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位神人究竟是誰?(求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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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

“你掌握什麼了?”

高菲菲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樣。她感覺陳淵這是在圖書館呆久了,人都變魔怔了。

要知道這可是連續半個月都泡在圖書館啊。

一般人能做到這麼久只看書不和外人交流嗎?

就算是高菲菲這個學霸,日常學習中也會經常刷手機解悶。

“而且他光看這些書,難道就覺得自己可以攻克可控核聚變的難題?”

“這太搞笑了吧。”

高菲菲覺得眼前這個人就是個瘋子。

痴心妄想的瘋子。

……

當陳淵趁著早上的時間填飽了肚子後,又小睡了一段時間。起床發現天已經黑了。

他把B組的成員全部召集在了會議室裡。

宋思思和符妍還有陳甜甜三個女生走了進來。

梁飛龍朝著空蕩蕩的A組會議室看了一眼:“看來人已經到齊了。說說吧老陳,這麼晚把我們叫過來有什麼事。”

“經過半個月的學習和研究,對於慣性約束聚變我已經有了一個明確的思路。咱們過幾天就可以正式開始科研專案了。”陳淵將一份詳細的核聚變技術圖稿分發給眾人。

宋思思被秀到頭皮發毛,感覺好像有殭屍在啃她的腦子:“我靠我靠,這這這你偷偷揹著我們幹這種大事居然不說?”

好吧,要是真的給她說,自己好像也幫不上什麼忙欸:)

這半個月宋思思和梁飛龍他們都在休息。

因為陳淵都說了讓他們先玩一段時間,好好放鬆放鬆。

只有石智光每天在獨自學習。因為打從他進入B組時的想法就是從不打算指望其他人。

他頭也沒抬地說道:“小老弟你別開玩笑了。這才過去多久,人家A組還在學習中呢,這麼快你就想正式開始核聚變專案?你真覺得自己能一拖五?”

石智光只覺得陳淵和逼乎上的那個博主一樣充滿了荒唐的想法。

這種人他見多了,滿嘴跑火車。

“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張口閉口就叫人小老弟。我二十五歲都是叫人家老陳。”梁飛龍推了推眼鏡戲謔道。

石智光切了一聲,“我說華清的,你是你我是我,你管得著?”

對於這個來自華清的研究生他絲毫沒放在眼裡。

論起家庭背景自己不見得比他差多少。

至於學校……

呵呵,當初十幾所高校都是隨便他選的,華清?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嗯,反正就是先通知你們一下。好做準備,大家要是還有事的話就先走吧。”陳淵起身微微笑道,說完便直接出門了。

這次他確實只是通知一下,好提醒他們工作就要開始了。

實際上陳淵也沒覺得這些人能在核聚變上做出什麼幫助。

他不是一帶五,而是以一己之力帶著整個華夏彎道超車。

陳淵走後在場幾人遲遲沒有離開。

陳甜甜翻閱著手中的學術檔案,好像在看無字天書。

嘟噥著嘴道:“你們覺得老陳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啊。難道咱們現在馬上就可以開展核聚變的研究了?這上面的內容好複雜我根本看不懂欸。”

“看不懂也正常,”梁飛龍笑了笑,將手裡的檔案直接合上,“我也看不懂。而且這位小神童估計也看不懂。”

石智光抬頭瞪了他一眼:“什麼意思,你調查我?”

“鬼哦,你當自己是明星啊。我只是隨便在網上搜了下。”梁飛龍表示無辜。

石智光冷笑道:“呵。我懶得和你們爭。要是真覺得他一個人就能研究出可控核聚變的話,那我們國家的科學家都可以去死了。”

陳淵這半個月在圖書館待著,石智光不是不知道。

可光靠這就能學會複雜的可控核聚變?

他不是存在懷疑,而是根本不相信。

……

陳淵在召集B組的人開會前,同樣將一份更為詳細的“關於開展微型可控核聚變實驗報告”交給了龍智。

在當天晚上,龍智便火急火燎地帶著竇國友來到了他的宿舍。

“你的申請報告我看了,給我的感覺非常不錯,這真的是你一個人完成的嗎?”竇國友激動的問道。

陳淵不假思索道:“算是吧。”

竇國友目光流露出讚許,“好啊,好啊,沒想到大國能培養出你這樣的人才,簡直是華夏的幸運!”

陳淵沒有說話,這完全得益於系統的出現。

算不上什麼培養和自己努力。

“你是個好樣的,你的申請報告不管是從任何方面來說都挑不出毛病,甚至這比我們中科院近些年來研究的結果都要完美。”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你果然還是選擇了慣性約束。”

“我還是要提醒你,慣性約束這在國際上並不常見。”

“目前也只有老美在開展。”

要知道目前國內主流的核聚變還是磁約束,也就是托克馬克裝置。比如東方超環(EAST)和國際熱核聚變實驗堆(ITER)。

也就說酒花國那邊所開展的仿星器裝置(Wendelstein7—X)雖和托克馬克有所不同,但本質上也是在利用磁約束。

可以說磁約束是世界主流方式。

陳淵點了點頭,他知道竇國友是在提醒他慣性約束至少在國內,不是一條主流路線:“只要能打破了‘50年魔咒’,選擇什麼方式重要嗎?”

“而且我知道您的意思,目前國內對托克馬克裝置更加成熟,但託卡馬克主要的問題是第一壁的材料,如何長時間約束高溫等離子體,實現可自持的核反應,是當下一直未能解決的事。”

他接著說道:“至於我在申請報告裡所開展的鐳射慣性約束聚變中,材料問題不是主要問題,畢竟反應的靶丸非常小,鐳射核聚變的持續輸出,也比託卡馬克容易多了。”

他更加詳細道:“鐳射核聚變持續發電有點類似於我們汽車發動機的汽缸技術,一次爆炸產生一段時間動力發電,技術是成熟的,只要輸出能量大於輸入能量,而且過程可控,就可以像內燃機一樣迴圈點火對外做功推動發電機發電。”

“但目前鐳射核聚變反應能量的輸出和轉移並沒有託卡馬克成熟。”

“不過在這塊我尚且可以大膽的說一句我能夠做出不小的突破。這也是我開展慣性約束的原因所在。”

一番話下來,讓竇國友讚許不已。

就從陳淵說的這些,都能夠看出這孩子確實對核聚變了解的非常深刻,並不是臨時做功課撐場面,而是真的有自己的見解。

“很好,你先等著。你的報告我會讓人驗證的。”

……

凌晨,竇國友把先前的那部門聚變領域的學者和高層全都召集在了會議室內。

甚至還有一部份材料學、物理學、工程學、電磁學的相關專家。

大晚上的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倦意。

有人忍不住開口:“這麼晚了,竇教授把我們都叫到這來是有什麼事嗎?我手頭上還有重要的實驗沒做完呢。”

“不清楚,難道和可控核聚變有關?問題是我們都不是一個領域的啊。”

在眾人的不解討論中。竇國友帶著一份厚厚的檔案走了進來。

他火急火燎的放下檔案,直擊重點:“各位久等了,臨時叫大家過來不為別的事。而是有一件涉及大國未來的重要大事!我這裡有相關的資料希望你們能看看。”

在場這些人裡雖然專業領域不同,但仔細的去琢磨會發現幾乎都和可控核聚變延伸出的領域沾邊。

陳淵交給他的資料過於複雜了,有些比較專業的概論竇國友也不懂。因為他雖然主攻可控核聚變但涉及的專業有限。

當眾人拿過分發的檔案時都感到不解。

可是很快,當他們把資料粗略的看了一眼瞬間感覺頭皮發麻。

會議室裡傳來一連串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的乖乖,這資料誰寫的?國內還有這樣的電磁學天才嗎?”

“電磁學?應該說是材料學天才吧。”

“笑話,我看分明就是物理學天才。”

很快眾人發現他們每個人所看的資料都不相同。

一個極為恐怖的想法在他們腦海中出現。

大國在同一時間,誕生了在幾位在科學重大領域有著巨大理解和建樹的人才!

“寫出這些資料的幾個人現在在哪?”

幾個人?

竇國友笑而不語,片刻才說:“繼續看,全部看完。看完了我們再說。”

“嗯。”

聞言,眾專家教授學者們開始繼續專研起了手頭的資料。

他們越看就越覺得震撼。

如果這些資料的理論可得到論證,那麼其中所涉及的知識將是他們窮極一生所追求的真理。

幾個小時後,眾人將手頭的專業資料看完了。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意猶未盡,似無法自拔。

竇國友要的就是他們的這種表現。

要不是這種反應,他還覺得奇怪呢。

竇國友拍了拍手,吸引來眾人注意:“各位,有什麼想說的嗎?”

“快告訴我你給我的資料是從哪弄來的,誰給你的?人在哪裡?”幾位學者輕輕抖著手裡的檔案迫不及待地問道。

竇國友偏偏在這個時候賣起了關子:“這個問題姑且放到最後再談,你們先告訴我,這些資料裡的內容究竟如何,應用到實踐的可能性有多高?”

在場的眾人雖很不爽他臨時賣關子,但還是認真地回答了起來。

“很不錯,專業性很強。至少就目前來看,我沒發覺有錯誤的地方。”

“嗯,我這裡也是,而且很多理論推論都是我沒接觸過的。”

“我也一樣。”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幾乎都是在肯定資料非常不錯。

竇國友忽然看向時邦國:“時院長,你覺得手上的資料如何?”

時邦國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濁氣,極力地在平復內心的駭然:“很強。絕對是領域內有著幾十年經驗的專家寫出來的。我研究核物理也有二十八年了,在該領域還是有一些見解的。就我的經驗判斷這篇資料的可行性很高。”

“另外相關的驗證方法都有,現在看來只需要透過計算機跑資料就可以確定了。”

“只是文中所闡述的實現可控核聚變的方法是慣性約束……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竇國友饒有興致地看向他問道:“哦?你是覺得慣性約束路線和你們院走的磁約束不同,覺得不行。還是說有其他原因?”

“不,我覺得這份資料裡關於慣性約束的理論非常好。甚至我都覺得依託這份檔案咱們可以走慣性約束的路線嘗試一下。”

他頓了頓:“只是讓我想起了菁英B組的那位小陳同學。他和這份資料的作者所設想的路線不約而同。但顯然他比這位作者差遠了,至少人家拿出了有力的理論依據。”

站在一邊來回踱步的鄭雲有些意外,他沒想到時邦國院長居然會如此支援慣性約束。

要知道先前菁英B組要開展慣性約束他可是最不看好的。

甚至是有些不屑。

那麼這樣看來,他手中的那份資料確實有東西。居然讓這麼一個生深耕磁約束的老頑固這麼快改變了想法。

所以這人到底是誰?

鄭雲心中有了個可怕的想法!

在場的專家幾乎都是各自領域最頂尖的一批人之一了。

那麼能寫出這些資料的人一旦冒頭,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那麼只有另一種可能。

大國高層實際上早就培養完成了一批科研精英。

“不對……這應該不可能吧。如果真是這樣,那國家又耗資十幾個億開展菁英計劃幹嘛。”

“而且這些資料早不拿出來,偏偏在菁英計劃正式開展時才拿出來。”

他不明白,於是怪異地看向了正滿臉竊喜的竇國友。

腦袋一歪:“不可能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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