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名字的魔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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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老王宮的城牆上,手持彎刀長矛的侍衛們環護左右。今日的法老侍衛全副武裝,所有能夠拿得出來的飾品全部都佩戴在了身上,彷彿若不如此就不足以表示對瓦盧黑布大人的忠誠般。

瓦盧黑布坐在法老的王位上悠閒自得,在他的兩邊各設四十席,均面向著城牆下的民眾們。既然是自己轉化為法老王的重大日子,瓦盧黑布自然不會讓替身機器人出席,這樣的話和做給自己看有什麼區別?

所以,分為前後兩排,前排每一張矮席後坐著的都是貨真價實的大貴族與各地守護重要城市的總督或者將軍,而後排則是仍有傳承的諸神祭司。

在這之中,像是拉、奧西里斯這樣強大神明的祭司極為少見,多數是些小神明的祭司,反而避開了歷次的王權針鋒,流傳至今。

當然,在每名貴族和祭司們的身側,都少不了安排有一名身強力壯的行刑者。他們的彎刀出鞘,佇立在旁。只要瓦盧黑布一聲令下,就可以讓反對者人頭落地。

因此,儘管城牆上觀看儀式的人數眾多,但卻沒有任何交頭接耳的交談,一個個都噤若寒蟬,氣氛緊張嚴肅。

一根粗壯的木樁樹立在城牆上靠前的位置。

看守著王宮內秘密牢房的侍衛走上來,把拉美西斯綁在了木樁上,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不過礙於著身側的行刑者,仍然無人敢於喧譁。

見到拉美西斯被帶上來,原本一直坐著的瓦盧黑布終於起身,他看著拉美西斯,輕聲道:“拉美西斯王子,你還有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究竟是和平讓位,還是被動的下臺?如果你主動像我獻上血脈的話,還有繼續活命的可能,否則的話……”

法老王轉化儀式有兩種可能,其一就是上一任的法老退位讓賢,在儀式上主動放棄自己的法老血脈,交由接班者;而另外一種則就顯得血腥的多,舊有的法老血脈讓勝利者被動剝奪,失敗者將成為被祭祀給神明的祭品。

“你做夢,我才是埃及的法老!”拉美西斯死死盯著瓦盧黑布,絲毫不願意退縮,他已經做好了引頸就戮的準備了。

“那還真的是可惜呀。”瓦盧黑布本來也沒有指望可以兵不血刃繼承法老血脈,況且,在時代交替的過程中,如果沒有人流血犧牲的話,總覺得有些不那麼厚重呢。

“那麼,就準備開始儀式吧。”瓦盧黑布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後讓人把一柄黃金匕首遞給了伊修達爾,說道:“王權的守護者,就拜託你了。”

“可惡……”伊修達爾心中暗恨,但是哪怕沒有預定日記,只為了保住供奉瓦吉特神的祭司們的性命,她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忤逆瓦盧黑布的命令。

“來吧,殺了我!”拉美西斯閉上了眼睛,高傲的抬起頭顱,只有戰死的勇士,沒有逃避的法老。

伊修達爾手持匕首,一步步靠近拉美西斯,輕聲道:“很抱歉,拉美西斯法老……”

“哈哈哈哈!”瓦盧黑布得意的大笑了起來,他喜歡這種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感覺。而原本有些不忍直視的大貴族和祭司們,也都在行刑者的逼迫下瞪大著眼睛,等待著見證法老被剝奪血脈的時刻。

哆啦A夢把手伸進四次元口袋,想著有什麼道具可以臨場救下拉美西斯,可是哆啦梅度三世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從哆啦梅度三世的表情看來,這個時候他的身體已經被瓦盧黑布給控制住了。

這個可惡的埃及宰相,不會讓敵人有任何機會可趁。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瓦盧黑布不直接命令哆啦A夢交上他的四次元口袋?”出木杉被安排在靠近瓦盧黑布的側後方第二排桌子上,和其他諸神們的祭司坐在一起,他仍然想不明白,為什麼瓦盧黑布可以完全控制哆啦梅度三世,但是卻沒有辦法控制哆啦A夢?

預定日記,問題一定是出在預定日記上,出木杉拼命的回憶著關於預定日記的規則。這個日記生效的原理是,任何寫在上面的事情都會變為現實!

有點類似於《死亡筆記》,被記上名字的人,就一定會死亡……寫名字的時候,一定要看過該人的樣子,否則沒有效果。因此,不會殺害同名同姓的人……

“死亡筆記,對了,我明白了!”出木杉忽然眼前一亮,就在伊修達爾的匕首即將刺入拉美西斯咽喉的時候,他終於在千鈞一髮之際豁然開朗。

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

預定日記的規則和死亡筆記一樣,都必須有一個明確的目標物。

比如說自然現象的名稱,例如風雨或者雷電或是日蝕;要不然就是作用目標的名字,否則的話,就像是瓦盧黑布在日記上寫下他想要獲得阿拉丁神燈一樣,預定日記並沒有給他一個傳說中的神燈。

而是就近把最符合神燈形容的哆啦梅度三世給強制召喚了過來,另外,無論是控制伊修達爾也好,還是控制哆啦梅度三世也好,很顯然,瓦盧黑布是明確知道他們姓名和其他資訊的。

而至於自己,以及哆啦A夢等人,瓦盧黑布就未必有掌握他們的名字了。

在很多民族的傳說中,人的名字都是具有魔力的。在《西遊記》裡,金角大王就有個紫金葫蘆,倘若呼喚別人的名字,只要回頭一答應,那麼就會被葫蘆吸入其中。

而所羅門王之所以可以控制七十二柱魔神,也是因為掌握了對應魔神的真名。所以,這些故事都預示著,名字是有魔力的,日日夜夜附著於人,與名字所對應之人融為一體。

“就是這樣,瓦盧黑布,你受死吧!”出木杉從矮席上一躍而起,朝著瓦盧黑布撲了過去。而在拉美西斯身前的伊修達爾則是順勢落下匕首,割斷了捆住拉美西斯的麻繩。

“啊~~~~”身子飛撲在半空的出木杉痛苦的嘶吼著,他的身體在蜥蜴藥劑的作用下逐漸拉長,一片片角質狀的鱗片從他的皮膚下冒出,尖銳的利爪取代他柔軟的手掌。瓦盧黑布看著朝自己飛撲而來的出木杉,一時間也被驚住,訥訥地問道:“你究竟是什麼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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