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警惕(1 / 1)
雲天也是有所警惕,有所防備,不會完完全全就相信對方所說的話語,任由一個鬼怪牽著自己的鼻子走。
這一個聲音鬼說完了這一番話之後,就停止了,不說了。
雲天挑了挑眉,知道他這是在防備著自己,一行人,不肯將所有的訊息全都透露出來。
雖然他也告知了重要的訊息,告知了自己,真的有著其他的路,可以離開遊樂園、來證明這他自己的話語。
但是一些關鍵的東西他就沒有說。
比如具體該如何離開遊樂園,具體要準備什麼樣的東西,開門的符咒以及咒語是什麼?這些他都沒有說。
雲天知道聲音鬼的小心機,在這個時候也是稍微的笑了笑就直接說道。
“既然你能夠證明著自己,確實知道這離開遊樂園的道路,那麼我們自然也不會有這其他的想法。那麼需要什麼樣的祭品才能夠開啟遊樂園的門讓我們進行離開呢?這你總該要跟我進行說說,我再問看看自己有沒有。”
雲天現在期盼,最好這一個關鍵的祭品是自己能夠拿到的。
要不然的話,明明知道有一條路擺在自己的面前,結果關鍵的東西很難拿到,那麼這也實在是太難受了。
聲音鬼這個時候稍微的猶豫著,然後就說到。
“其實我也不太確定要什麼樣的祭品,但是我所知道的是鬼屋當中有著特別多的東西,其中肯定是有可以當做祭品的存在。”
雲天在得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是眉頭深鎖,畢竟他也聽出聲音鬼的意思了,其實他也不知道什麼樣的東西來作為祭品最為合適他自己,也只不過是瞎貓撞上死耗子,才知道這樣的一則訊息。
雲天這個時候也是在沉思著接下來該怎麼做,如今找不到合適的祭品,那麼就意味著眾人們暫時都不能夠動彈,也不能夠進行著離開。
雲天緩緩地看了一口氣,隨後就看到了自己手中打著的這一個盒子,裡面散發著鬼怪們不喜歡的力量。
雲天這個時候這個聲音鬼開口問道。
“我手中這一個盒子也是從鬼屋當中帶出來的,你說這一個東西會不會就是我們想要找的祭品,我認為這個東西作為供奉的話也還說得過去。”
聲音鬼怪以及其他的鬼怪都把目光放到了雲天的手上,仔細盯著那一個盒子,也感覺到了盒子散發著力量,令他們感覺到非常的排斥。
聲音鬼怪這個時候也是皺著眉頭猶豫著,隨後就試探的說道。
“這我也不太清楚,要不試驗一下,如果能成功的話,那麼自然是再好,不過如果失敗了那麼也沒有關係,到時候我們再找個東西就是了。”
雲天點點頭,但是在這樣的一個情形之下,還沒有鬆口,而是繼續說道。
“如果要試驗的話又該怎麼試驗呢?總歸不能夠你一個人拿著這東西去試驗,而我們則是在不知情的地方等待的結果。”
這也不是雲天多防備著對方,只是在這樣的一個情形之下,任何可能都要進行著防備預測。
他想要離開遊樂園,而自己也想要離開自己身邊的人也都想要離開。
關鍵是祭品可目前只有這一個,如果在這樣的一個情形之下,對方拿著這個祭品成功的離開了,那麼很難再找到第二個合適的祭品。
在這樣的一個狀況之下,自己一行人可就賠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雲天絕對不會允許他拿著這一個東西獨自去進行著供奉離開。
更何況雲天對於他所說的方法,也只是半信半疑,沒有完全相信雲天感覺像是這種供奉獻祭的東西,有一點像是邪魔歪道,不像是正經的一個辦法。
更何況這個遊樂園的防禦就像是充斥著正氣,真的這種獻祭的方式能夠讓遊樂園開啟防禦,開啟一條通道讓眾人們離開嗎?
雲天覺得有一些不太可能。
雲天沒有親眼所見,之前那些人是怎麼帶著鬼怪們進行離開的,所以雲天不願意太過於相信著,眼前這一個聲音鬼。
更何況聲音鬼肯定還會有所隱瞞,他傳遞給自己的話語,也不知道有沒有經過改變,如果他稍微的改動了一些,自己分辨不出來,那麼就是比較麻煩了。
所以在這一個時候,自己不會隨隨便便就把手中的東西交給他。
聲音鬼也明白這雲天的意思,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皺著眉頭像是在猶豫著,思考著,看看能不能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聲音鬼肯定是有著自己的小心思存在著,但是有一些比較大的心思,他目前也是沒有辦法實施出來,所以暫時只能忍耐著。
聲音鬼在這個時候嘆了一口氣,隨後就說道。
“既然這個祭品只有一個,我也不想多說這些什麼了,那就大家一起跟我來吧,我們去那個地方,就是一個特別的人,帶著鬼怪們離開的房間,我一向現在還保留著裡面的東西。”
雲天這個時候看著他做出了退讓,心裡面沒有感覺到驚喜,反而感覺到了更多的疑惑。
雲天想著他,怎麼這麼快的就進行了區服,並且還帶著自己一行人去到了那樣關鍵的地方。
雲天感覺到有一些不太對勁。
雲天感覺有詐有問題,所以在這個時候雲天也是讓周圍一個人全都打起精神打起警惕了,但凡有著任何的風吹草動,都小心為上。
背後鬼點了點頭,時時刻刻就注意著周圍的動靜,樓梯間的鬼怪也是變得膽小了,起來緊緊的跟在著雲天的身後。
於是在這樣的一個帶領之下,很快的就來到了一間屋子的面前。
雲天感覺這個屋子好像有一點特殊,可是感覺第一眼看上去又有一些平平無奇。
雲天說不上來的感覺,最終雲天當做了這個屋子,有一些的邪門。
聲音鬼對著這一個門指了指,然後開口說道。
“當初我偷聽音的聲音偷聽的談話,全是在這個房間裡發生的,因為廣播站是我的地盤,所以我能輕而易舉的掌握著任何一個地方的風吹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