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何雨水帶何雨柱找媒婆(1 / 1)
趙媒婆看到何雨柱,頓時臉一黑,轉身便要回屋。
是有多不待見他啊。
“趙大媽。”何雨水出聲喊道。
“你是?”蔣大媽忙回過頭問道。
“我是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傻柱妹妹?找我有什麼事?”趙大媽和氣道。
“確實有點事。”何雨水提了提手裡的糖果,“我們進去說。”
有人提東西上門,看東西還不少,哪有拒絕的道理,這一刻,趙大媽對何雨水的感覺相當好。
“那進來不。”趙媒婆看了眼何雨柱,轉身回屋。
趙媒婆對何雨柱有很大意見,因為,她給何雨柱介紹了十幾個物件都沒成,在她幾十年的媒婆生涯裡,不說絕無僅有也是少有的。當然,趙媒婆對傻柱印象不好的另一個原因是何雨柱的名聲,整天跟一個寡婦眉來眼去,還天天找媒婆給他找物件,這不是耍人玩嗎?對這種對婚姻不認真,不慎重的人,媒婆怎麼會喜歡。
“趙大媽,今天來找您,是想了解一些事情,請您一定要跟我說實話。”何雨水將糖果送上。
趙媒婆接下來,粗略估算了一下,大約值四五塊錢,嘴角浮起一絲笑。
“你有什麼想知道的儘管問,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是這樣的,之前您給我哥介紹的十幾個物件,為什麼一個沒成?我聽我哥說,有幾個他看中了,對方好像也看中他,後來卻說不合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們不知道啊?”趙媒婆一臉故作震驚的表情。
“我們怎麼知道?”何雨水看了眼何雨柱道:“要是知道,就不來找您了。”
“姑娘,你難道不知道,你哥哥心裡有人了,既然心裡有人,還找什麼物件結婚,他這不是禍禍人家姑娘嘛。”
“胡說,我心裡哪有人,我心裡沒有人。”何雨柱連忙叫起來,
“沒有!那個去幫你收拾屋子的寡婦是怎麼一回事,我帶女同志去相親,她端著一個盆子進來,那態度,就像她是這個屋子的女主人一樣,還當著我們的面,將你的衣服,特別是你的大褲衩子放進盆子。”
“你說,她一個寡婦,給你一個單身漢洗褲衩子是怎麼一回事?”
何雨柱急得臉都紅了,說道:“秦姐是我姐,她一直將我當親弟弟看待,我也一直將她當親姐姐,她看我不會收拾家,就幫我收拾一下衛生,幹一些家務,我則帶一些剩菜剩飯給她,咱們算是互幫互助。”
“你親姐姐,與你有血緣關係嗎?”
何雨柱被問住了。
趙媒婆嗤了一聲笑道:“這話就你自己信,你去問問誰人信?”
“就算是親姐姐,一個成了寡婦的親姐姐,親弟弟相親的時候,也儘量避著,不吉利。”
何雨水暗笑,覺得這個趙媒婆是個妙人,看何雨柱還將不將秦淮茹當成親姐姐。
“有,有什麼不吉利的?”何雨柱死鴨子嘴硬道:“那是封建迷信。“
“我不跟你爭,你說是親姐姐,那就是親姐姐了,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親姐姐,那我問你,你這個親姐姐是不是隨時可以轉變成情姐姐。從親姐姐轉變成情姐姐,想必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在你心中的地位超過她的是吧。既然這樣,你還結個什麼婚呢?萬一將來你結婚了,你們兩個不當親姐弟了,要當情姐弟,那你媳婦是不是得給你們騰地方。那不是害了人家女同志的一生,你這行為很不負責任你知道嗎?你說,誰敢嫁給你啊?”
何雨柱聽著慢慢的勾下頭,何雨水冷冷看了他一眼,暗道活該,誰叫你亂認親姐姐。
“趙大媽,我哥跟那位秦寡婦絕對沒有任何的關係,您也知道,我家就我們兄妹兩人,我天天在學校要上學,也沒時間打理家務,我哥是個男的,更不會打理家務,所以,我哥就將從食堂帶回來的飯菜送給鄰居秦寡婦,然後秦寡婦便幫我哥打掃衛生,其實就是我哥拿飯盒請秦寡婦打掃衛生,兩人屬於僱傭的關係。”
“哎喲,你可別為你哥說話了,這是僱傭的關係嗎?他們兩個如果只是這種關係,那寡婦怎麼會在你哥相親的時候出現,她那作派,明顯是這屋子的女主人,而且你哥還一點也不生氣,還跟她有說有笑,那親熱勁兒,說他們兩個不清不楚都是輕的。”趙寡婦白了眼何雨柱,很是不屑的說道。
作為一個女人,絕對不會喜歡一個跟女人玩曖昧,三心二意,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沒有界線感的男人,何雨柱偏是這四種都有。
何雨柱與秦淮茹關係為什麼這麼緊密,還不是秦淮茹時不時與他玩的曖昧,這曖昧讓黃花大閨男何雨柱是欲罷不能,心癢難耐。
所以,每次面對秦淮茹時,他都會自動降智,因為,秦淮茹的一言一語,一顰一笑,一滴眼淚都已經能夠牽動他的心神。
他已經被秦淮茹征服,只是他自己並不知道。
“哥,你聽到沒,秦淮茹是故意破壞你的相親,如果她真將你當成她的親弟弟,哪有不盼著親弟弟早點成家立業的。”
“親姐弟?哈,也太好笑了,你們什麼血緣關係都沒有,怎麼會是親姐弟。”趙媒婆笑道:“這秦淮茹,一看就是個心機重的寡婦,你要是想結婚,得看她同不同意。”
“哥,聽到沒,你結婚得她秦寡婦同意。”
“為什麼?”何雨柱一臉茫然。
“還為什麼,我聽說你這些年一直接濟秦寡婦,不僅給食物,還給錢,你要是結婚了,你還要接濟她嗎?”
“那是自然,秦姐家不容易,她一個女人拉扯三個孩子一個婆婆,真的太難了,作為鄰居的,怎麼能不拉扯一把。”何雨柱想也不想的回道。
“那你還結什麼婚,哪個女人願意嫁給你?”趙媒婆氣炸了,她本來是一個爆脾氣,為人也直,否則,也不會這麼看不慣傻柱。
“就你家,破破爛爛的,啥也沒有,你是娶個女人回來,為你做牛做馬的,然後看著你整日跟一個寡婦秀恩愛的。”
“你以為你是誰呀?”趙媒婆不客氣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