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何雨水捉姦秦淮茹何雨柱(1 / 1)
拿不到何雨柱的飯盒,這不是要賈家人的命嗎?賈張氏,秦淮茹哪肯罷休,所以,也不等明天,看到何雨水進了她的屋,關了燈,賈張氏便慫恿秦淮茹去找何雨柱。也不管秦京茹在這,秦淮茹端了一碟子花生米,還有一瓶白酒,便直接推開了何雨柱的門。
何雨柱家的門,從來都是不關的,所以,秦淮茹一推便推開了。
何雨柱正要準備睡覺,看到秦淮茹進來,便坐了起來。
“秦姐,你怎麼來了。”
“柱子,我帶了你愛吃的花生米還有酒,我陪你喝一杯。”
“正好晚上我沒吃飽飯。”何雨柱晚上只吃了一個半饅頭,菜也大部分被何雨水吃掉了,他確實沒吃飽,看到有酒,還有花生米,哪還記得何雨水的叮囑,不與秦淮茹接觸的話。
何雨柱這人,沒心沒肺極了。
秦淮茹一聽,記上心頭,“怎麼的,今天晚上沒吃飽飯,可是兩大飯盒的菜呢。”
“別提了,雨水現在飯量大增,她一個人吃了一盒半的菜,就是饅頭,都吃了兩個半。”
“雨水這麼能吃?”秦淮茹暗恨,何雨水這賠錢貨憑什麼吃這麼多。
“是啊,她今天去孤兒院,孤兒院的菜,一點油水都沒有,還特別難吃,所以,晚上便多吃了些。”
“柱子,來,姐陪你喝點。”秦淮茹已經取了酒杯與筷子,倒了酒,遞了一杯給何雨柱。
“還是秦姐心疼我。”何雨柱接過酒杯,一口喝了下去。
秦淮茹佯裝生氣道:“傻柱子,姐對你的好,你就是看不見,真是傷透姐的心。”說著便掉起眼淚來。
雖然臉上有四條抓痕,但是哭起來,依然是楚楚可憐。
有色心沒色膽的何雨柱,頓時心痛不已。
“哎喲,秦姐,我的親姐,你可別哭,要是讓人聽到了可不好。”何雨柱忙手忙腳亂的安慰。
傻柱還是自己的傻柱,心裡還是有自己的。秦淮茹心裡得意。
秦淮茹才不怕別人知道她與他之間關係不一般,不僅不怕,她還要讓人知道,只要讓人知道了她與他的關係,何雨柱,就別想跑掉了。
秦淮茹一進何家,何雨水便知道了,透過四合,聽到兩人的對話,當下便拿了兩個鹹鴨蛋,還有從許大茂那拿的熟花生,去了何雨柱的房間。
推開門,故作驚訝道:“秦淮茹,你怎麼在這裡,我不是說過嗎?不許你來我們家。”
“你一個寡婦,不守婦道,深更半夜來一個單身男青年的家裡,你想幹嘛,勾搭男人嗎?”何雨水的聲音極大,在寂寥的夜晚,聲效更大,很多人都聽到了。
不少好熱鬧的人都來到中院,偷偷摸摸的朝裡張望。
秦淮茹暗道失策,何雨水不是回屋睡了嗎?怎麼還起來了。
“不是,雨水,我來是勸柱子跟我表妹相親的。”
“那你表妹呢?怎麼就你一個人。你一個寡婦,拿著酒,深更半夜來一個單身漢家裡,你說你想幹啥,有你這樣不守婦道的嗎?”
何雨水話說得很難聽,饒是秦淮茹是個厚臉皮,也被說得滿臉通紅,她只能求救似的看著何雨柱,一雙美目裡,噙的全是眼淚。
何雨柱連忙呵斥道:“雨水,你別亂說,秦姐來是見我晚飯沒吃飽,所以帶了酒與花生米過來。”
“對,我是看到柱子沒吃飽飯,所以帶了點花生米與酒來。”秦淮茹連忙附合道。
“沒吃飽,送吃的,可以呀,讓孩子送來不就行了,你來幹嘛?你送就送,還留下來幹嘛?留下來,還喝酒,你想幹嘛?秦淮茹,你想幹嘛,別以為別人不知道。”
“雨水,你怎麼能這麼想別人呢?”秦淮茹故作委屈道。
“秦淮茹,咱們院也有寡婦,後院的張嫂子也是寡婦,你有看到她隨便去別人家嗎?秦淮茹,麻煩你守婦道。”
“花生米,秦淮茹,你家有花生米嗎?這花生米是我哥的吧,哥,你去看看你床底下的花生米,是不是一粒不剩了。”
何雨柱一聽忙去看,拉出藏在床底下的布袋子,一抖,果然一粒都沒有了。
“秦姐,棒梗這孩子,也太能拿了,一粒都不給我留。”
“棒梗是好孩子,將你的生花生拿去,讓我給你炒熟了帶來,這樣下酒吃才好吃。”秦淮茹對上何雨柱的時候,能說會道的很,將她兒子偷的行為說成拿,還說是與你關係好,感情近。
傻柱這傻子還真信了這話。
“哦,是這樣啊,這小子,還算有點良心。”何雨柱既然被說服了,何雨水是真服了她原身的這個傻哥。
何雨水翻了個白眼道:“我哥不會炒,用得著你來炒?我哥可是大廚,怎麼的,你兒子棒梗要當我哥的兒子,要改我家的姓?”
賈張氏一直注意著這邊的情況,她支援秦淮茹來找何雨柱,但是又怕她對不起自己的兒子,所以,一直趴在窗戶上,一張肥臉緊貼著玻璃,就怕兩人做出什麼對不起她死鬼兒子的事情。
聽到何雨水的話,頓時跳著跑出來,指著何雨水罵道:“你這個賠錢貨,想什麼美事呢?我賈家的孫子憑什麼跟你們姓,想我賈家的孫子跟你們姓,做夢去吧,你何家,就是個絕戶的命。”
何雨水氣壞了,指著賈張氏道:“老虔婆,就你那偷雞摸狗的孫子,白送我家我都不要,特他媽丟人。還有你這個噁心的媳婦,麻煩看好了,一個生了三個孩子的寡婦,還肖想我哥,就她也配。”
說著,一手抓住秦淮茹,將她從屋裡拉出來,推到賈張氏的懷裡,說道:“老虔婆,麻煩你看好你兒媳婦,別一天到晚往別的男人房裡鑽。還有,秦淮茹,麻煩你認清你自己的身份,你是一個寡婦,生了三個孩子,你配不上我哥,我哥是大廚,不是你這種女人可以肖想的。”
“雨水,我是寡婦怎麼了,我是寡婦就活該被欺負?”秦淮茹頓時梨花帶雨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