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何雨水,你思想有問題(1 / 1)
兩當事人都被關押了,那今天的這全院大會是沒辦法再開了。
閻埠貴去找王主任,將易中海在擔任一大爺期間,號召全院人為賈有捐款,金額上千元一事說明,將王主任氣得拍案而起,恨不能當下便去院裡開全院大會,將這捐款全部要回來。
“這錢必須退,必須退回去,賈家,連困難戶都評不上,他們憑什麼要大家給他家捐款,而且,捐款這事,必須要報備,絕對不允許私人進行,這是違法的。”
王主任的反應這麼大,閻埠貴驚出了一身汗,他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他以為,他還要將捐款一事的負面影響說得更詳細一些,更煽情一些,才能說動王主任。
“王主任,我們三位爺都是這麼想的。以前我做三大爺的時候,就很反對為賈家捐款,但是沒辦法,我人微言輕,咱們院裡面一直是一大爺易中海說一不二。不過我將每次的捐款都記錄下來,就是等到這一天。”
閻埠貴將自己的責任摘了起來。
“老閻,你做得很好,不愧是當老師的,當年我看錯了一眼,竟然選了易中海這樣的人當一大爺。”
“王主任,你可千萬不要自責。易中海這人太會裝了,他又有聾老太太為他做靠山,我們院裡沒有一個人敢反抗他。”
“這是在幹什麼?這是佔山頭,搞復辟,搞大家長,這是封建思想殘餘。”閻埠貴的勸說,並沒有讓王主任消氣,反而更氣憤了,並準備親自召開全院大會,監督督促賈家將捐的款退回來,並要追究何雨柱的責任。
下班的時候過來召開全院大會,才知道易中海截留何家兄妹的生活費,秦淮茹慫恿何雨柱順食堂的糧食,現在被廠裡羈押,這大會是開不成了,便帶著一肚氣回去了。
閻埠貴失望極了,他一直等著易中海與秦淮茹回來開全院大會,將院裡各戶捐給他們的錢還回來。結果兩人被抓了起來,今天這捐款肯定退不了了。
想到那捐款裡還有一部分他的錢,這心裡,便很是不得勁,今天要失眠了。
中院。聾老太太帶頭,身後跟著易大媽與賈張氏兩大護法,三人站在何雨水面前。
“雨水,不管怎麼樣,看在咱們大家都是鄰居的份上,易大媽與秦淮茹從前也照顧你不少,你就高抬貴手,放過他們兩個。”聾老太太好言勸道。
“高抬貴手,放過他們兩個,說的好輕鬆。聾老太,看在你年紀大了,不想跟你計較,但你別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你的底細我可是清楚得很,要是你還想保住你的五保戶,就稍停點。”何雨水不客氣道。
聾老太太震驚的看著何雨水,她到底知道什麼?她到底想怎麼樣?
不過現在問這些都沒用,聾老太太是聰明人,懂得取捨。
易中海與何雨柱,在情感上他會喜歡何雨柱一點,但是在利益上,易中海要高一些,他跟易中海才是捆綁在一起的利益共同體。
易中海與何雨柱之間,她只想兩人和睦相處,這符合她的利益,如果發生衝突,她儘量選擇眼不見心不煩,兩不得罪。她是這樣想的,想獨善其身,但是易大媽不會如她的意。
易中海被抓,易大媽求到她這裡,她不出頭不行啊,畢竟她的衣食住行,還需要易大媽照顧。
今天她陪著去了一趟軋鋼廠,找到楊廠長,只是這事由李副廠長負責,李副廠長是楊廠長的對手,楊廠長不敢管,也管不了,所以,她只能敗興而歸。
“雨水,那你說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中海?我讓他雙倍返還你爸寄來的撫養費怎麼樣?”聾老太提出自己的條件,只是退回寄來的錢,肯定是不行的。
“雙倍?”
“呵。”何雨水冷笑一聲,“這十幾年,因為易中海不當人,不僅反害得我們倆兄妹生活艱辛,吃盡生活的苦,還讓我們痛恨我們爸爸那麼多年,在情感上的傷害是這點錢可以彌補的嗎?”
“那你要多賠多少?”聾老太太知道現在只有錢才能解決這個事情,但是多少,才能讓何雨水消氣,給多了不洗,給多了,損失太多,也影響她的生活。給少了,何雨水不同意,所以,這個數,就看談判的技巧了。
“我等廠裡領導給結果,我服從廠裡領導的決定。”何雨水知道李廠長不會虧待的她不僅不會虧待她,還會為她爭取一個最高的賠償。
她既得了好處又賣了李廠長的面子,何樂而不為?
至於聾老太,易大媽,一邊兒去吧。
見何雨水油鹽不進,三人只能走了,慢慢的人,人群也散了。
何雨水接了水洗漱之後便回了屋,對杵在一邊的何雨柱理也不理,這將何雨柱給急得。
“雨水,你吃飯了嗎?”何雨柱只好過去敲門的。
“吃了。”
“吃了,哦!”何雨柱有些失望,正要轉頭走,掉過頭又問道:“吃飽了嗎?”
“沒。”
何雨柱興奮了,“那再吃點,哥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沒胃口。”
“啊!”
何雨柱沒轍了,只好一屁股坐到臺階上。
他想跟何雨水說點什麼,又不知從何說起,直男不擅長做思想工作啊。
雨水看了一會書,準備去外面方便一下然後睡覺,開啟門,便看到何雨柱坐在臺階上。
“哥,你在這裡幹嘛,怎麼還不去睡?”
何雨柱一見何雨水出來,連忙站了起來。
“雨水,去哪啊?”
“上廁所。”何雨水繞過何雨柱往外面走去。
“雨水,我跟你一起去。”
“我上的是女廁,你是男廁,一起不了。”
“不是有一條路嘛。”何雨柱緊跟上去。
何雨水也不管他,保持正常的速度往外面走去。
“雨水,雨水,易大爺的事我不勸,你想怎麼樣便怎麼樣,但是,秦淮茹你能不能跟李副廠長說一聲,將她放了。”
“你真是死心不改。”何雨水回過頭來,死死的盯著他道。
何雨柱嚇得後退兩步,連連擺手解釋道:“我不是因為秦淮茹,是因為他們的三個孩子,得知他們媽媽被關起來了,哭得那個傷心.....”
“他們罵你了是不是?“
“讓我猜猜,這三個小白眼狼是怎麼罵你的。”何雨水嘴角勾起一抹笑。
“雨水,他們三個還是孩子,除了棒梗調皮搗蛋一點外,小當與槐花還是不錯的。”何雨柱有些不滿,這樣說三個孩子,是不是過了,這樣的妹妹,怎麼能當孤兒院的院長,她對孤兒院的孩子為什麼這麼好?對秦淮茹的三個孩子怎麼就看不順眼。
“他們不錯?叫你傻柱,喊你傻叔,你還挺得意的,賤不賤啊。”
“......這,這不是爸起的外號嘛,孩子跟著大人叫。”
“雨水,我知道上次的事對你傷害很大,你別太針對秦姐,她是,她是生活壓力太大了,一個女人,拉扯著三個孩子還有一個惡婆婆,太難了,你要理解一下她的不容易。”
“她不容易,所以,就可以讓傻子為她兒子背鍋,就可以傻子慫恿為她偷東西?一個生了三個娃的寡婦,還有這麼大的魅力?”
何雨水白了他一眼道:“何雨柱,我真看不上你。”
何雨水繼續往前走,突然一道聲音驚動了她。
“你聽。”何雨水示意何雨柱過來聽。
“什麼啊?”何雨柱聽話的過來。
“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聽到了。”
“知道什麼聲音不?”
“......”
何雨柱的臉都紅了。
“你說,你與秦淮茹不清不楚到底是圖什麼?”何雨水說完往前走。
“.......”
何雨柱覺得不對,緊走兩步追上來。
“雨水,你思想有問題,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這些話怎麼說得出來。”
何雨水不理他,繼續往前面走。
“雨水,你就聽哥的,當哥求你,你讓李副廠長放了秦姐吧。”
“雨水,她也是不容易,她一個從鄉下來的姑娘,嫁進城裡,結果,男人死了,留下一屋子老弱病殘。”
“何雨柱,你到底是中了她什麼毒?這麼替她說話,哪怕她讓你去做犯法的事,你也不嫉恨她?“
“我能中什麼毒,我就是想到,要是她被關進去了,賈家三孩子,還有張大媽可怎麼活哦。張大媽那樣的人,自己都養不活,怎麼養得活三個孫子。到時候,她肯定會將兩孫女賣掉,那不也影響咱們院的名聲不是。”
“呵,你也不傻啊。”何雨水輕笑道:“可是這與你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我可是院裡三大爺,我怎麼能看到院裡發生有人餓死的事情呢?再說,小當與槐花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怎麼忍心她們有這樣一個結局。”
“放過她也不是不行,不過,我要你保證,不再與秦淮茹接觸,不再接濟秦淮茹,不給秦淮茹任何靠近你的機會,那我可以,考慮將秦淮茹放了。”
“真的?”
“嗯。但是你能保證嗎?”何雨水看著何雨柱,眼睛裡全是嘲弄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