不自覺抬起頭:
“又要下雨了嗎?”
“婆婆和圭也哥那邊的戰鬥如何?”
流風詢問道。
小蛞蝓回應道:
“目前他們已經全面壓制山椒魚半藏。”
“和我猜想的差不多,山椒魚半藏在見到融合後的暗輝實力強大,選擇謹慎的方式,主動去吸引其他人,結果把自己陷入死局。”
“為什麼這麼說?”
這話是蛞蝓自己發問。
流風笑道:
“因為他忽略人性愛的力量,又低估忍者的意志,尤其是像旗木朔茂這種意志堅韌之輩。”
“他老了,無力去實現自己的夢想,只能投身汙染,選擇利用汙染完成他的夢想,你覺得可笑不?”
就他所知,山椒魚半藏曾經擁有和初代火影千手柱間一樣的抱負與夢想,可惜實力不如人家,國力不如人家,隨著年紀越來越大,猜疑忌憚越來越多,先是勾結團藏殘害最初的曉組織首領彌彥,那時候的曉組織可以說非常敬重山椒魚半藏。
但就因為團藏的三言兩語,擔心人家會危及自己的地位,最後釀造晚年悲劇。
被歸來的長門擊殺。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發現自己的感慨讓小蛞蝓一片茫然,流風用實際情況補充道:
“山椒魚半藏試圖幫助暗輝牽涉其他人,是希望暗輝解決三忍後,再去支援他,誰能想到,現在暗輝自己也自身難保。”
“你好聰明。”
小蛞蝓誇讚道。
“接下來需要接收那些情報?”
小蛞蝓問道。
流風沉吟片刻:
“還是和剛才一樣,辛苦你了。”
..................
“彌彥,我們真的要去那邊嗎?”
“那邊聽說很危險。”
戴著過濾頭盔,頭盔裡面留著一頭淺藍略紫頭髮的小女孩害怕地問道。
走在前面的小男孩回過頭,過濾頭盔裡面是一雙清澈的大眼睛,永遠充滿著活力:
“小南,我們必須找到忍者,拜師變強,不然無法在這裡繼續生存下去,放心,我相信肯定有忍者會幫助我們的。”
“可是.....”
小南低下頭,眼角滑落淚水。
彌彥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
“不怕,有我在,就算是死我也會保護你。”
“不是,我不想聽這些,我聽他們說,是半藏背叛忍界投靠汙染,才導致整個雨之國如今這副模樣,如果半藏不投靠汙染,我的爸爸媽媽,你的爸爸和媽媽也不會犧牲啊!”
“半藏........”
彌彥低下頭,攥起小小的拳頭,怒道:
“就是因為這樣,我們才更應該具備實力,我們才更應該變強,才有希望拯救我們的國家!”
“這裡是我們的國家,哪怕它再破碎,它再破敗,我都要拯救它,我要成為神,我要成為拯救一切的神!”
...........
“局勢有變動,融合後的僕從似乎無法完美壓制那名忍者的意志。”
全知之眼低沉的聲音發出,並沒有去看旁邊的命運先生。
“我感受到這個世界的命運正在拼命修正。”
“你是否要出手?”
命運先生眺望了一眼清水有希離去的方向,陰影裡面的臉龐勾勒起一絲不明所以的笑意:
“她說過,不會在管兩枚棋子的死活,其實我在意的只有一枚棋子。”
“你覺得會是那一顆?”
全知之眼微怔,豎眼俯瞰整個戰場,躲藏在角落與蛞蝓交談的流風,又轉移視角,看到正在奮勇廝殺的羅砂。
他沉吟片刻:
“漩渦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