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揭穿易中海的真面目(1 / 1)
“易中海,你是我傢什麼人,憑什麼教育我哥?”
易中海一副深受打擊,悲憤欲絕的表情,指著何雨水道:“何雨水,你自己說說,自你爸何大清跟著寡婦跑了後,你們兩兄妹是不是我在照顧?”
“你照顧了我們什麼?”何雨水面色平靜。
“你一大媽照顧你們的生活,我教你們做人的道理,你哥犯了錯,都是我幫他擺平,這難道還不夠嗎?”
“做人的道理?什麼道理,要不,你說來聽聽,讓我們大家學一學,紅星軋鋼廠八級鉗工,一個連孩子也生不出來的男人,有什麼樣的教育孩子的道理。”何雨水淡笑道。
不少人噗呲一聲笑出來,大部分人畏懼易中海的身份,強忍著笑意。
易中海氣壞了,他這一生最怕的就是說他是絕戶,說他生不了孩子,偏偏何雨水當著這麼多人說了出來,這是將他的顏面在地上踩啊。
許大茂忍住笑意,看著易中海,就看他怎麼丟臉。
易中海怒視著何雨水,不語。
何雨水見他不說,對何雨柱道:“何雨柱,平常易中海都怎麼教你做人的?”
“雨水,易大爺是好人,你不要這樣針對他。”何雨柱為易中海說話,
“何雨水,你書是白讀了,你哥供你讀高中,還不如他一個初中都沒讀完的人明白事理。”易中海得意了。
“那他怎麼教育你的?你說出來,讓我們大家一起受教受教。”
“是啊,何師傅,你就說出來讓我們聽聽唄。”眾人起鬨。
“易大爺教育我,要尊老愛幼,要做人善良,要鄰里和睦,有餘力一定要幫助別人。”何雨柱老實回道。他不覺得這有問題,這都很對啊。
“還有,天下沒有不是的老人。人不能只想著自個。”何雨水似笑非笑的說道,偏頭看向何雨柱,“他要你接濟賈家,接濟秦淮茹,你就去接濟了?你就不怕傳出你與寡婦有染的傳聞。”
“易大爺說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問心無愧,不怕別人傳。”
“傻柱,你個棒槌。”李副廠長都忍不住罵何雨柱。四周也有人忍不住罵傻柱傻。
易中海說的每句話都是好的,是正確的,是向上的,但是沒有父親這樣教孩子的。
當然,也有人誇讚易中海這思想境界高,不愧是廠裡的八級工。
“我問心無愧,所以,何雨水,我不怕你詆譭。”易中海覺得自己沒有錯,理直氣壯道。
“既然你思想這麼高尚,那請你解釋一下,我爸這些年寄過來的信還有錢,去哪了?”何雨水厲聲暴呵道。
頓時,何雨水渾身的氣勢長了幾分,許大茂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太大氣了,要是我親妹妹便好了。
李副廠長也大是震動,這何雨水,小小年紀,既然能有這樣一身氣勢,真是太不尋常了,心裡的忌憚更深了一分。
“李廠長,這是我從郵局取來的這些年我爸給我們兩兄妹寄信寄錢的憑證,還有郵遞員的證詞,如果這還不行,郵遞員還會親自作證。”
“我爸寄來的信件還有郵來的錢,全部由他,這個道貌岸然的一大爺易中海給取走了,這些年,一個子都沒給我們,這件事,你可以去院裡打聽,易中海一直在院裡人詆譭我爸,說我爸不是人,將兩個孩子拋下,不聞不問便跑了,說他怎麼怎麼的照顧我們,其實,就是一直灌輸一些高大上的思想,讓我哥,以他馬首是瞻,由他驅使,搞到現在,家徒四壁,連個婚都沒結。”何雨水順手將資料遞到李副廠長的手上。
“李廠長,本來我想直接報警,但是考慮到易中海是你們軋鋼廠的員工,我得給你們廠領導一個面子,畢竟,你們幫助我們孤兒院很多,我必須給你們領導面子,所以,這事情,就全由領導為我們兩兄妹作主。”
全場寂靜,如落針般寂靜。
大家誇何雨水高義啊,能為他們軋鋼廠作想。
這個年代,是講究集體榮譽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易中海做下這種錯事,也會讓軋鋼廠蒙羞,也會讓軋鋼廠的人蒙羞。
李新民有些激動,這何雨水,是個會來事的。
她這一番話,最主要表達的意思是,他們軋鋼廠的領導幫助孤兒院,這是做好人好事,現在只有一個領導在這,就是他,那就是誇他,這是在為他立威信,立人設啊。
“幫助孤兒院的事那不值一提,不過易中海這事,影響確實很大,何院長,很感激您能為我們廠作想,我代表我們廠上萬名員工感謝您,沒有將這件事舉報上去,不過,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為你們兩兄妹討個公道回來。”李新民表態道。
“謝謝您,李廠長,我就知道您是一位辦實事的領導。”恭維的話,何雨水也是會說的。
何雨柱此時腦子是糊的,他剛從被何雨水扔出去的怔愣中清醒過來,又懵了。
易中海截留了他爸寄給兩兄妹的錢?
他爸給他們寫了信,還寄了錢?
這怎麼可能?
他爸不是不要他們的,也不管他們了嗎?
“你還發什麼呆呢?”何雨水看著何雨柱,不客氣道:“你沒想到吧,我們的爸爸,並沒有不要我們,他雖然人走了,但是一直寫信,一直寄生活費給我們。只是這錢,被你視為父親的,視為人生楷模的易中海給截胡了。”
“如果不是易中海不當人,我們兩兄妹那些年會吃那麼多苦,我們兩兄妹會這麼痛恨自己的爸爸,我會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沒人要的孩子而痛苦自卑?”
何雨水的靈魂三連問,驚動了在場所有人,也阻攔了易中海的任何辯解的可能。
怎麼辯解都沒用,傷害已造成。
“何院長,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拿出一個讓您滿意的答覆。”李廠長一揮手,“去叫保衛科的人來。”
很快,保衛科的人就來了,其實他們一直在外面,廠區一食堂這麼多人圍集在一起,他們能不派人來。
“你們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們這樣想的。”易中海人都嚇懵了,不過,他不愧老奸巨滑,而且,當年他決心截留下兩兄妹生活費的時候便想到這種可能,併為這種可能想到說法。
“這錢我一分沒動,柱子,這錢我一直給你存著,就是準備你結婚的時候將錢全部給你。”
“這錢是給我的撫養費,是我的,你憑什麼給我存?”
“你不是有你哥哥養你嗎?這錢本來便是給你哥的?”
“可是你們說我是個賠錢貨,是我拖累我哥,我爸有給我寄錢,我怎麼拖累我哥了?”
“這.....”易中海無話可說了。
“柱子,你要相信我啊,我易中海是什麼人,你難道不清楚嗎?”易中海最終只能將求救的目光投放到何雨柱的身上。
“是,好人,尊老愛幼。你教我哥尊老,那麼你教他愛幼了嗎?你教別人尊老愛幼?那你愛幼了嗎?”
“你們吃香的喝辣的時候,我向你們討要一個窩窩頭,你們給了嗎?你拿著我爸的撫養費不給我,讓我餓肚子,這就是你易中海的良心。”
“這個我證明,是有這件事,有一次雨水餓了,找易中海家要吃的,沒要到,找秦淮茹家要吃的,也沒有,後來找後院聾老太太要吃的,聾老太太在吃麵條,看到何雨水,連忙將麵條藏起來,最後,何雨水只能餓肚子。”許大茂站了來說道。
“許大茂,你既然知道,你為什麼不給人家一個。”
“我給了,一個窩窩頭,不信你們問。”
“是的,大茂哥給了。可是因為我哥跟他不對付,所以,我不敢和他求助。”
何雨柱聽到這話,倒退了兩步,他沒想到,他的妹妹,竟然會餓肚子。
“為什麼?易中海,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何雨柱眼睛裡都是紅絲,憤怒的眼神,像要吞噬掉易中海一般。
“柱子,我是真沒有,吃完了,都吃完了。”易中海結結巴巴的解釋道。
“沒有,不可以做嗎?”
“自多我當上主廚之後,給你們家帶了多少難得的食材,你們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行了,哥,這事已經過去了,你從前認為易中海好,我說什麼你也不信,現在知道他是什麼人了吧。你還覺得他是好人嗎?”
“是啊,柱子,從前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別再掛在心上,以後照顧好自己的妹妹便是。”許大茂勸道。
秦淮茹坐在地上,低垂著頭,她還處在易中海截留何家兄妹錢這件大事上,心裡一邊鄙視易中海這樣的人,一邊暗自禱告,有了易中海截留何家兄妹的錢這事,那她的事,就會被忘到一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