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何雨柱懷疑何雨水被附身(1 / 1)
秦淮茹的臉頓時都白了,這秦姐與賈嫂子雖然都是叫的她,但是兩者之間包含的含義可是大不一樣。
秦姐顯得親近一些,嫂子便生份了。姐還可以求娶,嫂子,怎麼可以求娶呢?
這其中的區別,秦淮茹心知肚明。
她偷偷的打量著傻柱,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心便往下沉,往下沉。
她要過上好日子,就只能靠傻柱,要是傻柱跟她生份,她的日子該怎麼過?
她現在確實沒有嫁給何雨柱的心思,或許,將來,她只有他可嫁了呢?
秦淮茹一直想著改嫁的,但是她要嫁的人,必須是條件很好的,能保證她們家一家五口過上比現在還要好的生活,如果不能,那她也沒必要嫁了。
但是她有自知之明,她知道憑她的條件,想要嫁給一個條件很好的男人,真的很難,畢竟,優秀的男人根本不愁找不到媳婦,又怎麼會看上她這樣一個生過三個孩子,還帶著一個婆婆的女人呢?哪怕她長得漂亮。
但要她嫁給傻柱,她現在可不想也不能,傻柱的收入不高,也就只能保證自己一家人過上現在的生活,如果嫁給他,還要照顧他的生活起居,那是給自己找了很多事情做。
如果現在嫁給傻柱,就得給他生孩子,可是她已經不能生孩子了,傻柱要是知道她不能生孩子,他肯定會跟自己離婚,如果一早就註定會離婚,那結這個婚幹嘛。
反正傻柱的飯盒給自己,錢也越給越多了,自己只要使手段讓傻柱結不成婚,將傻柱的錢弄到手,房子弄到手,那也不是沒可能的。
所以,她才會以親姐姐的名義自居,一是證明她與傻柱的清白,方便再嫁。二是繼續以親姐姐的名義與傻柱來往,吊住傻柱,將他變成賈家拉幫套的,反正他們何家,又不是沒出過這樣的人物。
秦淮茹打的好算盤,她是下了好大一盤棋啊,這盤棋,將一個男人算計得死死的。
而且計劃進行得很成功,何雨柱很上套,正慢慢的往她的套子裡鑽。
之前何雨水也是好好的,對她很親近,很同情,支援她哥哥接濟自己,想她做她的嫂子,可是轉眼之間,站在自己的對立面,不僅不再同情她,親近她,反而與她勢不兩立,還拉著她的哥哥離她遠去。
她從來沒想過這樣的結果,她從來沒想過,第一個針對她的人,會是何雨水。
這時候她有些後悔,從昨天晚上開始,她便後悔了。
她不知道這樣做會激怒何雨水,早知這樣,就不該讓柱子背這個鍋。
她應該在知道棒梗偷許大茂家雞的事情的時候,便去找婁曉蛾處理邊件事,如果當初那樣做了,現在也就不會有這樣的局面,
秦淮茹之前驚問過何雨水不是何雨水,其實這話她自己也不信。
何雨水這樣做,合情合理,她哥背上偷雞賊的名聲,還是替人扛上的,這名聲也會影響到她,還會影響她的後代,她能不急。
所以,是自己逼反了她,將自己的一個盟友逼到對立面。
秦淮茹已經冷靜下來,她清楚她自己需要什麼,她應該怎麼做才能讓自家利益最大化。
秦淮茹在思襯著怎麼與何雨水和好,易中海這邊忍受不了了。
秦淮茹姣好的容顏上六條抓痕,看著很是觸目驚心,易中海的心都疼壞了。
“何雨水,你現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易中海一臉怒容,滿身正氣,“這件事絕對不能這樣過了,必須報警,來個人,去報個警。”
結果沒人應。
易中海尷尬了,從前他這樣一叫,傻柱便站出來為他出頭,但是現在何雨柱,哦,何雨柱是被告方,他肯定不會為他跑路的。
易中海只好看向閻家三兒子閻解曠,“解曠,給你五毛,你跑一趟派出所,請警察來一趟。”
“是。”閻解曠一聽有錢,跑得比兔子還快。
何雨水也不阻攔,心裡冷笑,
何雨柱急了,說道:“一大爺,不帶這樣的,院裡的事院裡解決不好嗎,幹嘛要報警.“
“易中海已經不是一大爺了,昨天王主任解了他的職。還有親哥耶,你現在應該瞭解易中海是個什麼樣的人了吧。”
“何雨水,你什麼意思?”易中海爆怒道:“我易中海行得直,坐得正,無愧於良心。”
“哈,說得比唱得還好聽。”
“從前院裡了出了什麼事,打架也好,偷盜也好,就如上次的偷雞這麼大一件事,院裡都是內部處理,不要報警,說什麼會影響院裡的評先進。怎麼的,現在,賈家人有事,你就要去報警了?”
“何雨水,我現在不是一大爺了,我要求報警怎麼了,要不然這事誰處理。”
“要是,賈家兩婆媳自己都沒要求報警,你卻跳出來,原來,你也知道,出了事情是應該找警察來解決的呀。那你從前的所知所為是做什麼呢?取代警察的身份,取代政府的權威,替他們管理我們這個大院,大事小事,全你說了算。”
何雨水的話真的很誅心,這不是說易中海搞一言堂,搞土皇帝作派嗎?
“你,你,何雨水,沒想到你如此的伶牙俐齒,我說不過你,找警察來說。”易中海氣憤道。
“哥,你先去弄飯,咱們早點吃飯,晚下還有大會要開呢。”何雨水一點也不擔心,也不害怕,警察來了就來了,她只是自衛,秦淮茹臉上的傷是自己抓的,跟她有什麼關係。
正好利用這次的機會,讓院裡人看看,院裡沒有這三位大爺,很多事情也能處理得好。
“雨水。”何雨柱哪吃得下飯,都驚動警方了,要是將他們兩兄妹抓起來,關進去可怎麼辦?
“擔心什麼,放心,沒咱倆什麼事。”
“真,真的。”傻柱本想向易中海與秦家求求情,賠點錢,將這事平息了,結果,妹妹勸他不要怕。
他現在有些看不懂這個妹妹了,她的行事作風,與從前完全不一樣啊。
這個妹妹,還是自己的妹妹嗎?
他不由得想起小時候聽過的鬼故事,一個女人被鬼附了身,然後性情大變......
他猛的擺了擺頭,不會這樣的,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