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何雨水勸說何雨柱(1 / 1)
“明天,準備一桌菜,我準備請許大茂婁曉蛾兩口子吃飯。”
“憑什麼?”何雨柱跳起來,“憑什麼請許大茂那小人吃飯。”
何雨水涼涼的看了眼他,“坐下。”
何雨柱一臉怒容,怒視著何雨水不肯坐。
“你坐下,聽我仔細跟你說。”
何雨柱還是不動,何雨水只好動手將他拉下坐下。
“你跟許大茂到底什麼仇什麼怨,搞得跟生死大敵一樣。”
“你說呀,你到底跟許大茂多大仇多大怨?”
“雨水,許大茂就是個小人,你可千萬別被他給騙了。”
“他騙我什麼,他能騙我什麼?”何雨水說道:“他總說他是小人,他怎麼小人了?你說我別被他給騙了,他騙誰了?”
“這,這......”何雨柱一時啞然。他跟許大茂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兩人就是愛鬥,就是看不得對方好,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兩人就開始鬥起來了。至於許大茂怎麼小人,他也是聽院裡人說起,至於他騙了誰,其實他也不知道。
“他每回下鄉放電影,回來車前車後都載滿東西,都是從老鄉手裡坑來的,老鄉生活這麼苦,他還坑人家的東西,你說這人壞不壞。”
“嗯,好像是有理,不過,你說他,為什麼不說你自己。”
“我怎麼了?”
“你每天回來,手裡提的飯盒,飯盒裡的飯菜,那是不是工廠的?說你吸工人的血,挖社會主義的牆角,也不為過吧。”
“雨水,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妹妹?”何雨柱又被氣得站起來。
“所以,你們兩個是一類人,明白嗎?”
“我才不跟他是一類人,這孫子,不知禍害了鄉下多少小媳婦寡婦。我聽一大爺說,他在鄉下有不少相好的。”
“哦,一大爺說的,易中海是吧,他看到了?”
“他在車間上班,他怎麼知道許大茂在鄉下有相好的?”
“再者說了,就算許大茂有相好的,那也是他的本事,你要是在這方面有他一半的本事,也不至於被一個寡婦吊著,不清不楚幾年了,還只是摸下人家的手。”
“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沒能給我找一個嫂子。”
“你要是有他一半的本事,我侄子侄女都有了,也不至於何家就我們兩兄妹,冷冷清清的。”
“.......”何雨柱被說住了,他撓著頭坐下來,一臉的苦澀。
“哥,你除了在找女人方面比不過他之外,別的方面都比他強。”何雨水見何雨柱被打擊得失去了自己,忙安撫道。
聽到何雨水的話,何雨柱的表情好了很多。
“哥,你跟許大茂兩人從小一起長到大,可以稱之為發小,就算處不成兄弟這般,也不至於成生死之敵這般。你們兩個互相不對付,不僅大院裡人人知道,在廠裡,也是人人都知你們兩個不對付。
你們不是你說我壞話,我說你壞話,你攪我好事,我攪你好事,這樣鬥來鬥去,誰也贏不了誰,誰也不服氣誰,最後只有一個結果,兩敗俱傷,讓他人看了笑話,你們兩個的名聲都不好起來,你說是不是。”
何雨水徑自剝著花生,沒有繼續說,讓何雨柱一點時間消化。
“你想想,你到現在,工作十多年了,還只是一個八級炊事員,還只是一個拿著三十七塊五工資的人,還只是一個沒能成家,家裡破破爛爛,沒幾樣值錢東西的男人,你不覺得你的人生很失敗嗎?”
“哪失敗了,領導都說我的菜好吃,他們都愛吃我的菜。”何雨柱不服氣道。
“他們愛吃你的菜,為什麼不升你的級,為什麼不讓你擔任食堂主任,哪怕是個副主任也是好的呀。”
“這!”何雨柱被問住了。
何雨水繼續剝著花生,掃了眼何雨柱,見他皺著眉頭思考,給他幾分鐘的時間思索。
“你升了級,收入高了,你當了領導,社會地位提高了,還愁找不到合心意的媳婦,還愁過不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還至於與一個寡婦不清不楚,滿足你心裡的小曖昧。”
“何雨水,你說什麼,我怎麼跟寡婦不清不楚了?我怎麼小曖昧了?”
“否認也只是欲蓋彌彰,你的表情證明你心裡有鬼。”
“你......”何雨柱氣得手指著何雨水,“好,就算你說得對,那跟許大茂有什麼關係,跟許大茂關係處理好了,我就能升級,就能當領導了?他許大茂有那個本事?他有那個本事,他不早升官了,還只是一個小小的放映員。”
“當然有關係。”何雨水絲毫不懼他的憤怒,拉了拉他的衣服說道:“你坐下,聽我跟你說。”
“行,我就聽你說,看你能說出個花兒來。”何雨柱悻悻然坐下。
何雨水的態度太平靜了,平靜得讓何雨柱沒有脾氣。
“哥,你跟許大茂一直在互相比較著,誰的工作好,誰先結婚,誰先有孩子,都比著來,是不是?”
何雨柱偏過頭沒回答,但是無聲勝有聲,證明了何雨水沒說錯。他們就是一直在暗地裡進行比較,誰也不服誰。兩人的關係處得這麼的敵對,很大部分是因為這個的原因。
“可是這有什麼意義?你們又能得到什麼?”
“想想,你,論能力,食堂裡沒有一個人的廚藝超過你,為什麼不是你被提拔,許大茂的放映技術也是一流,為什麼他還只是一個放映員?”
“為什麼?”何雨柱問道。
“你想想,你們兩個一個院裡住著,從小一起長到大,就算小時候有什麼矛盾,那也該放下,可是你們不僅沒放下,反而矛盾越來越深,你們都恨不得對方倒黴,都看不得對方好。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樣會顯得你們心胸狹隘,沒有容人之量,這樣的人,怎麼能擔任領導幹部?哪個領導會欣賞這樣小肚雞腸的人,會給他們機會?”
何雨柱頓時有如茅塞頓開之感。
何雨水趁熱打鐵,繼續說道:“你們兩個,一個在廚房工作,一個在宣傳科工作,兩個人完全不在一個賽道上,沒有任何競爭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