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這假和尚!(1 / 1)
以此保證自己傳送的安全性。
守門之人見許長生動作如此熟練,當即會心一笑,讓開道路。
唰!
一聲輕響。
許長生和天山散人消失在傳送門中。
他們之所以如此熟練,自然是有垂南城城主這個假和尚指引。
也不知道這人身為佛門之人,怎麼會知道的這麼仔細?
連進傳送門的費用都一清二楚。
守門兩人無事閒聊。
“也不知道佛門那邊今天怎麼這麼多人來。”
“才剛剛進去兩個呢,現在又來了兩個。”
若是許長生還在這裡,肯定會疑惑。
在他們前面,明明只有星辰小將一人,哪裡來的兩人?
另一名守衛正欲說話,卻突然愣住。
指著天空笑道。
“喲,說早了。”
“這又來一個。”
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迷霧中的人影降下,二話沒說,做出和許長生一模一樣的動作,極為熟練。
弄得兩個守衛一愣一愣的。
這……全都是老手?
……
唰。
許長生身影才剛剛出現在不夜城中,兩個衣著暴露的女性就纏繞上來。
另一邊的天山散人亦是如此。
相對於許長生的冷漠,天山散人則是帶著笑意,和對方聊了起來。
許長生輕咳一聲。
後者這才訕訕停下,跟隨許長生的腳步,朝不夜城內部走去。
臨走時還給身後的幾名女子眉目傳情。
走後沒多久,一個全身籠罩黑霧的人影出現在傳送門外,一句廢話都沒有,身上散發出冰冷的氣息,將想要靠近的人全部阻擋在外。
此時的許長生,已經和天山散人蹲在了一座房屋上方。
他們的腳下房間內,就是一路跟蹤的星辰小將。
天山散人輕輕的拔開一塊瓦片,露出一抹笑容。
許長生透過縫隙看去,那熟悉的身影,豈不就是劉夏來嗎!
沒有找錯人!
相視一笑,天山散人當即想要下去。
但還沒有行動,許長生眼疾手快的一把攔住天山散人。
使勁打了兩個眼色。
天山散人神情一肅,趕忙隱藏身形。
透過縫隙,只見劉夏來坐在房屋中,拿出手中一枚小袋子。
神色恭敬的將其開啟,一道光芒在袋口閃現。
從其中竟然蹦出來一道人影!
天山散人猛的瞪大雙眼,險些驚叫出聲。
止住內心震驚,轉頭看向許長生。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看到了對方的哭笑不得和無語。
這蹦出的人,雖然一頭長髮,身穿錦衣。
但是許長生和天山散人,還是一眼就認出來。
這不正是身為佛門十八羅漢中,排名十六的注荼半托迦尊者嗎!
這假和尚!
居然躲在御獸袋裡面,讓劉夏來偷偷摸摸帶他來到不夜城!
許長生還尋思,在曲河城外動手,只需要面對劉夏來一人呢。
是真沒想到,注荼半托迦尊者居然來破戒了!
還假模假樣的戴著假髮!
這佛門……就沒一個正經和尚?
許長生無語的扶額。
目前看來,也就初次見面的慧根法師還算是有點正面形象。
擺擺手,許長生和天山散人從屋頂無聲無息的跳下。
走到一旁,天山散人無語道。
“現在怎麼辦?”
許長生翻了翻白眼,租了一個就在劉夏來所在屋子對面的客棧。
只能先住下,找尋時機了。
摘下臉上蒙面巾,許長生深吸幾口氣。
這些日子,他們二人一直都帶著蒙面巾,防止被看到真實樣貌。
劉夏來所在的屋子內隱隱約約傳來靡靡之音。
路過的人卻並沒有什麼驚訝的感覺,反而是一臉壞笑的看向房中。
甚至還有個別人對房間吹口哨,揮手吶喊,加油助威。
這些人無一不是滿臉通紅,神態醉意。
許長生神色略微尷尬的坐在客棧中。
為了時刻知曉劉夏來的動向,許長生不得不釋放出精神力觀察著屋子中的一切。
強大的精神力將其內畫面展現的極為具體。
就好像是在許長生眼前發生的一樣。
天山散人會心一笑,隱隱有些可惜。
自己精神力不行,根本看不了這樣的好戲。
等著等著,天山散人神色有些驚訝。
哎呀呵?
挺持久啊!
終於,隨著屋子內的靡靡之音淡去,許長生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這時,一道隱晦的波動瞬間讓許長生警覺。
“誰!”
一聲低喝。
許長生坐著的身體猛的彈起,右手探出,一把抓向頭頂虛空之中。
天山散人大驚。
剛想起身,卻不知道該幹什麼。
因為在他的感知中,那裡明明沒有任何東西。
但驚奇的是,許宗主彷彿真的抓到了什麼一樣。
神色一冷,許長生右手上傳來一絲溫熱,觸感柔軟。
來不及思考許多,抓著無形物體,猛的往地板上一甩。
一聲驚呼從虛空中傳出,隨即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唰!
一聲輕響。
地板上憑空出現一個籠罩在黑霧中的人影。
天山散人探出手,立刻就想直接鎮壓。
“別別別,是我!”
一聲略微帶著慌亂的聲音在黑霧中響起。
天山散人一愣。
只見黑霧漸漸散去,露出其中人影。
許長生有些驚訝道。
“應憐兒?”
那癱坐在地上的,不正是應竹瀟嗎。
雖然是熟人,但是許長生並沒有放鬆警惕,而是出言問到。
“你跟蹤我們?”
應竹瀟咬著嘴唇,點點頭。
沒等許長生繼續發問,應竹瀟苦笑一聲說到。
“兩位都是玄帝境的高手,來去如風。”
“我擔心……擔心你們離開曲河城之後,就不會再回去了。”
“可那符文對我極為重要,所以,我才跟了出來。”
許長生和天山散人對視一眼。
後者臉色有些古怪的說到。
“你是覺得我們不會守信用?”
應竹瀟一驚,連連擺手,趕緊解釋道。
“不是的,我只是……擔心。”
話音越來越小。
顯然,她自己也覺得是信不過兩人。
許長生搖搖頭。
這也正常。
幾人不過是萍水相逢,完全是利益驅使,並沒有什麼交情。
確實不值得相信。
自己二人也沒有相信過應竹瀟。
藏在閣樓中的日子裡,他們始終帶著蒙面巾,不露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