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最後的念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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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手心的暖意,林婉娘羞澀的掙脫了一下,沒有掙脫開來,反而被握得更緊。

林婉娘別過頭去,不敢看身旁如玉的少年郎。

穆延傻笑了一聲,心中慰貼極了。

許是習慣了這種溫熱,林婉娘很快放下了羞澀,與穆延歡快的逛起街來。

“阿延,你快看,那裡有賣面具的呢!”林婉娘拉著穆延的手來到攤前,望著攤上琳琅滿目的面具,讚不絕口。

“天啊,這個小兔子好可愛啊,還有這個小狐狸,真逼真。”

看到林婉娘這麼喜歡,穆延伸手拿起一個小兔子面具,蓋在了林婉娘臉上,連連點頭,“婉娘戴上真好看。”

林婉娘紅了耳朵,輕輕推開面具,拿起一個老虎面具,巧笑嫣然,“阿池,我覺得這個面具也非常適合你。”

“那就兩個都要了。”穆延爽快道:“老闆,這兩個面具多少錢。”

“這位公子,一共二兩銀子,謝謝惠顧。”

二兩銀子,這麼貴?林婉娘心中有些咋舌,沒想到京城中的物價這麼貴。

穆延掏出一塊銀錠,扔給了老闆,笑著道:“不用找了。”

“謝謝公子。”老闆笑得合不攏嘴。

看到穆延興致勃勃的模樣,林婉娘也沒有阻攔。

“走吧,婉娘,前面還有許多更好玩的東西,我帶你過去。”

林婉娘點了點頭。

正待兩個人準備離開時,一個身著雪白輕紗的姑娘一臉嬌羞,攔住了兩人。

一個繡工出色的荷包遞到了穆延跟前,姑娘忍住羞意,嬌俏出聲:“穆小將軍,這是我親自為你繡的荷包,希望你能喜歡。”

穆延驚愕的看著姑娘,連忙退後一步,“這位姑娘,我和你素昧平生,這荷包我不能要。”

“我愛慕小將軍已久,還請小將軍接納我的心意。”

一旁的林婉娘面無表情,如果不是穆延使勁拽著她的手腕,她早就離開了。

穆延急忙解釋道:“婉娘,你不要誤會,我不認識她。”

“這位姑娘,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已經有未婚妻了。再見。”說著,穆延連忙拉著林婉娘離開。

路上,穆延生怕林婉娘不開心,慌著解釋,“婉娘,我向你發誓,我不認識她,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出來向我,向我……”說著面上有些委屈起來。

也不知道那個姑娘怎麼搞的,沒看到他身旁跟著一位女郎嗎?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和婉娘關係非凡吧?

此時林婉娘心中十分複雜,危機感十足。她知道,撇開家世不談,穆延自身一直都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有傾慕他的姑娘很正常,她不應該吃醋,可是不知為何,心中就是不舒坦極了。

看著林婉娘眼角突然垂淚,穆延慌了,拉著林婉娘來到一個僻靜的角落,鄭重的舉起右手,道:“婉娘,我對天發誓,我穆延一輩子只愛你一個人,並且只會有你一個妻子。”

“可是,我一點都不優秀,根本就配不上你。”林婉娘頭越來越低,彷彿低到了塵埃。

忽然,一雙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肩膀,林婉娘忍不住抬頭望去,看到了穆延炙熱的眼神,“婉娘,在我心中,你就是最優秀的。”

“我,真的有那麼好嗎?阿延,有的時候我都在一直懷疑,你到底喜歡我什麼?明明……”林婉娘話未說完,被穆延輕輕地捂住了嘴巴。

“婉娘,不要質疑自己,你要相信,你就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林婉娘,是我穆延喜歡的女人。”

林婉娘從眼前這個男人眼中看到了真誠,看到了愛慕,也看到了未來。她林婉娘何德何能,遇上了如此美好的男子?

“阿延,謝謝你,給了我信心。但是我想告訴你,如果以後你喜歡上其他的女人,能不能不要瞞著我,告訴我,我會悄悄離開,不然,我怕我會接受不了,如此美好的你,會屬於其他的女人。”

“我們穆家家訓,男兒娶妻,至死不納妾。我穆延,一輩子只屬於林婉娘一個人。”

少年郎獨有的沉厚嗓音給了林婉娘一個沉甸甸的諾言,裡面包含了心愛之人對她的愛意與疼惜。

林婉娘感動落淚,從此以後,她不再是孤單一人。

次日,穆延與林婉娘被賜婚的訊息傳了出去,許多閨門小姐紛紛震驚,感嘆林婉娘到底是何人,居然會俘獲穆小將軍的芳心?

被賜婚的兩人卻滿帶笑意,開始準備婚禮事宜。

……

高樓之上,溫澤負手眺望東方,那裡,住著他此生最心愛的姑娘。

宮牆之隔,隔的不僅是君臣,還有此生的緣分。

溫澤念念不捨,如果可以,他多想在宮牆外守著那個溫柔的女子一輩子,就算不能在一起,他也甘願。可是他不能,手中的家書時刻在提醒著他,再捨不得,也要舍了。

離京之前,溫澤也收到了穆延被賜婚的訊息,溫潤的臉龐露出苦澀的笑意。

所有人都有了另一半,唯獨他,與阮妍,差了那份緣分。

溫澤常常在想,若當初,他推開了那個女子,是不是,阮妍就不會離開,他們的婚禮是不是就會如期舉行?

可惜,他們卻回不到當初了。

溫澤有些落寞的把一本醫書珍藏好。

這醫書,是阮妍留給溫澤最後的念想了。

溫澤離開京城的召令,陸錦池早已批准。

收拾好行李以後,溫澤就離開了京城,朝柏州而去。

一路舟車勞頓,終於回到了家中。

溫母歡喜的迎接兒子回家,卻一眼看到溫澤骨瘦如柴的模樣,向來溫婉的女人變得有些歇斯底里,“澤兒,你怎麼變成這般模樣了?我的兒啊,你這是吃了多少苦啊。”

溫澤本身因為趕路就有些身體疲憊,看到母親這般,心中有些煩躁。

“母親多慮了,不過是公務繁忙,這才勞累了一些,過些日子就好了。”說完這些,溫澤便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這副不鹹不淡的態度惹得溫母心中難受極了,一時口不擇言,“阿澤,你是不是還因為妍兒的事情在怪娘,可是娘也是無奈為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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