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死後社會性死亡(1 / 1)
許長生不知道,這一幕給玉茗三人留下了多麼深的印象!
與死去的靈魂對話!
這種事!就踏馬離譜!
他們三個加起來,都已經兩千多歲了!
這種場面愣是將他們震懾的一聲都不敢吭。
太詭異了啊!
許長生是始作俑者,自然沒覺得詭異,反而興致勃勃的問到。
“你幾歲?”
靈魂呆滯道。
“1467歲。”
許長生一呆。
臥槽?千年老妖怪?不會變殭屍吧?
心中默唸“英叔保佑”。
隨後開口道。
“你最難忘的一件事是什麼?”
靈魂的臉上竟然閃過一絲掙扎的神色,似乎在抵抗著什麼,但還是本能的回答道。
“我小時候一直好奇,那些女孩子的腳,到底有沒有臭味。”
“然後有一天,我好奇的去聞了一下隔壁大媽的紅拖鞋……”
話音戛然而止,那名玄聖境巔峰強者的靈魂居然開始乾嘔!
許長生嘴角抽搐,看來確實是印象挺深的。
死都死了,還能幹嘔。
身後玉茗三人也是一陣惡寒,目光嫌棄的看著玄聖境巔峰強者靈魂。
許長生突然覺得,這靈魂回答問題之前,閃過的那一絲掙扎,應該是為了避免社死吧?
很明顯,這位名叫劉石瑁的玄聖境巔峰強者已經在生理性死亡之後,再次迎來了社會性死亡。
許長生剛剛張口,正欲再問。
突然,那白色的靈魂“啵!”的一聲直接消散了。
許長生一呆,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問得太過火了?
伸手一招,另外一名玄聖境巔峰強者的靈魂也凝結起來。
沒有猶豫,許長生直接開口道。
“你是誰?屬於哪個勢力?來流雲宗目的是什麼?”
那靈魂一頓,隨後不假思索的說到。
“我叫王波騰,屬於鳳源山,來流雲宗是為了刺殺流雲宗宗主許長生。”
許長生雙眼微眯,一腳將劉石瑁的屍體翻了個面,指著他的臉說。
“他是誰?來自哪個勢力?來流雲宗目的是什麼?”
靈魂再次快速回答道。
“他是劉石瑁,勢力不知道,來流雲宗目的是刺殺流雲宗宗主許長生。”
許長生再次問了一些關於鳳源山的一些事情,半盞茶之後,這道靈魂也是“啵!”一下就消散了。
看來這靈魂應該是根據生前精神力的強度來決定存在時間的。
不過現在許長生並沒有多想,而是問到。
“鳳源山是鷹派勢力?”
玉茗肯定道。
“沒錯,鳳源山是鐵打的鷹派勢力。”
許長生眉頭微皺。
開口問到。
“你可知道荒界有一種功法,可以影響人的心跳?”
玉茗不加思考的直接說到。
“有,煉心宗,此宗之人修行的功法可以無形之中影響他人心跳,擅長暗殺,死在他們手上的人基本都是心臟爆裂而亡。”
“不過這個宗門一直都是隱世宗門,極少出現在公眾視野之中,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個宗門的存在。”
“執法殿的情報中,這個宗門從來不參與派系紛爭,只是偶爾接一些刺殺的活計。”
許長生聞言,有些驚訝。
之前那名要他去縛氣死域的女子,不出意外應該就是煉心宗之人,既然他們宗門不參與派系紛爭,那要縛氣晶金幹嘛?
這時,身旁的銀八突然插嘴道。
“煉心宗四十年前確實不參與派系紛爭,但是四十年前,煉心宗老宗主被新任宗主殺害,然後全宗上下被新任宗主屠殺清洗。”
“最後留下來的只剩下忠於新任宗主之人,然後煉心宗就暗中加入了鷹派,這些年一直在幫鷹派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玉茗神色有些不自然,看著銀八說到。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銀八撇撇嘴,沒有回答。
許長生解釋道。
“他說的應該是真的,他以前是神殿的人,主要負責的就是情報探查工作,這方面不會有錯的。”
此話一出,玉茗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畢竟執法殿才是荒界正經的管轄部門,結果在這些情報方面,竟然還比不上偷偷摸摸滲透進來的神殿!
玉茗也是看得出來,銀八現在已經歸順了許宗主,不,或許說,這個銀八,極有可能早就是許宗主安排在神殿的一顆棋子!
許長生沒有理會玉茗陰晴不定的臉色,在銀八確定煉心宗屬於鷹派之後,他就在沉思。
煉心宗確實是鷹派之人,那天那個女子讓我去縛氣死域,這應該也是鷹派的意思。
既然已經讓我去縛氣死域了,那為什麼還會派人來殺我呢?
難道這鷹派之人反悔了?不要我去了?
思索幾番,許長生還是沒能想到能說得通的答案。
主要是線索太少了。
讓銀八清理好屍體,許長生就直接離開後山,回去藏經閣。
銀八隨手將幾具屍體扔下山崖,玄氣一揮,地面上被血液浸染的泥土翻了個身,血液被深埋在地底。
最後一絲血氣隨著空氣飄散,後山懸崖邊再也看不出來這裡死過兩個玄聖境巔峰強者,還有那麼多玄聖境高階。
崖邊未建成的小木屋被銀八給拆了。
雖然他是玄聖境強者,但是一想到這裡死了那麼多人,而且還見過了那惟妙惟肖的靈魂,銀八心裡還是有一些膈應。
許長生走在後山的小路上,後面跟著大長老,最後面則是玉茗。
玉茗此時有些疑惑。
他覺得以許宗主的修為,從後山到藏經閣,不過是心念一動的事,為什麼要大費周折的步行呢?
但他抬頭一看,只見許長生行走的途中,深呼吸著樹林間芬芳的泥土香氣,還時不時順手將樹杈上的枯枝折下。
這種寧靜祥和,就像是飯後散步一樣的景象,觸動著玉茗的心神。
我明白了。
飛行,瞬移,身法,這樣的方式固然讓速度變快。
但是也失去了這種慢走的意境,看不到這大自然的美景。
我們只顧著追逐遠方的目標,卻忘記了欣賞沿途的風景。
許宗主果然是世外高人啊!
玉茗學著許長生的樣子,張開雙手,閉上眼睛,深呼吸著令人沉醉的林間氣息。
許長生在前面也覺得心情有些舒暢。
他不會飛,只能這樣走。
同時看書看久了,這樣在林間小路走一走,放鬆放鬆也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