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結不結得成婚,就看你自己了(1 / 1)
何雨水的話,無疑震驚到在座的四人。
格局這個詞,在座的幾人何曾聽到過,不過,他們都覺得何雨水說得有理。
“還是雨水有文化,瞧這說的話,就是有水平。”閻埠貴讚道
“雨水妹妹文化高得很。”許大茂無不羨慕道。
他也是高中生,但是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來,也沒有她這樣的見識,心裡不由有些納悶,為什麼何雨水就能說出這樣高水平的話?
婁曉蛾看向何雨水的眼光中,帶著一絲絲崇拜敬佩的眼神,好在這個年代沒有追星,沒有偶像,否則,她一定會粉她。
何雨水也沒覺得自己這話說得太前衛了,他們聽不聽得懂她不管,只要他們倆不要再吵再鬧再互相針對便行。
只要少了許大茂攪局,何雨柱成婚又容易上了幾分。
“今天開全院大會,該說些什麼?”最終,何雨柱問出自己最想問出來的話。
今天可是他擔任管事大爺後的第一個全院大會,他有些激動,也有些緊張。
是啊,說些什麼,今天可是院裡管事第一次全院大會,可不能搞砸了。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批評指正秦淮茹的思想問題。”婁曉蛾說道。
“對,就是批評她的思想作風問題,深更半夜的,她一個寡婦,到一個單身男人家裡來喝酒,她要幹什麼,這是很危險的,會為我們大院抹黑的。”何雨水說道。
“呵呵,怕是她不肯參加全院大會。”閻埠貴說道。
“全院大會她不參加,那麼,以後,他們賈家的事情,我們也不會管,她家要是遇到什麼事,別找我們三位大爺幫助。”許大茂牛氣的說道。
“不會,應該不會。”何雨柱說道:“只是,雨水,就為了這事,批判秦淮茹,這是不是有些過了?”
何雨柱有些後悔要召開全院大會了。批判秦淮茹這件事,也是讓他臉上無光啊,因為,他也是事件中的當事人之一啊,批判她,不是將他也帶進去了嗎?
“何雨柱同志,你的思想有很嚴重的問題,立場十分不堅定,你還沒有從易中海的洗腦下清醒過來,構建自己的價值觀。”
“啊,什麼什麼價值觀?”何雨柱麻爪了,何雨水怎麼老是冒出一些他聽不懂的詞。
“你現在知道你讀書少了吧,所以,你必須從今天起,開始多讀書,多思考,只有這樣,才能明事理,成長為一個優秀的人。“何雨水嚴肅的說道。
何雨水已經幾次跟他說要他多讀書,看來,他這個書是必讀不了的。
“嗯。”他點了點頭,悶頭喝了一口酒。
“一大爺,您現在是一大爺,他們以您為主,所以,全院大會,是您的主場,您得考慮一下,這會怎麼開?”
“可以,可以,我已經想好了,嚴肅批評秦淮茹深夜與單身男人在一起的行為,這是犯錯誤,我們三位管事,必須提前預警,預防不好事情的發生。“
“不過,柱子,你是事件的當事人之一,你也得進行一番自我批評。”
“秦淮茹進來,你為什麼讓她進來,你為什麼不拒絕,你不認為單身男女同處一室是不好的事嗎?所以,今天,你必須在全院大會上,深刻的做下檢討,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保證不再犯。”
“嗯。”何雨柱面色憋得通紅,他之前還為開全院大會興奮呢。他現在是三大爺了,從從前在臺下聽喝的,被訓斥的,批判的,到現在坐在臺上主持大會,為院裡人主持正義,評斷是非,他就像完成了一場質的飛躍。
結果,第一次全院大會,他還要作檢討。
真是操蛋啊!
看到何雨柱一臉的窘態,許大茂與婁曉蛾忍不住笑起來。
何雨水沒有笑,而是很嚴肅的說道:“哥,這件事中,你要負很大的責任,你怎麼能讓秦淮茹進你屋呢?你怎麼就不知道避嫌呢,你怎麼就不知道拒絕她入門。你不僅沒有拒絕她入門,反而還與她喝起來,你是想犯錯誤嗎?”
“不是,沒有,沒有。”何雨柱連忙搖頭,“怎麼會犯錯誤,秦淮茹的婆婆在家裡盯著呢我們是犯不了錯誤的,就是純喝酒,啥也不會幹。”
“柱子,不能因為你們啥也不會幹,孤男寡女便深更半夜在一起。你們這行為會讓所有人產生誤會,誤會你們兩個的關係不清不楚,這也是你一直到現在還找不到媳婦的原因。”
“哦。”何雨柱心裡也清楚,只是他總是會忘記。
“人與人之間的交往是有界線的,你必須注意這個分寸,否則,就算結了婚,也會影響你的婚姻。”閻埠貴語重心腸道。
“我知道了,一大爺,以後我會注意的。”
“都是易中海這個老王八,他一直慫恿我哥接濟秦淮茹,剛開始是他帶著秦淮茹來我家,然後,秦淮茹這個寡婦便經常獨自來我家,慢慢成為習慣,在外人看來,我們兩家好得像一家人。從前我不懂,也沒去思考,以為這很正常,處得好的鄰居而以。其實,他們這是在毀我哥啊,讓我哥背上與一個寡婦不清不楚的名聲,娶不到媳婦,然後吃我何家的絕戶。”何雨水咬牙切齒道。
閻埠貴聽了,面色抽搐了一下。許大茂也沒做多大表示,好像這事他了然如心一樣,只有婁曉蛾為何雨柱打抱不平道:“他們怎麼能這樣。”
易中海對何雨柱的算計,大院很多人都清楚,都看在眼裡,也有心好的人提醒了何雨柱,只是何雨柱犯渾,將人的好心當驢肝肺,後來便沒有人跟他提了。
“雨水,你也不用心急,現在你們兩兄妹不是認識到了嗎?慢慢疏遠秦淮茹,柱子的婚姻大事很快便成了。“婁曉蛾安慰道。
閻埠貴也安慰道:“只要柱子與賈家劃清界線,我便給柱子介紹個女老師。”
“真的,一大爺,我太謝謝您了,您放心,我一定與賈家劃清界線。”何雨柱一聽,立馬精神來了,躍躍欲試道。
“一大爺,還是先看看我哥的表現吧,就他現在的表現,我怕,就算給他介紹個物件,成了,最後,怕是也會以離婚收場,那樣不是害了人家女方。”何雨水卻是持反對意見。
“雨水,你怎麼能這樣,你是不是就不盼著你哥好啊。”何雨柱生氣道。
“柱子,我覺得雨水說得沒錯,如果你不主動與秦淮茹劃清界線,就算你結了婚,這婚姻也長不了。”閻埠貴卻是贊成道。
“所以,你結不結得成婚,就看你的了。”幾人紛紛看向何雨柱,要他表態。
何雨水利用各種場合,各種機會說教何雨柱,時不時的貶低秦淮茹一番,目的便是為了改變何雨柱的思想,思維,重塑他的世界觀,人生觀。
何雨柱這人,因為沒有文化,因為沒有大人管教,又從小受易中海的洗腦,加上腦子又是一條筋,所以,才會落得凍死橋洞的下場。
拯救他,不僅是讓他結婚,有自己的孩子,而是改變他的思想,改變他的行為,建立起他的的責任心,知道什麼是可為,什麼是不可為。
如果不讓他懂這些道理,他還是依然會步前世的老路。
前世,他也有自己的親兒子,可是他根本不管自己的親兒子,不僅如此,還拿親兒子的錢貼給白眼狼繼子,最後生生活成,他最厭惡的父親何大清的模樣。
不,他甚至比他父親何大清還要可惡。
所以,在改造他的路上,還要讓他認識到賈家一家白眼狼的本性,讓他對賈家哭窮賣慘產生自制力,讓他主動疏遠賈家,不再做爛好人,這樣之後,他便可以結婚了,否則,只不過是害了一個無辜的女人,還有他們的孩子。
不管何雨柱高不高興,反正最後的結果便是,給他一個月的時間,看他的表現,然後才將那位女老師帶到他跟前,否則,免談。
如果都這樣了,何雨柱還要接濟賈家,那他就真的是無可救藥了。
吃完飯,五人一起來到中院,此時,中院已經陸陸續續的來了不少人,人沒有到齊,至少,此次全院大會的主角秦淮茹沒到場。
“解放,秦淮茹怎麼沒來?”
“我通知了,她說等會就來。”
“再去催,跟她說,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今天的全院大會,她必須準時參加,否則,以後,他們賈家有什麼事,別想我們三位管事幫她。”
“是。”閻解放應了聲,便跑去賈家,啪啪啪的拍門。
“秦淮茹,開全院大會了,你快點出來。”
“我可跟你說了,我爸說了,你要是浪費大家的時間,以後你們賈家有什麼事,別想他們三位大爺為你出頭。”
秦淮茹自然不想去能加這個全院大會,不用想都知道,這全院大會是為她開的,是批判她的,她怎麼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他們批判。
在偷雞事件之前,也就是前天之前,她秦淮茹的名聲一直是院裡最好的,勤勞,善良,孝順,樂心助人,只是,一個晚上的時間,便落得一個人人嫌棄,眾叛親離的下場。
大家都知道她兒子是偷雞賊,她是偷雞賊的媽,最主要是,她還讓幫她許多的傻柱為她兒子背禍,讓她成為大家眼裡的白眼狼。
與她關係好得像親姐妹的何雨水與她翻臉成仇,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她的臉面撕下來,扔到地上踩。這些名聲面子的事情,其實,以後慢慢經營還會回來,但是,她怕再也不能從傻柱手上得到飯盒還有錢。
沒有傻柱的飯盒,賈家,就算不餓死人,但是一家人,只怕,也離餓死不遠了。
她心中的惶恐,如無盡的潮水向她湧來,所以這兩天,她才會不管不顧的想要挽回傻柱,接回秦京茹,先緩和兩家的關係,然後,再想辦法嫁給傻柱。
是嫁給傻柱,不是吊著,再吊著,傻柱就要飛了。
“淮茹,這怎麼辦?”賈張氏說道:“我看還是別去了,他們三個當大爺,也不會幫我們傢什麼。”
“得去。”秦淮茹下定決心道:“今天可是傻柱擔任三大爺的第一個全院大會,如果我不去,不是讓他難做。”
“既然你打定主意,那我也不勸你,你去吧。”賈張氏嘆了口氣,低下頭納鞋底。
她是不會去參加的,秦淮茹要去就去,反正丟人的是她。
秦京茹則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床角,對錶姐的事像陌生人一般作壁上觀。
秦淮茹來到中院,坐到賈家常坐的位置上。
“秦淮茹,今天你是主角,坐到前面來吧。”閻埠貴指著擺在正中間的板凳道。
秦淮茹抬起頭說道:“三大爺,憑什麼讓我坐那位置,我做錯了什麼事,你們要這樣欺負我這個寡婦。”說完一張倔強的臉上,一對噙滿眼淚的眼睛盯著三位大爺。
眼淚在她眼窩裡打轉,就是不掉下來。
她像極了受盡委屈的人,可是卻擺著一副堅強的表情。
她知道那個位置代表著什麼,從前傻柱犯了錯就坐在那裡接受三位大爺還在院裡人的批判,現在輪到她了嗎?
她不服,她不幹,她不覺得她做錯了什麼,她接近何雨柱怎麼了,她們兩個都是單身,他們憑什麼管?
“秦淮茹,現在閻老師是一大爺,不是三大爺。”婁曉蛾指出道:“讓你坐在這個位置,因為今天你是主角,討論的是你的問題,並不是我們欺負你。”
“對,秦淮茹,你坐到那位置吧,今天的大會,不僅你要坐在那位置,我也要坐到那位置。“何雨柱起身,從他還沒坐熱的三大爺的板凳上站起來。
“傻柱你。”秦淮茹兩眼含情看著何雨柱,在她看來,何雨柱這麼做是為了幫她,他心裡是有她的。
於是,她很乾脆的站起來,走了過去,坐到擺在中間的那條凳子上。
全院大會的格局,還是像原著中的那樣,一張八仙桌,三位大爺的寶座,鄰居或坐或站圍在前面,中間兩張凳子,是為大會調解的當事人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