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死而復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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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這一排排不下百艘,如山巒一般起伏縱橫的龐大艦隊,徐安在對美利堅軍事實力感到些許震撼的同時,也對如何找人感到了一絲苦惱。

“這幫傢伙的行動,一定是相當保密的,即使我們抓住落單計程車兵詢問,也很有可能對所謂的活體實驗一無所知。”

摩根同樣感到了事情的棘手,如此龐大規模的艦隊,如果要一艘艘的仔細搜尋,或許搜上一個星期,也無法將眼前的艦隊完全查清楚,一旦拖上太長的時間,誰知道那幫失去了人性的傢伙們,會對薇薇安做出什麼樣殘忍的事來?

“不行,我們得想個辦法,只憑常規手段,根本就不可能在這麼多的船裡找到目標。”

徐安眯縫著眼打量著眼前這小山一般的鋼鐵鉅艦,腦海中開始了飛快的思索。

而這時,摩根卻看到了個昔日的老熟人,那是一名在一艘驅逐艦甲板上眺望的中年軍官,摩根看向他的目光中透露著震驚,似乎完全不敢相信,對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怎麼可能,艾爾這傢伙怎麼還活著,而且,他怎麼成了一名軍官了?”

徐安被摩根打斷了思緒,他順著對方的眼神,看向了那名面容普通的中年軍官,對方看上去四十歲上下,頭髮微微斑白,憑藉著光線操縱的本領,即使相隔百米之外,徐安也能看清楚對方臉上浮現的掙扎表情,他似乎面臨著一個極為艱難的決定。

“他是誰?變種人麼?”

“不是,他只是一個普通人類,他就是薇薇安的父親!而且,他十多年前就死於一場癌症了,可如今,怎麼還活得好好的,還成了一名軍官,看上去,這十多年的歲月,根本就沒在他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他和十多年前簡直一模一樣!”

這到底怎麼回事?徐安也有些感到困惑了,“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不可能!”摩根回答的極為肯定。“他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他來,我雖然失去了變種能力,可我自身的感官,還是超出一般人很多的,在這種距離下,我是不可能認錯人的,特別是他嘴角那顆極為明顯的紅痣,就算有著極為相似的面容,也不可能在同一個位置,長著同樣的一顆紅痣來。”

摩根所說的感官超越普通人,這在變種人中極為尋常,他們不但擁有著超乎尋常的變種能力,而且,大部分人的身體素質也要超出普通人許多。

徐安自然不會懷疑摩根的判斷,雖然接觸不久,但從對方的言談舉止上,也能看出這位昔日的強者擁著著超出常人的穩重和智慧。

可這樣的情形到底怎麼解釋呢?死人復活?而且這還涉及到了此次營救目標的親生父親,這也讓這次簡單的營救行動變得詭異了起來,徐安心中隱隱有著感覺,對方抓走薇薇安和她生下的怪異嬰兒,或許並非只是一次單純的活體實驗,這裡面或許還有著更為複雜和詭異的原因。

就在兩人對此感到極度驚訝的時候,那名疑似薇薇安父親艾爾的中年軍官,似乎已經確定了心中的抉擇,他轉頭離開了戰艦的甲板而返回了船艙之內,這也讓摩根警醒了過來,他拉了拉徐安的手臂,嘴裡快速的說道:

“我們跟上去,或許從這個死而復生的傢伙身上,我們能找到薇薇安的下落。”

徐安也有同樣的想法,他拽住摩根的手臂,腳下生風,飛速的朝那艘不遠處的驅逐艦靠攏,期間利用“光線操縱”的隱蔽能力,將全身上下的反射光遮擋,形成了隱形的狀態,從而避免被巡視計程車兵發現這種超出正常人的飛速奔跑。

不到十秒的時間,將摩根整個身子提住的徐安,憑藉著手臂的爆發力,直接攀上那艘並沒有落下舷梯的驅逐艦甲板,所幸摩根的身體素質,確實要強於一般的普通人,還不至於在這種高速的運動和顛簸中失去意識,在雙腳落地後,僅僅喘息了幾聲,便催促著徐安繼續追蹤著目標。

在船艙內一處通道的轉角,徐安和摩根兩人終於追上了那名可疑的中年軍官,他們心有靈犀般同時保持著跟蹤的姿態,並沒有直接上前將其制服,在跟著對方轉了好幾個圈子之後,來到了一處極為寬敞的房間之內,這對於一艘用於作戰的驅逐艦來說,這樣的房間,實在顯得有些過於奢華。

“艾爾”揮退了緊隨其後計程車兵,他坐在房間內的皮質沙發上,拿起了擺放在桌上的電話,快速的撥動號碼之後,話筒內立刻傳來了一名男子的聲音。

“怎麼樣,老兄,想清楚了麼,無論是對你,還是對你的女兒,甚至還包括你的外孫女,這都是一個最好的選擇,我真是不明白,這樣一個簡單的道理,你怎麼會一直都想不通呢?”

果然,這傢伙就是“死”了十多年的艾爾,薇薇安的親身父親!以隱形狀態默默注視著對方的徐安,和摩根對視一眼,兩人眼中同時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那孩子對你們就真的那麼重要麼?值得你們花這麼大的心思?我知道你們一直同斯崔克都有著聯絡,包括這次的事件,應該也是他給你們的提示吧,我現在就想知道,那孩子到底同我女兒有沒有關係,還是說,我女兒僅僅只是一個特殊的容器?”

徐安和摩根幾乎同時臉色一變,聽起來,薇薇安的懷孕,似乎也有著其他的隱情,而聽到了斯崔克的名字,徐安立刻想到了明天的“鳳凰之力”將會暫時衰弱一事,難道說,這兩件看起來完全不相干的事情,還有著什麼隱秘的聯絡麼?

“艾爾,你想的太多了,事實上,我們對你已經相當的尊重了,你應該知道強尼老大的能力,只要他對你發出命令,你是不可能拒絕的,可是,這十多年來,我們從未強迫你作出任何的事,你應該珍惜這一點才對,不要讓我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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