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吾名玄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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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姑娘可是萬靈島之主萬靈神?”

那人音色極其溫柔磁性,雖是說話急促,但那餘音繚繞在她耳畔,猶如天籟之音竟讓她產生一種貪戀聆聽的衝動。

這世上,怎麼會有聲音好聽得跟個黃鶯鳥似的。

手握斬邪劍的東君正在抵禦來自萬靈島的排外的神力,問她是否是萬靈神時,只見她晃了片刻的神。但那之後,她突然想起什麼令她感到不好的事,就在半空聚集神力,在掌心出堆變出一支寒冰利劍,寒冰利劍從她雙手的神光裡慢慢鑽出,對準他竟想要奪取他的性命。

為何這樣一個不問世事的人,竟會產生這種邪惡的念頭。

東君見情況不對勁,吃力持起斬邪劍來,將神力不斷注入。於此同時,面對萬靈神的排外壓迫,他只能化身。

深海般的眸子是墨水一般的黑,只是這一刻隨著變身,星眸頃刻染藍,恍如璀璨晶瑩的藍寶石。而擠壓在一塊的眉宇間,生出了金色紋路,紋路順著額頭爬到他眼尾,竟將眼皮染得金紅。

化身後,他的力量比往常更加雄厚。握緊斬邪凌空輕輕一揮,只是那般輕輕一揮,砍破了神力的排外壓迫,讓身子得以自在。

但是,凝出寒冰利劍的人兒對他可是窮追不捨,東君本不想傷她,可是觸及到他安危,他也就不能不顧了。

於是,他揮動斬邪劍,金色流光在劍刃拖尾。踮腳身子蓄力握劍朝上空一躍,斬邪劍就砍向那寒冰利劍。當兩股強大的利劍相互摩擦,相互碰撞,其神力足以摧毀周邊一方草木,使得這處曾是四季如春百花齊放的地方變得一片狼藉不堪,炊煙裊裊。

他實在是太強了,玄妙感到危機,不由得催動體內那股被花帝神封印的強大神力,儘管花帝神曾告誡過自己,還沒有掌握它的時候,切莫要用,否則必定傷身。

可如今,危機在前,她不得不釜底抽薪和他拼上一回。這三千年裡,她不僅見過花帝神,還遇過其他居心叵測的人,雖是在萬靈島周邊,礙於結界不得入內。但她卻將這些貪婪的人的眼神一一入了眼中,記在心上。以至她日後遇到那些不認識的人,就會戒備謹慎,只要能趕走她們,她已經顧不得什麼了。

東君知道她在蓄力凝出更加強大的力量,那股強大的磅礴之力竟從她體內猶如冰絲抽出,在她身邊環繞,凝聚到掌心逐漸形成光球。他看見她逼出這股力量時的樣子十分痛苦,而她那雙獸眼竟會流露出害怕。

也許,自己突然闖入已經驚嚇到她,她才會對他做出這樣的反應吧。如今,他可不能傷了她。畢竟他不曾忘記師父對他的叮囑,是要將她帶到師父身邊的。

“玄妙,你可是玄妙?”

他可記得臨走前,師父對他說的話,只要喊她一聲‘玄妙’,她就會跟自己走的。

果然,她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迷失在害怕中的她頓然從迷霧中醒悟,那雙獸眼逐漸化回正常,臉上也有了歡喜的笑容。

這世上,能喊她名字的,就只有那人。難不成,此人和她認識?或者是她派人來接自己的。如若那樣,那自己可就錯怪好人了。

玄妙心中一歡喜,卻忘了那股被強制催出的神力,因有封印束縛已讓身體疼痛不已。如今被抽出一絲,她失神那刻已無法去操控,只得眼睜睜看著它反噬了自己。

悶哼一聲,喉頭一甜,嘴角處流下一些血來。她只能吃痛地捂著發悶疼痛的胸口從半空中如斷了線的風箏急速下墜。

東君見此,動身要去接住怕是來不及,只能捻決朝墜落的人兒打去一抹神光。等她快要臉貼地的時候,身體竟輕盈飄落,有風在她落下的地方慢慢化成小卷風,還伴不少葉兒。就這樣,她被這股風抱著,慢慢放到了青青草地上平躺。

玄妙躺在了地上慢慢睜開了眼,發覺沒有摔下的痛感。瞧見繞在身邊不散的那股風力就知道,是他救了她。胸口雖然還痛著,但她還是倔強爬起。

東君大步跑來,在她面前蹲下,然後抓起她的手要替她把脈時,被玄妙給甩開了。

“你不要怕,我只是替你看看傷了多重。”

雖然他是知道自己的名字,但玄妙懷疑他是不是偷聽的,或者僅僅只是猜測。可堤防他應是沒錯的,只是,他是來關心自己,要替她看看身體如何,真能信他麼?

東君知道經過剛才的事,她早已對自己有芥蒂,於是耐心輕聲細語解釋:“我對你沒有任何惡意,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殺了我,我絕不反抗。”

看他說話時那雙真摯而誠懇的眼神,應該不是在騙她。

於是,玄妙握緊拳頭朝他伸出手來,讓他把脈。東君看她願意相信自己,嘴角掛著笑意趕緊為她把脈查探傷勢。

“是傷到元氣了,你且忍忍,我這就替你療傷,緩和你的傷勢。”東君說著趕緊坐在她身後,抬起泛著金光的兩掌放在她背上替她療傷。

他明知道如今他不僅面對萬靈島對外排斥的神力,身體更因方才的打鬥消耗了不少神力。如今注入神力替她療傷,怕是更會傷了身體。

只是這些他都不在乎,腦海裡就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希望她能夠相安無事。因為,他答應過師父的,要帶她去見她。畢竟,她是和師父有約的人,也就是自己的貴客吧,

在為她療傷的時候,豆大的汗珠從他蒼白的臉上滑落,滴滴落在身上濺開,後融入這月白長袍上。

玄妙感覺到身體的疼痛逐漸緩和了,忍不住頭望後偷偷瞧了去。

那個人跟她說過,三千年一到,就會來接自己。如今派來這樣一個人,是遇到什麼事走不開麼?總而言之,見了她問個清楚就好了。

“療傷時,切勿胡思亂想,需得心靜如水。”東君察覺到異樣,沒想這人還不老實,總愛動來動去,這一動又害自己氣息不穩,需得迎合她而調節。

玄妙被他這麼一說,知道自己的亂動會對他造成困擾。於是也就不去胡思亂想了,聚精會神抬起手來調動體內的神力和那股被他注入的力量相互融合,修復受傷的地方。

不多時,玄妙已將體內那股力量和自己的融合,聽見背後的人口吐濁氣,然後跟她說了話,但那聲音聽著很是虛弱無力。

“已經替你減輕了痛處,身體還是需要靜養一些時日的,這段時間你莫要動用神力了。”

玄妙聽他的話,覺得很在理。回頭要感謝他替自己療傷時,發覺此人已倒在地上昏迷,那面色更是蒼白如紙,而豆大豆大的汗珠從額上不止地流,就連她能感應到他呼吸越發困難。

沒想到,竟損傷到如此地步了。

玄妙推了推他的臂膀,想讓他快快起來,不要再睡了。可是,推了老半天,他是真的醒不來。於是,她望著前方那棵長滿紅色果子的樹,只要將他帶去了哪裡就有救了吧。

片刻後,玄妙吃力地將他拖到樹下,尋了個能枕頭的地兒將他放下躺著。然後,轉身起身,將隱起的那雙羽翼開啟,飛到樹上後仔細挑了個大的紅果子摘下。再落地,蛇尾盤坐,就將昏迷不醒的他一把攬入懷中。

這紅色果子有什麼用處,玄妙只是在一次偶然的時候,不小心自己摔疼了。然後吃了一顆後發現身體無大礙,所以,她覺得這個果子不僅能填飽肚子,還能療傷。所以,她想將這個果子餵給他吃。

但他人昏迷著,想要他直接咬著吃時不可能的。最後她思來想去,只有用那招才能讓這果子入他口中。

於是,她咬了一口果子,在口中慢慢咀嚼。咬碎了,轉身掐著他的鼻子,等他呼不了氣的時候,張開口時,就趁這個時機,她低頭將自己的嘴堵了上去,在將咀碎的果肉餵給他吃。

發覺這個辦法很管用的她,又多咬了幾口用這個方式去喂他,直到他氣色漸漸紅潤的時候,她才將這些沒吃完的果子一個一個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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