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何雨水的安排(1 / 1)
次日一大早,何雨水便起床了,這時院裡還沒有人起來。
跑到小區外面的空地打了一套拳,然後買了兩袋肉包子,一邊吃著,一邊按著記憶找到蘇曉芸的家。
敲門,開門的是蘇曉芸的媽媽。
“阿姨,我找曉芸。”
“是雨水啊,曉芸還在床上睡覺呢,快進來。”
蘇曉芸是雨水的同學,兩人從小學到高中一直是同班同學,關係挺好,經常在一起玩。
蘇曉芸聽到何雨水的聲音,從房間裡頂著朦朧睡眼出來,“雨水,你來了,好久沒看到你了。”
“是啊,都要上班,不能像從前讀書時一樣時常見面。”
“吃早餐了沒,我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包子。”
“謝了,雨水,還是你對我最好。”
蘇曉芸連忙去洗漱。
“曉芸,今天來,是有一件事想求你幫忙。”何雨水也不墨跡,開門見山道。
“我們兩誰跟誰,有什麼事直接說,能幫的我一定幫。”蘇曉芸拍著胸膛道。
“是這樣.....”
何雨水便將昨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述說了,聽得蘇曉芸與蘇母很是義憤填膺。
“你們院裡的大爺怎麼這樣,他們不過就是調解鄰居糾紛的大爺,怎麼還審理起案子來了。”
“冤枉你哥偷雞,你哥一個廚子,又不缺嘴,怎麼會去偷雞!用腦子想都想得到。”
“他們這明顯是包庇小偷,栽贓你哥。就應該去警察局告他們。”
“那寡婦也太不要臉了,明知自己兒子偷雞,不去解決,反要你哥來背鍋,沒她這樣做人的。”
蘇曉芸兩母女很為何雨柱打抱不平,他們大院,也有三位大爺,但是三位大爺,絕對不會拿走雞毛當令箭,將偷盜一隻雞,這麼大的事情也按在院子裡解決。
“昨天我本來是準備去警察局的,後來我哥追上來,我只好去街道辦。”
“你們是不知道我們院子,十分的複雜,而我哥,又腦子一根筋。”
“前幾年,鄰居賈家死後,留下一大家子,我哥聽了一大爺的話,接下幫扶賈家的事情,他一直以為他是在做好人好事,不是飯盒就是錢財的接濟,沒想到到現在,既然去幫他家的孩子扛下偷雞的鍋。”
“你哥怎麼可以這樣,他不要名聲了,他自己不要名聲,難道不怕連累到你的名聲。”蘇母不理解道。
“你也知道,我哥沒什麼文化,他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件事對他的影響,更沒有想到這件事會連累到我。”
“你哥真是,太氣人了。”蘇曉芸說道。
“有時候我也恨我哥不爭氣,但是想到他是我血脈相連的哥哥,又從小將我撫養大,所以無論如何,我一定要保護他,幫助他,不讓任何人傷害他。”
“雨水,我支援你。”
“阿姨,我今天來主要是找您幫忙。”
“雨水,找我幫什麼忙,你儘管說。”蘇母說道。
“昨天我去上廁所,我聽到咱們院的一大媽跟賈大媽秘謀,要敗壞我的名聲,要我羞於做人,自殺而亡。”
“她們怎麼可以這麼惡毒?”蘇曉芸母女驚住了,根本沒有想到會有這麼惡毒的人。
“雨水,該怎麼辦?要去罵他們嗎?我陪你去,我要罵死她們。”蘇曉芸說著就要出去。
何雨水一把拉住她,笑道:“曉芸,你還是這樣的風風火火,罵她們有什麼用?她們現在又沒有做什麼。”
“就是,你這孩子,還是這麼的毛毛躁躁,不能跟雨水學學,沉穩點。”蘇母責備道:“雨水,你是要我幫你留意這件事,幫你收集證據?”
“對,阿姨,我一定會報警的,到時請您找多幾個阿姨一起幫我做個證。”
“好,我知道怎麼做。”蘇母點頭道。
又聊了一會兒話,何雨水便告辭回家了,順便為傻柱帶了一份早餐。
回院的時候,正好碰到一大媽與賈張氏從水池處分開,兩人一看就是熱聊了許多,兩人看到她,白了她一眼,然後轉身走了。
何雨水笑笑,這兩人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知道她們的計劃。
一回到家,四合便跳起來。
“姐姐,一大媽賈大媽他們要散播你被人輕薄過,還說你懷過胎流過產,你早就不是黃花大閨女了。”
何雨水呵了一聲,她們編造了這樣一個惡毒的流言,她還真不怕呢。
她們要是隻傳播她被人輕薄過,她就算報案懲治了造謠者,就算官方站出來澄清這是造謠,外人也會認為她被人輕薄過,丟了清白,她的名聲還是會毀掉。
可惜她們恨她至極,非給她安一個懷胎流產的名聲,這個就好清洗了。
“哥,起來啦,吃早餐啦。”何雨水敲開何雨柱的門。
何雨柱昨晚一晚上沒睡好,聽到妹妹的叫聲,這才起身開啟門。
“雨水,你起這麼早?”何雨柱頂著朦朧的睡眼。
“嗯,早睡早起精神百倍。”
“哥,你以後也不能睡懶覺了,你要改變自己,要做一個積極向上,追求進步的好青年。”
“啊。”
何雨柱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廚子,一個廚子怎麼積極向上追求進步。
一個廚子不就是做好飯,讓人家喜歡吃你做的飯嘛。
“哥,我要改造你,不能讓任何人看不起你。”
“誰敢看不起我?我可是大廚,譚家菜菜的傳人。”何雨柱有一點小小的感動,不過,何雨柱有何雨柱的驕傲,不能接受被人看不起。
何雨水白了他一眼,“先吃早餐,吃了早餐跟我出去。”
何雨柱連忙去洗漱,三兩口將早餐吃完。
“帶上錢。”何雨水起身道。
“帶錢做什麼?”何雨柱站著沒動。
“叫你帶錢你就帶。”何雨水白了他一眼。
說句實在話,何雨水挺看不上何雨柱這邋遢墮落樣的,也沒辦法理解他的優越感從何而來。
但是現在,自己既然成了他的妹妹,那麼必須管一管他。
何雨水可沒有這個年代長兄為父的思想,誰強就聽誰的,誰對就聽誰的。
在這個家,她當然強過他這個哥哥,所以,他何雨柱得聽她這個妹妹的。
“帶多少?”
“所有錢和票一起帶上。”
“要帶這麼多。”何雨柱震驚道。
“用不完拿回來就是了。”何雨水白了他一眼。
她今天準備將何雨柱的錢全部花掉,放在家裡幹什麼,又不能下崽,況且,何雨柱看著也太寒酸了,不花點錢怎麼支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