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始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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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斬殺血祖的徐安,在看到工作列第二個任務顯示完成的時候,便昏倒在地。

不知多久後,從噩夢中驚醒的他,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

徐安使勁從床上坐起身來,腦袋卻如同小刀不斷切割般的巨疼。

“震動感應”,“超腦”,“金剛身劍”,這些都會對大腦產生副作用的禁術,被徐安一股腦開了個遍。

可以想象,他此刻承受的痛苦有多麼的巨大,甚至連盡碎的胸骨,他都完全沒有感覺,完全被幾乎要爆炸的頭部,吸引住了全部的心神。

徐安甚至可以發覺,自己腦部已經產生不可逆轉的傷害,若非迴歸後的自動修復,或許再過不久,自己就會出現大腦癱瘓的症狀。

這簡直太可怕了,徐安發誓,以後在沒有進行大腦強化之前,再也不能幹出這樣的事了。

一個不好,自己在出手後變成植物人,如果又不能迴歸的話,那就真是完了。

他雙手抱著頭顱,在床上不停的翻滾,這種比刀斧加身還強烈百倍的痛楚,即使是徐安這種天生意志強大的人,也忍受不住。

他發出一陣陣如同受傷野獸般的低吼,巨大的動靜終於引來了注意。

滿臉纏著繃帶的光頭伊弗首先進了屋,他瞧見徐安痛苦的模樣,趕緊上前抓住了他翻滾的身體。

教授和瓦西里隨即進屋,他們看到徐安這種掙扎的表現,臉上掛滿了擔憂的情緒。

“他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這麼痛苦?”教授摸了摸徐安的頭部,感覺灼熱異常。

伊弗沒有立刻回答,他用聽診器堅持了徐安全身,又捏開徐安緊逼的雙眼,檢視他的瞳孔。

“他大腦出現劇烈的疼痛,我完全弄不明白原因,這個問題超越了醫療的範圍,我無法解答。”

瓦西里不耐煩的打斷了伊弗的話。

“你得做點什麼,減輕他的痛苦,他已經快撐不住了。”

教授也說道:“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他的大腦或許會被燒壞,我們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伊弗想了想後,說道:“以現在這樣的條件,我根本辦不到這些,當然,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

在徐安再次醒來時,他很是驚訝,自己劇烈的頭疼已經降低到了一個能夠忍受的範圍。

而且他感覺到,身體裡似乎有種說不出的感受來。

徐安隱隱察覺了什麼,他大聲呼喊。

教授,瓦西里,伊弗,甚至還有不知什麼時候來到的達奇,此刻都站在了徐安的窗前。

“孩子,接下來,我所說的一切,你都得聽好了。”

教授面色有些鄭重的開口道。

徐安面色很難看,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先前,你受到的劇烈疼痛,已經超出了人類所忍受的範圍,我們在觀察後,得出一個結論。”

“那就是,你在忍受疼痛的過程中,將會對大腦產生嚴重的傷害,甚至會成為植物人。”

“我們無法徵得你的同意,只能做出了選擇,給你注射了嗎啡,抑制了這種無法查清原因的疼痛。”

果然如此麼,徐安長嘆一口氣,他在甦醒後的同時,便發現了自己的異狀,稍一聯想,很容易就猜到了這個結果。

教授看了看徐安平靜的臉色,他嘆了一口氣。

“孩子,你的意志穿越我所知道的任何人,但人類的意志終究是有極限的,它並不是無所不能的,你應該清楚。”

“我能理解,但我需要一些時間來接受這個事實。”

徐安無法怪罪教授和伊弗他們,他知道這是為了拯救自己。

但他無法確信自己是否會因此沾染上毒癮,因為迴歸後的那種自動治療,對精神方面,作用極其有限。

在所有人離開房間後,徐安想得有些出神,這次付出的代價,已經超出了徐安的預料。

那麼即將而來的最終任務呢,自己又會付出怎樣的代價呢?

徐安在休養期間,伊弗一共給他注射過三次嗎啡,直到第四次時,他異常堅定的拒絕了大家的勸說。

隨後的日子裡,他用意志同時抵抗著毒癮和腦部痛楚,他每一天都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他無法睡覺,每次忍不住睡意時,都會被劇烈的疼痛打斷。

他的嗓子也因為長時間的嘶吼,而弄傷了聲帶,連說話都困難了許多。

在這段時間裡,徐安還見到了昆蘭,他有些沮喪,他告訴徐安,因為自己還活著的緣故,那麼就說明血祖仍沒死亡。

這寧所有的人都感到絕望,他們親眼見到,血祖被徐安重創後再砍下了頭顱,如果這樣都殺不了它?那大家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昆蘭和教授,因為此時,還專門到曼哈頓南部拜訪了隱藏在那裡的三個始祖。

這三個怪物是血祖的兄弟,它們一直隱藏在北美,控制著美洲所有的血族。

人類某些古籍上曾記錄了血族這些怪物的一些資訊,它們一共有七個始祖,其中一個在埃及被永恆封印。

血祖因為妄想控制所有人類,寧族群代替人類成為世界新的霸主,而和其他主張隱世的始祖產生了不可調和的矛盾。

這種矛盾,已經達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血祖和始祖,無時無刻不想著置對方於死地,於是,教授和昆蘭帶著疑問,拜訪了血祖的三個仇敵。

始祖給出的答案讓人沮喪,它們很明確的告訴教授和昆蘭,血祖並沒有死,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身體,暫時無法控制族群。

而且當教授問起如何真正殺死血祖時,三個始祖同時選擇了沉默,它們並不打算讓人類知道自己的弱點。

失望而歸的教授,只能再次將所有的精力投入到《隕落之光》中,他希望能從這本書裡找到對付血祖的辦法。

昆蘭在對徐安述說的同時,還表達了自己對徐安劍術的讚賞,他將自己千年以來所瞭解的西方劍術精要進行了敘說。

儘管徐安一直處於痛苦折磨之中,可他還是用心的聽取了昆蘭的劍術經驗,對比自己的東方系劍術,他對劍術又多了一些新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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