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賈家,易家的恨意如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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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這才紛紛離開,何雨水也回了自己的屋。

四合看到她進來,便撲到她懷裡。

“姐姐,幹得太漂亮了。”

“哼,那是當然。”何雨水得意的說道,跟禽畜們鬥智鬥勇,還挺解氣的,這些禽畜,不罵痛他們,他們不會長記性。

今天逛了一天的街,然後又與禽畜們唇槍舌戰了一場,真的有些累,洗漱之後上床,閉上眼便睡著了。

她是睡著了,有些人卻睡不著,秦淮茹家裡,易中海家裡,劉海中家裡,都是陰雲一片,愁雲慘淡。

易中海被撤下一大爺職務,現在的他,在院裡就是一個普通老人,還是一個沒有後代的普通老人,因為昨天還有今天的事,裡子面子全沒了,院裡人,以後見到他還不知會說些什麼,至少,從前的恭敬尊敬沒了。

“老易,一大爺不當了便不當了,以後咱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周淑芬安慰道。

“至於何雨水,她不會有好結果的,她的流言我們已經傳播出去了,很快,她的名聲便要臭大街。她今天是威風了,得意了,還換了工作單位又怎麼樣,名聲壞了,臭了,她什麼也不是,以後嫁人都嫁不去,我們再想辦法搞黃她的工作,叫她賺不到錢,嫁不了人,只有餓死的份。”周淑芬眼裡閃出惡毒的光。

“只能這樣了。”易中海想到何雨水名聲壞了之後的慘樣,也很解氣。

劉海中家,也是一片陰雲慘布,但是他沒有抽皮鞭出來抽兩兒子,因為,何雨水說了,他當不上幹部的原因,是因為他治不好家,所以,以為今天會挨一頓打的劉光天,劉光福兩人,意外的沒有被捱打。

“老頭子,何雨水不會有好結果的,我今天聽院裡有人傳,說何雨水被人騙了身子,還流過產,她這個名聲,別說嫁人了,就是工作也會受影響的。”

“何雨水流過產?這事是真的?”劉海中意外,他怎麼不知道這事。

“當然不是真的,院裡人造謠。”

“誰傳的?”

“還有誰,賈家婆子唄,還有易嫂子在一邊幫腔。”

“呵呵,這易嫂子,沒想到啊,原來還是這樣一個人。”劉海中笑道,因為他感到這是一個機會,能讓他重新登上二大爺位置的辦法。

他得抱緊何雨水的大腿,沒看到,王主任很倚重她,昨天偷雞的事,今天重選的事,全聽何雨水的,她這是在培養她啊。

今天被擼下二大爺之職,他不是不恨何雨水,卻更想巴結討好何雨水,重新當上院裡管事大爺,讓他重新有了擺官威的舞臺。

最愁雲慘布的是賈家,易中海下臺,意味著,賈家最大的靠山倒臺了,他們樹了一個最大的敵人,他們的血袋子要跑了,這叫他們怎麼能不發愁。

“這該死的何雨水,老天怎麼不降下一道雷劈死她。”賈張氏惡狠狠的詛咒道。

賈張氏這人,欺軟怕硬,在何雨水這裡吃虧,卻不敢在她面前炸刺。

要是放在從前,何雨水只要有一點不讓她滿意的地方,她就會跳著腳來痛罵,但是現在的何雨水,她不敢了。秦淮茹臉上的四條深深的指甲印子,深深的威嚇到她。

何雨水的解釋是秦淮茹栽贓給她,故意往自己臉上劃的,但是她太清楚自己的兒媳婦了,她兒媳婦有多在乎她那張臉,她是死也不會壞了她那張臉,所以,秦淮茹的臉是何雨水劃傷的,這是肯定的,只是不知她是怎麼做到的,

她現在有些看不懂何雨水了,這個何雨水,變化太大了,就像變了個人。

從前軟軟弱弱,傻傻的,很好糊弄,還有些腦子不清楚。

對,在賈張氏看來,就是有些腦子不清楚。

但是現在,不僅伶牙俐齒,還很狠戾,說打便打,說罵便罵,還找不到她的錯處。最主要是,還不知她做了什麼,便將自己弄成街道辦的幹部。

賈張氏眼裡,這個何雨水邪性,這樣邪性的何雨水,她怎麼敢招惹,她雖然橫蠻不講理,又不是沒腦子。

賈張氏詛咒,痛罵,卻又害怕。秦淮茹心裡卻是懊悔不已,五味雜陳,除了擔心何雨柱這個免費的飯票跑了之外,還有臉上傷口的疼痛,她敗相了,別人看到她這張臉,還會湊上來嗎?

她秦淮茹,可是靠這張臉才在軋鋼廠混出名頭來,沒有這張臉,她還怎麼混,她還怎麼過上好日子。

她後悔了,後悔昨天,得知三孩子偷了許大茂家的雞之後,應該直接找許大茂去解決,而不是讓傻柱背鍋,她是死也不會想到,會在何雨水這裡翻了車,不僅被推翻了何雨柱偷雞的事,還暴露了棒梗偷雞的事,還被她何雨水視為敵人,還將他們賈家貶得一文不值,他們賈家,她秦淮茹,在院子裡是名聲掃地,一落千丈。

本來還想拿捏她,罵賈張氏造糞機器的事,結果,還反被她拿捏。

她深深的意識到,她,秦淮茹,不是何雨水這個賠錢貨的對手。

“昨天,我們不應該瞞下這事的。”秦淮茹帶著抱怨的語氣道。

賈張氏一聽,不幹了,立馬跳起來叫道:“你這是怪我嘍,當初你也是同意的,我看你也很樂意。”

昨天秦淮茹聽何雨柱說了棒梗三孩子吃雞的事,棒梗一回來便問他,當時她便想帶著棒梗去認錯了,賠許大茂錢了事,結果被賈張氏攔下,賈張氏說無憑無據的怕什麼,然後又說,到時出了事,讓傻柱出來背鍋就是了。

她聽信了賈張氏的話,對這件事放任不管,最後成功的讓傻柱背了鍋,他們還很是得意了一場,結果,沒想到何雨水回來,大鬧四合院,結果就成了這樣。

賈張氏撞破了頭,流了血,秦淮茹破了相,名聲也壞了,結果,何雨水一點影響也沒有,沒受傷,沒賠錢,反而從工廠調到街道來上班。

這樣的事,她們還沒地說理去。

她們能不悔嗎?

悔得腸子都清了。

可是悔也沒用,現在必須想辦法解決問題,不能讓傻柱這個大血袋跑了。

可是,有了何雨水攪合,她還能拿住傻柱這個大冤種嗎?

這一刻,秦淮茹的信心也不是太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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