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鴉雀無聲(1 / 1)
說完搶過小姑娘手中臘肉面,狠狠向地上一摔,哈哈大笑起來。
其餘土匪也都跟嬉笑,注意力都在這個小姑娘身上。
“我不去!”
小姑娘倔強噘著嘴,搖頭拒絕道。
匪頭正要點查寨民交上來值錢物,一聽小姑娘這態度,立馬怒目圓瞪。
黑瘦男見他老大心中不悅,趕忙呵斥一聲:“反了她,給我抓走!”
話音一落,伸手就去抓這姑娘的手腕。
“我不要,放手!放手!”
姑娘一邊喊一邊掙扎,慌亂之下踢了黑瘦子好幾腳。
“我去?小姑娘力氣還挺大的,快過來幫忙!”
黑瘦子吆喝一聲,身後走上來兩名大漢,一左一右架起她就往皮卡上拖。
寨民見此場景,圍上來幫小姑娘,來回拉扯幾下,場面趨於混亂。
只聽砰一聲。
眾人被嚇一哆嗦,隨即鴉雀無聲,驚恐看向匪頭。
匪頭舉起一支武器,武器口指向天空,道:“都給我安靜點,誰不老實我打死誰。”
寨民不敢再出聲,僵立在原地,這幫人凶神惡煞,他們是敵不過的。
眼看著小姑娘被黑瘦子往車上拖。
“啊……”
黑瘦子驚叫一聲,立馬鬆開小姑娘,捂住自己的左小臂。
右手掌翻開,血液已經滲出指縫。
“什麼人?敢偷襲我!”
悍匪立馬全部警戒向一起靠攏,四處掃視。
未見任何異樣,前面是一群受驚寨民,也沒發現可疑人物。
“出來啊?有膽子搞偷襲,沒膽子露臉是吧?縮頭烏龜!呸!”
黑瘦子急了,開口大罵。
見偷襲者遲遲不肯露面,黑瘦子望一眼小姑娘,一把拉過來,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道:
“縮頭烏龜,再不出來,我把她給宰了,我看你還想怎麼救她。”
小姑娘被嚇得直流眼淚,更是惹得黑瘦子心煩,隨即轉刀想對她下手。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黑影從悍匪中間穿過,直衝他而來。
眨眼間,空氣驟冷,一隻手抓住他手腕用力一扭,伴隨骨頭斷裂的喀嚓聲,旋即便是陣陣哀嚎。
黑瘦子鬆開手,後退幾步。
同一時刻,黑影抱起小姑娘,飛速將她送回寨民中間。
此人身穿黑衣,頭戴鴨舌帽,看不清五官。
匪頭一聲令下,小的們蜂擁而上,掄起棍子長刀一頓亂砍。
匪頭舉起武器,瞄向黑影,可那影子移動太快,動作快得根本看不清,又怕誤傷自己人。
遲遲不敢開武器。
黑影在悍匪之間穿梭,如同水裡的魚兒,靈巧敏捷。
所到之處,必然響起慘叫聲。
片刻,黑影停下動作,外圍倒下一片。
有的捂肚子,有的抱頭,有的狗吃屎,有的四腳朝天,一副慘敗景象。
還有一些人,正格鬥式站好,欲伺機而動。
黑衣人頓了頓,便快速向村口跑出去。
匪頭滿臉不甘,喊道:“敢欺負到我頭上了,小的們,給我追!”
悍匪怒火沖天,紛紛爬上皮卡車,受傷人員像被病豬一樣連拖帶拽拎上車。
“光頭,開快點!我今天要抓到他,活剝了他的皮。”
匪頭暴怒嚷嚷著,光頭使勁將油門踩到底,一路瘋狂追逐黑影。
只見那影子在草叢裡跑得飛快,若有若無。
一路飆車,待他們注意到時,已經開上了一段山路。
黑影也突然不見了。
“吱……”
光頭突然急剎車,匪頭差點撞上前風擋玻璃,後面車斗裡的兄弟也差點從車裡飛出去。
本能反應出口罵一聲。
“你幹什麼?我差點從座位上飛出去!”
匪頭橫眉怒目罵道。
“對不起,對不起,老大,你有沒有感覺不對勁?”
光頭連連點頭賠罪解釋道。
“什麼不對勁?”
“黑影不見了。”
“還用你說?我老瞎嗎?”
“不是,不是,老大,我是說,他好像故意藏起來了,你看看這是哪裡?”
悍匪聽光頭這麼一說,從前窗玻璃往外望,琢磨幾秒後道:“這個是?肖靈山?”
肖靈山三個字一出口,後面的兄弟刷地看過來,探頭向山上望。
“老大,車子是開不上去了,如果還繼續追,咱們就得步行上去,你看,追還是不追?”
“追,他傷我兄弟,還讓我在眾人面前丟人,我這口氣必須得出。”
“可是。”
“可是什麼?說話別吞吞吐吐的,我平時怎麼教你的?”
“可是老大,這是肖靈山,這山的傳聞大家可都聽過,這山太邪乎,我們上嗎?”
光頭一臉為難的表情,顯然是不願意上去。
悍匪頭子可不管那些,已經到山腳下了,剛剛大敗已經在兄弟面前失了臉面,硬著頭也得上去。
“瘦子,帶幾個人留下照顧受傷的兄弟,其他的跟我一起上山,把那龜小子抓回來,給兄弟們報仇!”
“是,老大!”
匪頭跳下車,整理下領口,拽一拽衣角,昂首挺胸向前邁步。
“什麼邪乎山,我今天就把謠言破嘍,還反了他了。”
光頭與兄弟也緊緊跟上,一行人沿著黑影最後出現的地方往山上走。
因為肖靈山沒有被開發過,沒有盤山路,也沒有被人踩出來的土路。
行走於枯樹亂枝之間,道路崎嶇,費時費力。
經過一番探索,悍匪一隊人撥開老樹,走上一個山坡。
“老大,你看那邊的林子,我感覺像是有黑影在晃動。”
其他兄弟也隨之附和,恍惚間是看到有個人影。
山坡平地與前面樹林隔著一道水溝,因為是冬天,水溝是乾涸狀,只有表面一層零散積雪。
匪頭死死盯住對面幾分鐘,斥令一聲:“走,進林子。”
說罷拔腿欲往河溝走。
“等等!”
身後一位土瓜子的年輕弟兄喊住大家。
“頭兒,先等等!”
土瓜子緊接著走上前,又向對面望幾眼,道:“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匪頭聽土瓜子這麼一說,便也不急於向前,回過頭等待土瓜子解說一番。
“頭,這山很詭異。那片林子更詭異,我從爬上這山坡,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場。
這種氣場與普通人不同,不似人類。”
土瓜子摩挲下巴,低頭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