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何雨柱是負心漢(1 / 1)
何雨柱的話有如掉進熱油的水滴,頓時爆炸開來,中院一片沸騰,大家頓時議論紛紛。
“何雨柱,既然你不想娶秦淮茹,為什麼要與她來往親密?”
“何雨柱,你是不是受了你妹妹的威脅,所以,才說不想娶秦淮茹的?”
“何雨柱,其實你是愛秦淮茹的,秦淮茹是個好女人,你娶了她,是你的福氣。何雨柱,你可千萬不要錯過。”
易中海急了,連發兩聲質問?
第一句話,表明何雨柱與秦淮茹關係很親密,這句話留給大家很多遐想的空間。
第二句話,是逼問何雨柱拒絕的原因,是不是因為何雨水。
第三句話,替何雨柱肯定他的情感。
“易大爺,你可不能亂說,我怎麼跟秦淮茹親密了,我跟秦姐是清白了。”何雨柱急了。這時候的傻柱,還真沒想過娶秦淮茹,對秦淮茹,也只是當成鄰居姐姐來看。
在劇中,有一個劇情,秦淮茹深夜帶著酒與花生米來何雨柱家,何雨柱有意避嫌,沒有陪秦淮茹一起坐下喝酒,還對秦淮茹說:姐,我一直將你當親姐姐,我還要娶媳婦呢?意思很明白,他對她無意。可是秦淮茹那樣子,是賴定何雨柱,還很生氣何雨柱要娶媳婦的話,她原話說的,我才不要做你的姐姐。何雨柱則是一臉無助的表情看著秦淮茹。
如果看原劇,傻柱對秦淮茹,並不是好她的色,也對她並沒什麼情,只是,看賈家不容易,接濟了賈家,只是接濟接濟著,接濟出麻煩。
而他面子又淺,又不懂得拒絕,又做不出絕情的事,最後的最後,被逼得娶了秦寡婦。
就算他拒絕了也沒用,秦淮茹不會放棄他這個大血包,她會想辦法纏住他,還會請易中海出面,到最後的最後,傻柱只會弄得灰頭土臉。
“易中海,你說我哥跟秦淮茹親密,你舉個例唄,他們怎麼親密了?”何雨水反問道。
這句問話,倒是將易中海給問住了。
“你們不是說他們深更半夜的在一起喝酒嗎?深更半夜在一起喝酒,關係還不親密啊。”
易中海這話倒是有道理,如果關係不親密,為什麼深更半夜在一起。
“嗯,你說得很有道理。”何雨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們也這樣認為,所以,今天才召開這場全院大會,批判他們兩人沒有分寸,提前給他們打預防,省得他們會犯錯誤。
要是我們院搞出搞破鞋的事,那外面的人如何看我們院的人,沒有結婚的,即將結婚的人家,婚姻大事怎麼辦?這個事情,說起來不是大事,但是,如果現在還不加緊預防,將來造成的影響是巨大的,不說咱們院的先進大院的名聲,就說,各家孩子的婚嫁,你們說,今天這場大會,值不值得開?”
“值得。”
“很有必要。”
......
眾人紛紛贊成道。
“哥,看到了吧,現在就是易中海都認為你跟秦淮茹不清不楚了。你一個人認為你跟秦淮茹清白,有什麼用?”何雨水準備好好的為難一下何雨柱。
何雨柱急了,他還想相親閻埠貴學校的女老師呢,他現在連秦京茹都看不上,又如何看得上秦淮茹。
“易中海,你瞎說什麼呢?我跟秦淮茹是清白了,我一直將秦淮茹當姐姐看。當初接濟賈家,還是你慫恿的,秦淮茹還是你帶著來我家喝酒的。”何雨柱不管不顧的說道。
易中海拉他下水,他也要將他拉下水,誰也別想誰好受。
“你瞎說什麼?何雨柱,你就是個白眼狼,急眼了亂咬。”易中海氣急敗壞道。
“易中海,你敢詛咒發誓你沒有?”何雨柱爭鋒相對。
大家都看向易中海,個個臉上都是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
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何雨柱的飯盒全給了秦淮茹,但是沒有人知道,何雨柱的飯盒給秦淮茹是易中海要求的,如果是這樣,那易中海的動機就有些可疑了。
“哥,你看清楚易中海的真面目,以後,這人你不要搭理,他說的話你一句也不要聽,被他賣了,你還不知道。”何雨水說道。
易中海現在對自己的名聲已經不再乎了,他現在只要秦淮茹嫁給何雨柱,他就達成所願。只要秦淮茹嫁給何雨柱,就等於何家絕戶,只要秦淮茹嫁給何雨柱,拿捏了何雨柱,同樣也拿捏了何雨水,何雨水的日子也別想過。
“今天大會,是談論你與秦淮茹深更半夜在家裡喝酒的事,別的事便不要扯了,不要偏題。你要正視這件事,因為這很危險,要是一個不小心,犯了錯,那不是害了一院子人。”何雨水有些危言聳聽,但是院裡人信了,而且這確實存在著可能。
“何雨柱,秦淮茹上門,為什麼不趕她出去,還坐下來與她一起喝酒,你是不是想犯錯誤?”何雨水臉色嚴肅道
“沒有,絕對沒有的事。”何雨柱雙手連擺道。
“現在,秦淮茹說喜歡你,要嫁給你,你怎麼說?”
“我沒想過娶她。”何雨柱低聲道。
好像有些難為情,有些對不起秦淮茹,一副負心漢的表情,何雨水便氣不打一處來。
這傻柱,腦子有坑嗎?他難為情什麼,他有什麼對不起秦淮茹的?
何雨水看向秦淮茹說道:“秦淮茹,寡婦改嫁政府是支援的,可是,你想改嫁誰,得對方同意,你不能因為你想嫁誰,便去纏著人家,破壞人家的相親,這是不道德的。”
秦淮茹聽到何雨柱不想娶她,心裡恨極了,這個傻子,又懶又邋遢的傻子,還真當她想嫁給他呢,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就你這樣,憑什麼娶我。
只是,她今天的目的,是可將何雨柱牢牢的繫結在她身上,要讓院裡人都認為傻柱是她的,讓任何人也不能肖想他。
“何雨水,你別亂說,我啥時破壞柱子相親了?”秦淮茹不滿道。
“秦淮茹,你做的事情,你以為別人不知道,每次柱子相親,你便端著盆子做柱子家洗衣服,還將人家的內褲拿出來,在人家姑娘面前晃啊晃,你想幹什麼,當別人不知道。”許大茂揶揄道。
“許大茂,有你什麼事?”秦淮茹惱羞成怒道:“我那是給柱子把關,柱子為人老實,我怕他會上當。”
“秦淮茹,你說這話你會相信嗎?”
“行了,秦淮茹,從前的事咱們便不再論了,我哥接濟你的,你幫我哥收拾家務,就是你們兩個互相交換而以,就當是互幫互助,以後誰也不欠誰?”
“現在,我哥的家務,我來收拾,所以,你以後不要再來搶我哥的飯盒,我哥身為三大爺,有多餘的飯盒,也應該是跟院裡所有困難戶一起分享,而不是給你一家。”
“再者,你一家拿了我哥幾年的飯盒,也拿夠了,不能再拿了,也該別家再來拿了。所以,請你,自尊自重一點,不要為了一點吃的,就往我哥身前湊,二大娘阻止,你還罵她。”
“哥,對昨天的事情,你有沒有什麼要說的?”
“有,有,有,我現在作深刻的檢討。我以後一定注意形像與名聲,絕不做什麼不合規矩的事,給咱們院蒙羞。”何雨柱站起來,十分認真,十分虔誠的說道。
還十分鄭重的對秦淮茹說道:“秦姐,以後,你別再來我家了,算我求你了。”
秦淮茹腦子有如煙花綻放,人幾乎蒙了。
傻柱他怎麼可以這樣對自己。
“柱子,你怎麼可以這麼沒良心,這些年,我幫你收拾家務,洗衣服,幫你忙裡忙外的,你就一點也不感動。難道這些年相處的情誼,在你眼中,便什麼也不是嗎?”秦淮茹一臉傷心欲絕,像看負心郎的表情,直將傻柱看得手足無措。
在傻柱看來,秦淮茹幫他收拾家務,洗衣洗被,確實讓他生活輕鬆了許多,他很感激,所以,秦淮茹聲淚俱下的控訴,讓他很有負罪感。
“打住,秦淮茹,別提洗衣洗被,收拾家務的事,你想想,我哥的飯盒,可都是油水,難道還足以抵過你洗衣洗被,收拾家務的勞務支出嗎?”
“只要我哥說將飯盒給院裡哪位大媽,相信人家都十分樂意為我哥收拾家務,相信,比你收拾得還要乾淨,畢竟,你還要忙工作,還要照顧一大三小四口人,你哪有時間,哪有精力將我哥家收拾屋子?”
“各位大媽,你們說是不是,你們願不願意使我哥的飯盒,為我哥收拾屋子?”何雨水對著大家說道。
“願意,我願意。”一大媽率先回應道。
接著好幾個大媽都表態十分願意。
秦淮茹一下傻了眼。
“秦淮茹,請這些大媽們為我哥收拾家務,是絕對不會鬧出我哥跟誰誰誰不清不楚的傳聞的,我哥也絕對不會到現在還成不了家。如果不是你,非要纏著來我家收拾,我哥說不定早結婚了,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秦淮茹,當初你當著王主任的面,承認你對何雨柱只有姐弟之情,雨水也當著大家的面,還有王主任的面,不許你來何家,你為什麼還要糾纏何雨柱?”婁曉蛾也不客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