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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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啦,真的是太講究了,這些事情你要是不教我的話,我一點也不會。”

前臺拿起菸灰缸,“我先去把垃圾扔了,檢查清楚以後,待會再來和你說。”

賀慎言擦著桌子,等前臺再回來的時候,好奇地問道,“你是不是什麼事情都不會忘?”

“對啊,不然的話怎麼可以出來做事情。”

“什麼東西提醒你的?”

“只要手上拿著東西,不就知道還有事情沒有做完嗎?”

“那手上沒有東西拿怎麼辦?”

“不是有手機嗎?只要看到有訊息沒有回,不就知道還有事情沒有做完了嗎?”

“可是群裡那麼多條訊息,你每一條都會看嗎?”

“群裡只會發通知啊,訊息肯定是單獨發的啊。”

“那要是你給一個人發訊息,但是他經常不回你,或者隔了好久以後才給你回,你會怎麼想?”

“就是這件事情他不會做嘛,他不想回你,就是他不知道該怎麼做啊。”

“就這麼簡單是嗎?”

“我說的這都是工作上的訊息,生活上的不包括在內。”

“那是不是別人發訊息提醒的,都是很重要的?”

“要看人,因為有些人在工作上的事情,就會喜歡胡鬼扯的,會發好多好多亂七八糟的訊息,一句重點都說不清楚,這樣的訊息可以不理。就是那些平時很少打交道的,甚至都不是一個部門的,如果他突然間給我發一條訊息,提醒我一件事情,我都是一定會去做的。”

“比如呢,能不能給我舉一個例子?”

“就是樓下幾層垃圾桶那裡,有好多菸頭啊,想讓我們反映一下,你能不能別在辦公室裡抽菸了。”

賀慎言剛想把煙點上,聽了這句話就停住了,“他們在垃圾桶那裡抽菸,和我在辦公室裡抽菸,有什麼關係?”

前臺很冷靜地回答了一句,“因為他們偷懶的膽子是你給的啊。”

賀慎言看著她,瞬間嚇得不敢說話了。

天啦太恐怖了,自己是不是生活在叢林裡啊,怎麼又來一隻母老虎,這裡的生態環境是不是太好了一點?動物園都沒有這麼多隻老虎。

賀慎言摸摸肚子,為自己辯解了起來,“可是我在辦公室裡抽菸的時候,也沒有在偷懶啊。”

“可他們不知道啊,他們只知道你也抽菸,看到他們抽菸的時候也不會說的。因為每個想抽菸的男人都會有這種情況,你出差之前的時候,應該也會在機場外面先抽完一根菸在進去吧。”

賀慎言簡直傻眼,“你又沒有和我一起出過差,你怎麼知道?”

“我又不是沒有去過機場,我怎麼會不知道。外面站著的不都是你這樣的男人嗎?和你出差的人看到了,回來的時候肯定會覺得自己這樣做也無所謂啊。機場裡面的規矩你得守,就像他們在寫字樓裡不能抽菸是一樣的啊。

可是沒辦法,你是總裁啊,經常要在辦公室裡接待客人,這棟樓又是盛世蓋的。這間辦公室裡用什麼規矩,當然是你說了算啊。”

“這件事情,以前蔣秘書和你們提過嗎?”

“提過啊,就是因為她告訴我們的,我們才知道的啊。你在裡面抽菸,和他們在外面抽菸是不一樣的啊。你在酒店辦公的時候,不是也不會抽菸嗎?”

賀慎言點點頭,“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前臺把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剛才檢查那些東西的時候,看到這支筆,應該還能用。你要不要留下來?我看它感覺還挺貴似得。不像是我們平時辦公買的。”

“給我吧。”

“那我先出去了,有事情的話你再叫我。新來的秘書有什麼地方需要學的,讓她儘管來找我們就好了。”

賀慎言雙手接過筆,放在桌子上,看著她出去的背景,又看向了蔣瑤,“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全都是藉口來著啊。”

“什麼叫全是藉口?”

“肯定是各個樓層的前臺或者行政人員不想打掃衛生,才這麼說的啊。”

“所以你覺得有些男同事在梯樓間裡抽菸,沒有錯是嗎?”

“不妨礙到別人的工作不就可以了嗎?”

“你之前管銷售的時候,是不是也會有銷售員到售樓處外面去抽菸。”

“這種情況很多啊。”

“你從來沒有說過他們嗎?”

“把房子賣好不就行了嗎!”

賀慎言突然間感覺到了明顯地不對,他沒有表露出來,而是揮揮手讓蔣瑤先出去了。

辦公室裡沒有人了,賀慎言才敢點上一根菸,從茶几上把菸灰缸拿過來,放到自己的桌子上。這個時候,他可以靜靜地想很多事情,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念頭,現在居然充滿了整個大腦。

尤其是樓下人事陳莎的那句,你又不是真正的女人,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

賀慎言感到很害怕,好像有一個和真相有關的邊緣,自己很快就要觸碰到了。如果他是一個女人的話,也是他沒有辦法感覺的。問題就在於,自己是一個男人,一個很想加入到女人陣營當中的男人。只想和女人待在一起,不想和任何男人打交道。

而這種感覺,不是賈寶玉那樣的。

蘇越的另一句話,也重新回想了起來,賈府中所有的人,都知道賈政是個女人啊。

對,應該是賈政那樣的,可以把賈寶玉往死裡打的那種,等打完了,再讓賈母和王夫人知道。

原來男人和女人根本不是由外貌進行區分的,和會不會生孩子也完完全全是兩回事。這兩種人有兩種不同的目的,和兩個完全不同的方向。

而他們只是長得一模一樣而已,所以有些人的行為,才會讓人那麼難以理解。為什麼他們會一次一次讓自己陷入到同一個困境當中。

不是迷信,而是一種解脫,好像只有這麼做,才能將自己身上的某種東西擺脫掉。

就像片頭上的那隻獅子,拼命想把鑽在自己頭顱裡的那隻老鼠甩出去。

賀慎言拿起了手機,開始查詢起這家公司的介紹來,又尋找起了和有聲電影有關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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