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那一夜不得不說的故事(1 / 1)
而許長生哪裡知道陰差陽錯之下,大長老竟然成了他的死忠粉。
藉著夜明珠的熒光,許長生回到藏經閣,左右擺擺頭,確定周圍沒人後。
許長生低聲說到。
“系統,你給我出來!你到底還有什麼功能是我不知道的?”
……
“系統?你人呢?”
……
“我是主人還是你是主人!我叫你出來!”
……
“好,行吧,你牛!你是爹!”
見系統不搭理他,況且夜已深了,許長生只好先去睡覺,至於系統其他的功能,以後再探究吧。
次日,當滿面紅光,整個人回到青年模樣的大長老出現在弟子們的視線中時,整個流雲宗炸開了鍋。
“誒!你知道嗎?大長老一夜之間返老還童了!現在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
“真的假的?還有這種事?”
“真的!親眼所見,而且大長老還突破到了玄王境!”
“哇!太牛了吧!大長老一夜之間怎麼變成這樣的?”
“聽說是許宗主幫大長老搞的,許宗主是真厲害啊!”
事情發展到現在,還是很正常的,但是因為當事人大長老僅僅出來露了個面,隨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而許長生更是老樣子,窩在藏經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這就導致,大長老一夜之間變年輕的事情一直沒有官方解釋,只是憑藉著流雲宗弟子的口口相傳。
但輿論的力量是強大的,這個事在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口中,越傳越離譜。
“誒!你知道嗎?大長老一夜之間變年輕了,還突破了玄王境,據說是許宗主幫忙搞的!”
“誒!你知道嗎?許宗主幫忙搞的大長老一夜之間變年輕了,還突破了玄王境!”
“誒!你知道嗎?許宗主搞了大長老一夜,大長老變年輕了,還突破了玄王境!”
“誒!你知道嗎?……”
甚至有個別腐女弟子還將這件事編成了一本書,書名叫做《許宗主與大長老那一夜不得不說的故事》。
銷量居然還不錯!
這本書在流雲宗女弟子手中廣為流傳。
當然,真相永遠不會埋沒,正義永遠不會缺席。
在一週後的清晨,大長老偶然路過流雲廣場時,看到有幾名女弟子聚在一起嘰嘰喳喳,時不時還發出傻笑。
原本大長老是不想理會的,但是晉升玄王境之後,感官大幅增加,以至於大長老零星之間聽到了隻言片語。
“許宗主手放在大長老胸膛上然後呢?快說啊!”
??什麼鬼?
狐疑之下,大長老悄悄靠近,偷聽著接下來的談話。
聽著聽著,大長老的臉色猛的一變,急忙衝到那群女弟子身旁,大吼到。
“你們在說什麼!”
眾弟子被嚇一大跳,面對大長老的質問,這等羞事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看著面前這些女弟子面紅耳赤,支支吾吾的不敢開口,大長老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劈手奪過了一名女弟子手中緊握的書。
《許宗主與大長老那一夜不得不說的故事》,光是這個書名就讓大長老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粗略的翻看幾頁,大長老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一半是氣的,一半是羞的。
饒是以大長老近兩百年的歲數,也從未見過書中所描繪的場景。真的是活久見。
怒不可遏的大長老將手中的書硬生生用玄氣炸成粉末,連聲大罵。
“呸!不堪入目!傷風敗俗!汙言穢語!噁心至極!”
一把拉過旁邊的女弟子,大長老怒吼道。
“誰讓你們這麼寫的!”
女弟子被嚇得不知所措,畏畏縮縮的說到。
“宗門…宗門裡的人都這麼說,所以就寫了下來。”
聞言,大長老腳步都有些不穩。
整個宗門都這麼說?難怪近幾日那些弟子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突然,大長老猛地一個激靈,這件事一定不能讓許宗主知道!
要是讓許宗主知曉了,非扒了自己的皮不可。
明白事情嚴重性的大長老,立刻通知下去,要求全宗弟子在流雲廣場集合,就算是在閉關中,也得給我薅過來!
很快,流雲宗弟子們全都聚集在流雲廣場,大長老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頓慷慨激昂的演講。
可算是將那一夜他變年輕和突破玄王境的事講清楚,場上的弟子也恍然大悟。
當即有弟子出言道。
“我就說許宗主那麼溫文儒雅的人,怎麼可能幹這種事?”
旁邊的弟子一臉鄙夷的看著他,最開始傳的時候,貌似就你最八卦吧!
大長老見事情澄清,也鬆了一口氣。
但由於人數眾多,已經找不到事情是誰亂傳了,所以只能將幾名編書的女弟子罰去後山面壁兩個月。
後來大長老還在流雲宗弟子守則上加了一條。
不造謠,不傳謠,不信謠,凡事不明真相,不予評論!
並要求所有弟子將這條新加的弟子守則抄寫一百遍。
一場鬧劇至此結束,而故事的主人公許長生還一直被矇在鼓裡。
若不是多年後劉夏來一時疏忽說漏了嘴,可能許長生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他差點身敗名裂。
轉眼半月過去。
這天,流雲宗風和日麗,弟子們也都在努力修煉。
但天有不速之客到來。
唧~
一隻碩大的青鳥在流雲宗高空盤旋。
青鳥背上一名身穿白色錦袍,面相威嚴的中年男子開口問到。
“這就是殺害風兒的宗門?”
一旁兩名黑衣老者急忙跪下,俯首說到。
“就是這兒!就是此宗門的宗主殺害了少主!”
中年男子雙眼一眯,淡淡道。
“敢殺我萬劍門的少主,哼!自取滅亡!”
說完,中年男子一聲令下,那青鳥一聲嘶鳴,就朝著流雲宗山門飛去。
眼看青鳥就要衝進流雲宗,一聲略顯無奈的聲音出現。
“來者止步,此乃流雲宗山門。”
聞言,中年男子眉頭一皺,不是因為有人攔住他,而是他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
右手虛空一按,青鳥便降落在流雲宗山門外,中年男子定睛一看,錯愕道。
“老凌?你怎會在此?還…給這小宗門看守山門?”
流雲宗山門處,一名白袍老者負手而立,苦笑著搖搖頭,回應到。
“我也不想,但身不由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