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臥槽!(1 / 1)
一些不明所以,恰巧路過的外界修士眉頭使勁跳了跳。
臥槽!這不會是某個邪教的儀式吧?
在得到授意之後,數萬人自發按照實力的高低進入流雲宗,每次進入五百人。
進山門之前,凌雪寒又湊了過來,嘴角帶著一絲壞笑。
郝雲萊的表情也逐漸滑稽,兩人一拍即合。
郝雲萊當導遊,凌雪寒收門票。
一人一瓶丹藥,概不還價!
為此,郝雲萊還特意將大長老帶去宗盟秘境中的那條儲物手環腰帶借來,這讓凌雪寒的業務變得更加順暢。
很快,前五百人就湊齊了,郝雲萊手中舉著長槍,槍尖掛著一面醒目的橘黃色旗子,五百人跟在旗子後面,安靜的走進了神秘的流雲宗!
行走了一段路之後,郝雲萊指著前面的平房高聲介紹道。
“這裡,是我們流雲宗的廁所。”
眾人嘴角抽搐。
我特麼是進來觀摩廁所的嗎?
這時,聲音傳到廁所裡面,聽到動靜的媚骨宗右護法探出頭來,好奇的看著外面。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右護法人就傻了。
臥槽!踏馬的!哪來這麼多人啊!
對面五百人也傻了!
臥槽!這個女人!嘶~好眼熟!
五百人中就有著媚骨宗的十幾名女弟子,別人或許第一時間認不出來,但是她們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眼前這人全身套著麻袋,烏黑秀麗的長髮像是一坨不知名的東西被兩根筷子固定在頭上,兩個鼻孔裡面還插著兩大團樹葉!
重要的是,露出來的一隻手,還提著一個正在滴液體的糞瓢!
十幾名女弟子瞬間就淚目了。
“護法!你怎麼在挑糞啊!”
“護法!他們是不是虐待你了!”
“嗚嗚嗚!我跟他們拼了!”
原本右護法還鬆了口氣,她以為這些人認不出自己,避免了社死行為。
沒想到居然被自己宗門的人背刺了!這幾嗓子直接將自己如花似玉的臉給丟光了!
右護法臉一黑,剛想否認,卻聽到隊伍最前面的郝雲萊不爽的說到。
“誒誒誒!沒人虐待她啊!都是她自願的!”
右護法臉更黑了。
十幾名女弟子瞬間淚崩。
“不!不可能!紅鳶姐姐!你不可能是自願的!”
“不!我不相信~”
此時,其他的數百人哪還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紛紛臥槽出聲。
“臥槽!這女的是紅鳶仙子?”
“不是吧!臥槽!那是我的夢中情人啊!怎麼會在這裡挑糞!”
“嗚嗚嗚!狗賊流雲宗!竟然強迫仙子姐姐!”
“震驚!堂堂流雲宗竟然強迫一名女子做這種事情!”
……
聽著越來越離譜的言論,郝雲萊臉色一黑,就那麼看著紅鳶仙子。
紅鳶仙子頓時眉頭一跳,她可不敢給郝雲萊留下壞印象,萬一取消了自己的資格咋整?
於是,紅鳶仙子強行微笑道。
“沒有強迫,都是我自願的。”
眾人大驚失色,紛紛直呼流雲宗狗賊,竟然屈打成招!
紅鳶仙子看著郝雲萊越來越黑的臉色,心中一急,全身氣勢大放,怒吼到。
“都踏馬閉嘴!都說了老孃是自願的!”
眾人氣勢一洩,均是渾身顫抖,他們一時間居然忘了,紅鳶仙子可是玄聖境強者!
氣勢所迫之下,眾人乖乖閉嘴,不再開口。
隊伍最前方的郝雲萊也是有些發抖,歸根結底,他現在只是個玄王境,嚥了下口水,郝雲萊強裝鎮定的說到。
“走吧,去下一個地方。”
說著,就領著五百人來到了怒風聖者所在的後山臺階,頓時,剛剛安靜沒多久的眾人,再次臥槽。
“臥槽!我尼瑪!我沒看錯吧!那是怒風聖者?”
“臥槽啊!怒風聖者在這裡掃地!”
“媽媽咪啊!這流雲宗!恐怖如斯!”
……
此刻怒風聖者正在賣力打掃,他隔老遠就看到了郝雲萊的身影,自然得賣力一些。
但臺階屬實不是很長,早在昨天就被怒風聖者清理乾淨了,覺得自己閒下來不合適的怒風聖者萬分苦惱。
隨後在今日早晨,靈光一閃,直接掐起法訣,喚來一陣狂風,將臺階兩側的樹葉全部捲了下來,落葉再次鋪滿臺階。
但郝雲萊一來,臉色就黑了。
這踏馬兩邊的樹是四季青啊!就算在冬天也不會落葉啊!人家葉子都沒枯!直接掉的沒毛了!像話嗎!
可怒風聖者可沒看到這些,他此刻正沉浸在清掃落葉的勞動之中。
臉色黢黑的郝雲萊沒有多做停留,在確定五百人都看到了怒風聖者掃臺階之後,帶著人就離開了,前往下一站。
按照郝雲萊精心設計好的路線,五百人一路臥槽不斷。
“臥槽!我尼瑪!這踏馬是清源道長?”
“那還能認錯?清源道長教道教獨門絕學太極拳?他就不怕清溯道長清理門戶?”
“臥槽!真是絕了!獨家秘笈都拿出來教!這流雲宗有什麼魔力嗎?”
……
一盞茶之後。
“臥槽!這是馭狼聖者?”
“臥槽!我尼瑪!讓人聞風喪膽的銀月狼群是用來除草的?”
“我套你猴子!這流雲宗肯定不對勁!”
“太可怕了!這真的是外面威名赫赫的馭狼聖者嗎?他好像農民伯伯啊!突然覺得好和藹是什麼鬼?”
“和藹?他踏馬殺過的人比你吃過的米都多!”
“我是北方的,不吃米,吃麵。”
“哦,那沒事了。”
……
又過了一盞茶之後。
“臥槽!這踏馬是銀劍聖者?”
“WDNMD!殺人無數的《戮天秘銀劍法》原來是用來切瓜砍菜的嗎?”
“我尼瑪!旁邊那個顛勺的是我們老祖!老祖還有這手藝?完了!他看到我了!他不會把我滅口了吧!”
“我尼瑪大哥!你真慘。”
“我尼瑪!滾!老子有名字,我叫沃霓瑪!”
“……,我尼瑪大哥,你是不是有個妹妹叫沃霓美?”
“錯!我妹妹叫沃嫩蝶!”
“……,我總感覺你在罵我。”
在跟著郝雲萊的步伐轉悠了一整圈之後,眾人的表情已經麻木了。
渾渾噩噩的走出流雲宗大門,整個人就好像失了魂一樣。
山門外,數萬人瞪大眼睛看著這五百人。
原本還有想去問一下發生了什麼事情的人,結果無論他們怎麼問,那五百人都只會重複兩個字。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