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1 / 1)
咳!
隨著雷霆之手碎裂,雷獄宗宗主喉嚨一甜,一口鮮血湧上,但又被其強行嚥下。
“什麼人!”
盛怒的雷獄宗宗主大喝出聲。
錚!
只見一柄金光閃閃的大寶劍停留在半空中發出陣陣劍鳴。
觀眾席中,許長生緩緩站起,默默注視著看臺上的眾人,淡然開口道。
“弟子們的比試,閣下為何插手?”
斬月宗宗主冷哼道。
“哼!雲青青利用靈器之便,大肆破壞比賽應有的公平公正,我們有理由將她拿下,沒收靈器!”
許長生冷笑一聲。
“我記得弟子大比並沒有規定說不能使用靈器吧!規矩是宗盟定的!你若是不滿,可以找宗盟理論!”
“你們擅自出手,怕是眼饞靈器,貪婪心作祟吧!或者是因為雲青青贏了,丟了面子?”
此話一出,看臺上眾人臉面都有些掛不住,斬月宗宗主大怒。
“哪來的無知小賊!竟敢挑釁二流宗門的威嚴!”
說完,斬月宗宗主悍然出手,一柄斬月刃在空中劃出一道彎月,朝許長生所在的觀眾席斬去。
觀眾席上頓時一片沸騰。
“臥槽!斬月刃啊!別衝我來啊!”
“快跑啊!要死啊!”
許長生目光微冷,大喝一聲。
“劍來!”
空氣中懸浮的金光閃閃大寶劍調轉劍身,來到許長生身邊,被一把握在手中。
“紫氣!”
隨著許長生的低喝,手中寶劍劍刃處微微發紫,看上去神秘而高貴。
此時的彎月已經來到了許長生身前。
“東來!”
許長生手中寶劍凌空斬出。
一道紫色的絢麗劍光彷彿是劃破黑暗的第一縷陽光,刺眼的紫色光芒讓在場眾人眼睛都睜不開。
錚!
一聲凌厲的劍鳴發出,紫色劍光將半空中的彎月直接斬成點點碎片。
在斬月宗宗主驚駭的目光中,紫色劍光並沒有停下,而是朝著看臺迅速斬去。
二流宗門各位宗主感受到紫色劍光中所蘊含的無邊能量,均是臉色一變。
斬月宗宗主大吼一聲。
“這劍光邪性!諸位一起出手!不然擋不住!”
然而除了斬月宗宗主,並沒有其他人出手。
一群人都是冷眼旁觀,雷獄宗宗主甚至嘴角帶笑。
剛剛我的雷霆之手被打碎,不能讓我一個人丟臉!
斬月宗宗主憤怒大喊一聲“臥槽!”
隨後玄尊境的修為不再掩飾,直接爆發出全力一擊。
“斬月!圓月輪迴!”
天空中突兀的出現一輪圓月,讓四周的光線都黯淡了幾分。
只見斬月宗宗主手中的斬月刃猛的劈出,一輪巨大的圓月迎上了紫氣東來。
轟!
兩團巨大的能量在空氣中爆開,刺眼的光芒讓所有人不由得閉上眼。
而許長生卻絲毫沒有影響,因為他有個一直沒什麼用的技能-可以睜眼看太陽。
理論上來講,只要光芒沒有太陽亮,就對許長生造不成任何影響。
在所有人都閉眼躲避光芒的時候,許長生屈膝彎腿,直接將觀眾席的石階踏出一個大坑,整個人猶如炮彈一般爆射而出。
啪!
速度之快,竟然都發出了音爆聲。
不到一息的時間,許長生就來到了斬月宗宗主面前。
此時的斬月宗宗主還緊閉著雙眼,突然,脖子微涼,彷彿有一樣東西貼著自己的喉嚨。
斬月宗宗主一驚,急忙就想後退。
許長生淡淡說到。
“後退一步,我的劍可不會留情。”
說完,手中的寶劍再次往前,劍刃鋒利無比,直接將斬月宗宗主脖頸處劃出一道血線。
鮮血沿著寶劍的紋路落在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響聲。
斬月宗宗主內心掀起軒然巨波。
怎麼可能!我絲毫沒感覺到有人接近啊!
待空中光芒散去,眾人睜開雙眼,卻發現許長生原本的位置已經沒人了,只餘下一個大坑。
再看看臺上,一身白衣的絕世身影正手持金色寶劍橫在斬月宗宗主脖子上,都割出了絲絲血痕。
不僅觀眾席上的人們,就連看臺上的各宗宗主都是目光驚駭無比。
斬月宗宗主什麼實力,在場眾人都心裡很清楚,即使不算是最強,但一身玄尊境中階的修為也足以縱橫雲州,真要想走,沒人攔得住。
但是就是這個三流宗門的年輕宗主,此刻橫著一把劍在他脖子上,讓他動彈不得。
一直跟斬月宗關係較好的瀟湘宗宗主冷聲道。
“年輕人,你最好放開手中的劍,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許長生微微一笑,手中寶劍再次用力,斬月宗宗主脖子上頓時鮮血四濺。
“誰要是再說一句話,我就繼續割下去。”
瀟湘宗宗主大怒。
“你!……”
話沒說完,斬月宗宗主大吼道。
“別踏馬說話了!給老子閉嘴!”
別人感受不到這寶劍的鋒利,斬月宗宗主可是身臨其境,這寶劍也不知道是什麼靈器,以自己玄尊境的肉身,在其面前也不過像是一塊豆腐一樣,一碰就破。
瀟湘宗宗主話被打斷,也沒有再說話,怒哼一聲,拂袖立在原地。
許長生淡淡的開口道。
“諸位不要緊張,許某並非嗜殺之人,只是想提醒諸位。”
“高位坐久了,不要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就可以為所欲為。”
“這雲州,不是你們的雲州,而是所有人的雲州!”
說完,許長生收回斬月宗宗主脖子上的寶劍,轉身離去,臨走到看臺邊緣,又側著頭說到。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好自為之。”
話音落下,許長生單手持劍,對準宗盟內最粗壯的一柱山峰,輕輕的斬出一道劍光。
劍光飛快,轉眼就穿過山峰,沒入遠方不見。
眾人的目光聚集在一起。
突然,山峰的上半截竟然開始緩緩滑落,那一道劍光切開整座山峰就好像切開一根蠟燭一般。
切口處鋒利無比。
轟隆隆!
山峰的上半截狠狠地砸在地上,發出地震一樣的轟鳴聲。
場上眾人眼球都快瞪出來了。
看臺上的各宗宗主全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都在自己心中問了同一個問題。
若是我來接這一劍,能接住嗎?
但很快,他們就默默吞嚥了一口口水,因為他們發現,無論自己施展出怎樣的手段,最後的結果都是一個死。
只不過手段越多,死的越慢而已。
宗盟盟主祁景山雙目微眯,看似一臉淡然的坐在原處,但緊抓扶手的雙手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什麼時候!雲州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