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誰犯了寡婦癮(1 / 1)
梁拉娣大大方方的站起來,對著眾人鞠了一個躬說道:“各位鄰居好,我叫梁拉娣,之前是機修廠的焊工,現在在軋鋼廠一車間的焊工。”
梁拉娣示意自己的幾個孩子站起來,“這是我的四個孩子,大的叫大毛,今年十二歲,老二叫二毛,今年十歲,老三叫三毛,今年八歲,老么是個女孩子,今年六歲。”
“大毛,二毛,三毛,么妹,給各位爺爺奶奶,叔伯嬸姨,哥哥姐姐問個好。”
大毛帶著弟弟妹妹齊齊鞠躬,嘴裡念道道:“各位爺爺奶奶,叔伯嬸姨,哥哥姐姐們好。”
“好孩子。”何大清說道:“看這四個孩子的樣子,就是個聽話懂事的。”
“謝謝三大爺的誇獎。”自己的孩子被誇,做母親的自然高興,梁拉娣滿面笑容的感謝道。
“沒什麼,實事求事而已。”何大清有些飄飄然,直看得臺下的何雨柱抽氣。
這老頭子,是寡婦癮又犯了。
真是太不爭氣了。
這事得跟雨水通通氣。何雨柱暗自打定主意。
“梁同志,你家孩子讀書的事情解決了嗎?”閻埠貴問道。
“還沒有呢,也不知該去哪裡上學。”梁拉娣說完看向三位大爺,主要是二大娘婁曉蛾的身上。
“我們這附近的孩子,主要都是去紅星小學上學,咱們的一大爺是紅星小學的老師,你孩子上學的事情,找他辦就可以了,”婁曉蛾說道。
“真的?”梁拉娣欣喜的看向閻埠貴。
“本人不才,大事情辦不了,院裡孩子們讀書的事情,身為一大爺的我還是能幫得上忙的。”閻埠貴微微點頭道,說的話十分的謙恭有禮,但是態度卻是有些倨傲的。
“那太謝謝您了,一大爺。”梁拉娣深深鞠了一躬道。
“今天梁同志的入住歡迎會就到此,但是好像瓜子花生還沒有吃完,要不大家下面友好勾通一下。”婁曉蛾笑道。
“好,好。”
“同意。”
“花生瓜子不吃完不能走。”
大家嘻嘻哈哈的說道。
全院大會上的花生與瓜子,可以吃,但是不能拿,這是規矩,所有人都很自覺的遵從這規矩,沒有人會將花生瓜子裝到袋子裡,就是孩子也不行。
“還有花生瓜子吃啊,這個是大傢伙集資買的嗎?一個人出多少,我今天就將錢交了吧。”梁拉娣說著便掏口袋。
“不用,不用。”
坐身邊的幾位鄰居連忙勸道:“花生瓜子是三位大爺提供的,我們只用吃便好了。”
“有這麼好的事?”梁拉娣吃驚了
這個四合院的管理者這麼好,不想著往自己袋子裡撈好處,反而還往外撈。
那一袋瓜子與花生絕對有兩三斤,這年月,花生瓜子可是稀罕貨,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三位大爺怎麼捨得拿出來給鄰居們吃。
不怪梁拉娣不理解。
從前易中海擔任一大爺的時候,三位大爺當著這個連編制都沒有的領導,可是將官架子發揮到極致,也將好處弄到不少。
截留何家兄妹的生活費,這是被戳穿出來的事,還有多少暗地裡,沒有被揭穿出來的事情,明晃晃的偏袒賈家,為賈家募捐,將大爺這個身份能撈到的好處撈到極致,像這三位大爺這樣子主動拿吃食給院裡鄰居的行為,估計全國上下都沒有幾個。
不,可能一個都沒有。
以梁拉娣的理解,絕對沒有人將稀罕的吃食主動分享給與自己沒有什麼血緣,親屬關係的鄰居。
但是,這個大院的大爺就這樣幹了,讓她有一種,自己掉進福窩窩裡的感覺,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磕著瓜子,梁拉娣的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與身邊的鄰居小聲的交流著。
當然隔得遠的,自然無法進行交流。
何雨柱身後的鄰居小聲嘀咕著。
“這剛走了一個秦寡婦,又來一個梁寡婦,我們院不會又會像從前那樣,不時的給寡婦捐款吧。”
“不會,你沒聽到,梁寡婦現在是四級焊工,一個月可是五十四塊錢,可比秦寡婦厲害多了。”
“那也是,我看梁寡婦的樣子,幹練利落,風風火火,與秦淮茹動動掉眼淚完全不一樣,她應該不會像秦寡婦那樣,一天天的死不要臉到處撈好處。”
“應該。”
“你們都想多了,就算梁寡婦要撈好處,也撈不到我們這些人身上,咱們的大爺是誰,可不是易中海,劉海中這種只知道佔便宜的下作東西。”
幾人說話的地方,正好是何家,易家後面,雖然幾人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還是一個字不落的落到何家易家人的耳朵裡。
何雨柱倒是沒有什麼感想,甚至他覺得他們說得太有理了,秦淮茹還真不能跟梁拉娣比,這秦淮茹工作了這麼久,還只是一級工,人家梁拉娣已經是四級工了,一個人的收入是秦淮茹的兩倍。
梁拉娣看著就不像是愛佔便宜的,剛才她還主動掏錢出來付瓜子錢呢。
只是這些話聽到易中海的耳朵裡,就像一根刺,刺得他遍體生寒。
他想,秦淮茹能找房子搬出去住,他是不是也可以?
蘇晴懷孕了,這次的全院大會便沒有開。
何雨柱與許大茂坐在一張凳子上。
從前的他們,特別的想坐到上面,看著院裡的眾人,聽從他們的安排,他們覺得,這就是他們的高光時刻。
但是現在,對於那個位置,他們已經不稀罕了。
想想從前的他們,為了一點虛無的面子,互相算計,互相傷害,真是可笑。
第二天,何雨水準時回來吃晚飯,何雨柱便將何雨水叫進廚房。
“雨水,爸好像對旁邊的梁寡婦有意思。”何雨柱壓低聲音道。
這事情,他沒有跟蘇晴說,自尊心作祟,可以跟何雨水說,因為何大清是兩人的父親,親生的。
何雨水呵呵一笑,“我早看出來了,昨天便看出來了。”
“啊,你看出來了,你怎麼不跟我說。”
“跟你說什麼?有什麼好說的。”
“不是,雨水,難道你就看著自己的爸爸掉進另一個寡婦的坑裡?”
“啊,這個......”何雨水想說,何大清是個鰥夫,他不娶寡婦還想娶什麼呀。
“你不記得白寡婦了?”何雨柱提示道。
“哥,寡婦與寡婦是不一樣的。“
“我瞭解過,梁拉娣這人不錯,她的孩子也教育得極好,不是白眼狼,我爸就算真和梁拉娣成了,她的四個孩子都會孝順他的,梁拉娣說不定,還會給爸生一個。”
“她都四個了還生?”何雨柱不信。
“我爸也有孩子,不用傳宗接代,可以不生應該就不會生了。”何雨水想了想道:“你不用擔心了,我們現在已經成年了,不像小時候還沒有成人的時候,他想成個家我們都不要反對,他想娶誰我們也不要左右,只要他願意,對方願意便行。”
“再說了,人家梁拉娣不一定能看上爸,畢竟,年紀大了些。”
想到跟何雨柱廚藝差不多的南易,何雨水心裡挺期待的,不知他們兩個,到最後還會不會成為夫妻。
現在情滿的劇情,還有人是鐵飯是鋼的劇情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動,未來會如何,真的不知道。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何雨水除了在原先的孤兒院工作,還要時不時的去新建的孤兒院看一下,做一些指導意見。
想到十年後,一場很可怕的大地震,所以,何雨水對新孤兒院的建設只有一個意見,便是,孤兒院的房子必須要有抗十級地震的能力。
寧毅結婚後,在工作上更賣了,年後辦了兩個大案子,成功的榮升轄區派出所的所長,直接正的。
寧父寧母去南方工作了,所以,兩夫妻乾脆搬到四合院居住,反正,夠住。
這個年代人對生活的要求,真的很低,沒有後世結婚必須要有房,房子還得多少多少平的要求。
這個年代人對房子的要求,就是能放下一張床便行。
更深層次的要求,便是房子的防音要比較好一些。
何家的房子面積大,房間多,樓上兩間房一客廳,樓下兩間房一客廳,而且每間房的面積都不小。就算蘇晴父母來侍候蘇晴坐月子也住得起,只是孩子長大了,或者多生幾個的時候,房子便不夠住了,不過,何家不缺房子,不說外面婁家送的兩進的四合院,就說現在這房子,就足夠住的。
然後,還有聾老太的房子,已經過戶給何雨柱,只需要時不時的送些吃的過去,這對何家來說,並不算什麼事。
給聾老太送飯菜一直是何大清負責,何大清只要一煲湯,便將湯上一層厚厚的油全給聾老太太送去,可將聾老太太喜壞了,原本乾瘦的老太太,臉上看著肉多起來。
只有何大清時不時的嘀咕,雨水的話,能信嗎?
何雨水是一點不知道,何大清因為她的一句話裡透露出來的知識來催人死。
轉眼,一個月的時間便過去了。
這一個月裡,日子過得十分的平靜,沒有賈家的四合院,破事少了不知多少,四合院裡,一團的和氣。
何大清自擔任食堂主任後,回家都會提兩個飯盒,誰叫他是大廚呢,大廚就有帶剩菜的權利。
不過,這飯盒他不吃,他們家,不吃剩菜剩飯。
做飯的是何雨柱與許大茂,他回來,只用端碗吃飯,連碗都不用洗,這小日子過得十分的滋潤。
比在保城時滋潤多了。
何大清路過樑家,往裡瞧了瞧,看到大毛叫道:“大毛,吃飯了嗎?”
“何爺爺,吃了。”大毛跑出來,一臉的笑容。
“吃這麼早啊。”
“嗯。”
“何爺爺這有飯盒,拿回去放到明天吃吧。”何大清將飯盒遞給大毛道。
“何爺爺,我媽媽說不能隨便要別人的東西。”
“怎麼是隨便呢?我是不是你們的鄰居,我是不是院裡的三大爺?”何大清覺得梁拉娣將三個孩子教養得特別好,從來不會主動到別人家裡拿東西,現在自己送到他們手裡他們也不要。
梁拉娣聽到何大清的話走出來道:“三大爺,這怎麼好意思,大毛,收下吧,謝謝您了三大爺。”
“不用謝。”
“等下我將飯盒洗乾淨了給您送過去。”
“好。”何大清揹著雙手回去了。
何大清送飯盒的一幕被何雨柱何雨水兩兄妹看在眼裡,這一幕多曾相似,曾經的傻柱不就是這樣給秦寡婦送飯盒的嗎?
啊,不對,秦寡婦是主動搶飯盒,不給便搶,然後傻柱愛上了這種你搶我躲的感覺,哪天秦淮茹不搶了,傻柱還不適應了。
“爸,您是三大爺,這飯盒,可不能只給一家啊”。何雨柱交待道。
從前的他,就是隻將飯盒給賈家,惹來院裡人不少的閒話,他可不想他老頭子像他一樣被人閒話。
畢竟,他現在是三大爺。
這位子,還是他這個兒子讓給他的。
得給他做好了,要不然,他臉上無光。
“當然,那三家貧困戶我每個星期給他們送一次飯盒,小梁也難,一個女人帶著四個孩子,雖然工資還可以,奈何人口多啊。”
“最主要是,那四個孩子挺不錯,很懂禮貌,見到我何爺爺,何爺爺的叫。”何大清說道。
“懂禮貌到是的,見我的也是何叔叔好,何叔叔好的。”何雨柱深有同感。
從前住在這個屋子裡的孩子,男孩棒梗叫他傻柱,女孩小當槐花叫他傻叔,整個一家人將他當傻子,他又不姓傻,叔就是叔,還加一個傻字,自己還樂呵呵的應了。
那時候的自己,真的好傻啊。
想到從前的種種,何雨柱有一種淚流滿面的感覺。
自從當上幹部,又娶了有文化的蘇晴之後,他整個人,從內裡到外在都產生了很大的變化,做事情,不再像從前那樣,不動腦子直接開幹,得罪了人,事情還沒辦好,還落了個壞名聲。
他學會的自省,學會的自我批評,也學會了看待一件事情,看待一個人,一個物,內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