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蘇隊正身份(1 / 1)
柴哲威和程處默看到長孫衝認真的神情,也知道他沒有開玩笑,頓時幾人互相對視一眼,然後齊聲嘆了一口氣。
“唉!”
幾人愁眉苦臉了一陣,然後互相碰了一下杯,為尉遲寶琳即將逝去的青春幹了一杯。
“對了,長孫兄如今在弘文館如何?”
長孫衝從今年開始也沒有在國子學進學了,而是被李世民安排到了弘文館任校書郎,掌校理典籍,刊正錯謬。
平日裡也非常閒,就比如今天並不是他的休沐日,但是他還是能夠出來應邀喝酒,就此也能看出他平日裡的工作確實比較閒。
“還不錯,我本來就喜歡書籍,如今能在弘文館校正書籍,也是比較適合我的。”長孫衝放下高腳杯,正了正身子,緩緩說道。
柴哲威微微點頭:“如此便好。”
“對了,別光問我,你們如今在軍營如何了?”
長孫衝見柴哲威點頭,笑著開始反問。
一說到這,程處默就來勁了,連忙轉過望向樓下胡姬的眼睛。
“哈哈,長孫兄,俺跟你說,這一個多月,俺們進步可是非常大的……”
柴哲威看著程處默吹噓,也是想起了這一段時間軍營中訓練的情況。
自從上次訓練了攻城武器之後,後續的訓練中柴哲威也是挨個認識了大唐所有的戰攻具。
除了攻城具之外,還有守城具、水攻具、火攻具、濟水具、水戰具等各種軍用器械,可以說是千奇百怪,各種各樣的用途都有。
而除了戰攻具之外,柴哲威還參加了好幾次李君羨組織的親衛府陣型操練,也大概的學到了如何看懂指揮旗幟。
可以說是收穫非常豐厚,讓本來覺得打仗就那樣的柴哲威,如今卻是要學的還有很多了。
柴哲威一邊喝著酒,一邊聽著程處默說著他們在軍中的趣事,時不時也會打斷糾正一下他故意吹牛的事,整個酒桌可以說是非常融洽。
直到說到了尉遲寶琳單挑蘇隊正被虐的事,程處默突然看向柴哲威,面露八卦笑容。
“柴兄,你可知道這蘇隊正是何身份?”
柴哲威見程處默突然停下的程處默,也好奇他要說啥,沒想到他提到了蘇隊正。
柴哲威其實也是向柴紹打聽過蘇隊正的身份的,不過柴紹卻是笑著跟他說,之後自然會知道,柴哲威聽到這也沒多問。
如今程處默提到了蘇隊正,看樣子是知道了這蘇隊正的身份,於是好奇的接話:“喔,程兄你打聽清楚了。”
程處默聽到柴哲威發問,一副淡然的模樣,指了指自己面前空了的酒杯,意思很明顯。
一邊的長孫衝也很是配合的端起了分酒器,然後給程處默滿上,也是一臉好奇的望向程處默。
“程兄快說說,你們這蘇隊正到底是何來路,就連尉遲兄都鎩羽而歸。”
程處默見到柴哲威和長孫衝都是滿臉好奇的望向自己,頓時滿意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葡萄酒,然後扎巴扎把嘴,然後回頭看了看四周有沒有人,這才緩緩低聲開口。
“俺聽俺阿父說,這蘇隊正曾經是隱太子的人,後來陛下看其有幾分本事,就留下了他,讓他在親衛府,以觀後效。”
柴哲威聽到這也是一愣,沒想到這蘇隊正是自家大舅的部下,隨後就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難道是他。
“程兄可知道蘇隊正全名。”
“俺阿父說蘇隊正叫做蘇烈,字定方。”
柴哲威聽到這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他,怪不得能夠輕鬆放倒尉遲寶琳,這位在歷史上可是鼎鼎大名,戰績也是非常彪悍。
不過如今的蘇烈可以說是異常點背,在隋末農民起義的時候,蘇烈當時就投奔了名聲還不錯的竇建德。
結果竇建德兵敗之後他又投奔了竇建德舊將劉黑闥,最後劉黑闥被李建成打敗,他又被李建成收編。
可以說這一路走來,全都是走的彎路,所以直到如今三十好幾的人了,還只是在親衛府任隊正。
不過柴哲威也知道,就這幾年,蘇定方也要展露出他應有的風采了,歷史上他在滅突厥一戰中表現頗為不凡,帶頭直衝頡利可汗營帳,為贏得大戰的勝利奠定下了堅實的基礎。
而在這時,程處默和長孫衝也沒再說話了,都是好奇地看著還在發呆的柴哲威。
等到柴哲威緩過神來的時候,就見到兩人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頓時把柴哲威嚇了一跳。
“我說你倆什麼情況,望著我做什麼?”
“哈哈,柴兄你在想啥呢,這麼出神,你難道聽說過這蘇烈?”
程處默見到柴哲威回過神來,頓時打著哈哈向著他問道。
柴哲威無奈地看著兩人,沒好氣地說道:“之前我也聽說過這蘇烈,堪稱點背到了一定程度。”
“喔,柴兄此話怎講。”
聽到柴哲威說蘇烈點背,長孫衝更是好奇了起來。
柴哲威看著八卦之火熊熊燃燒的兩人,也沒賣關子,而是將蘇烈之前的一些經歷全部講了出來。
聽了蘇烈這坎坷的上半生,程處默當即就憋不住地笑了起來。
“哈哈,這蘇隊正,平日裡看著一本正經,沒想到還有這些傳奇經歷,當真是讓俺大開眼界了。”
而一邊的長孫衝聽了蘇烈的經歷,卻是沒有大笑,而是搖頭嘆息。
“沒想到這蘇隊正竟如此坎坷,不過按照柴兄所說,這蘇隊正恐怕也是一個有本事之人,希望他不要被埋沒了。”
柴哲威聽到這卻是微微一笑:“長孫兄多慮了,陛下將他放在親衛府,就是要觀察他的品效能力,等到合適的時機,陛下定然會安排好他的職位的。”
“柴兄說得倒是有道理,以陛下的眼光怎會看不出這蘇烈的本事,想來不過是在考驗他。”
長孫衝這時也是認同地點了點頭。
“對,對,對,想來陛下自有安排,俺們還是喝酒吧。”
程處默見到兩人在那邊感慨,當即端起酒杯,然後對著兩人說道。
“來來來,幹。”
“好,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