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無法戰勝!(1 / 1)
按理說,四大至高神使中,最難出事的,就是邯了。
畢竟他掌握著空間法則,任何想要對付他的危險,只要是沒有直接秒殺他。
他都能瞬間施展空間瞬移躲過去。
但事實就是這麼無情。
在許長生這樣神鬼莫測的手段中,邯竟然是第一個死的。
而且死的這麼草率。
身為至高神使一身實力連三成都沒有發揮出來,就這樣以一種離譜的方式死去。
剩餘五人心頭寒冷。
要說五人中誰心情最為恐慌。
莫過於歡喜羅漢了。
他和邯一樣,此時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連療傷丹藥都無法服用。
唯一活下來的希望,似乎只有求助於其他幾人。
但念頭是好的,許長生可不會給他機會。
就在其他幾人還看著邯的無頭屍體時,許長生身形卻猶如催命幽靈一般,再次消失不見。
歡喜羅漢急得都快哭了。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情緒失控。
當!
金鐵交碰之聲傳來。
歡喜羅漢被嚇得渾身一抖,肉身頓時傳來劇烈疼痛。
口中痛苦的嗚咽著,歡喜羅漢有些慶幸。
因為那金鐵之聲,保了他一條命。
坐鹿羅漢在邯死的瞬間就立刻意識到危險。
手中盤龍金剛棍想都沒想,直接往歡喜羅漢頭頂三寸投擲過去。
而許長生的身影恰好出現在歡喜羅漢身邊,手中長劍直刺而下。
那金剛棍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許長生寶劍上,將其打得偏離片刻。
若是坐鹿羅漢反應再晚一息時間,恐怕此時的歡喜羅漢已然是一具屍體。
許長生微微有些驚訝,倒是沒有想到,坐鹿羅漢竟然能反應這麼迅速,預判到了自己下一步動作。
寶劍被彈開的瞬間,許長生還想再次砍向歡喜羅漢。
但一道勁風突然撲面而來。
許長生抬起手掌,與肉身強大的沈正面對轟一掌!
率先發動攻勢的沈被許長生手中巨力震得整隻胳膊都是酥麻感覺。
為了卸力,沈不得不往後連翻幾個跟頭。
主修肉身的玄帝境巔峰強者,這樣的一掌,許長生雖然沒有受傷,但是也往後退了兩步。
趁此機會,一道半月戟在虛空中劃出破風聲,朝許長生面門當頭劈下。
同時,兩支細窄的長劍猛的刺向許長生下三路。
正是至高神使中的尤和湛。
放在平時,手持雙手劍的湛,是絕不會去以這種偷襲方式來進攻敵人下三路的。
太有失身份。
但現在由不得他了。
沒有玄氣的情況下,每一次攻擊都有可能是最後一擊,湛不得不放棄所謂的尊嚴和麵子,採用這種攻擊手段。
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許長生卻神色不變。
目前幾人中,唯一能夠讓他感到有些威脅的,就只有沈一個人了。
這半月戟和雙手劍,哪怕許長生不阻擋,任由其打在身上,也根本不會有半點受傷。
坐鹿羅漢看了看歡喜羅漢,確認其一時半會兒死不掉之後,撿起盤龍金剛棍,並沒有去加入戰鬥。
而是目光打量著四周。
他在尋找困天鎖地大陣的破綻。
只有離開困天鎖地大陣,才能有反擊的機會!
但他沒注意的是,在他轉過頭的瞬間,原本癱在地上的歡喜羅漢,其眼中驚慌的神色竟然短暫的退去片刻。
僅僅半息時間,歡喜羅漢眼中再次充滿驚慌,似乎和之前一模一樣。
咔!
一聲輕響從尤身上發出來。
他手中的半月戟,此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許長生抓住戟杆,無法再移動分毫。
而許長生空閒的左手,正不偏不倚,印在了尤的胸膛上。
那一聲輕響,就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尤臉色漲紅。
體內氣血翻湧,想要噴出一口鮮血,嘴巴卻張不開。
兩行鼻血不受控制的從鼻孔中噴出。
另一邊湛的雙手劍刺在了空處,看到受傷的尤,他下意識就想回頭支援。
但只能滿臉無奈。
沒有玄氣,他根本無法做到快速支援。
許長生正欲跟上尤後退的身影,補上一擊。
一隻大手猛的探出,與許長生悍然對碰在一起。
呲!
兩隻手掌沒有半點玄氣的對碰。
竟然在四周打出了一輪肉眼可見的氣浪!
尤心頭一片森寒。
這一掌要是落在自己身上,恐怕得當場被打爛!
沈收回不停顫抖的手掌,神色凝重的看著許長生。
僅僅是擋下一掌而已,他的手臂就瞬間失去知覺,只剩下無法控制的顫抖。
許長生沒有停留,而是再次動了。
他的速度在現在的幾人中,完全是堪稱神話的存在。
看都沒有看清,還在往這邊趕的湛就突然感覺到自己眼前一黑,然後劇烈的疼痛從胸口傳來。
砰!
悶響之後,湛的身影倒飛而出。
許長生站在原地活動著手腕。
剛剛那一拳,許長生非常確定對方最起碼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事實正是如此。
倒飛而出的湛雙眼中滿是失神。
這一拳讓他的意識都處在模糊邊緣,別說戰鬥能力了,就算是想站起來,都十分困難。
沈的神色更加難看。
內心不斷顫抖。
這怎麼打?
無法戰勝!
這才過去多久啊?
六大僅次於神主佛祖這種天花板人物的高手,這才半個時辰都沒有撐住。
一死三重傷,剩下兩人也根本沒有勝利希望。
許長生轉過頭,神色平淡的看著沈。
後者忍不住的顫抖。
他身為神殿四大至高神使之一,這麼多年來,還從來沒有這樣害怕過。
這個人!簡直比神主還要可怕!
若是對上神主,沈自覺不可能會戰勝。
但好歹能夠掙扎一下。
可對上許長生,自己竟然是連掙扎都無法做到,只能靜靜地等待制裁。
突然,沈的雙眼徒然變紅。
看向許長生的目光變得無比憎恨!
鼻子上喘著粗氣,沈渾身肌肉暴起,竟然一反常態的朝許長生主動衝過去。
其身後的尤摸著盡斷的肋骨,艱難的抬頭,似乎想大聲吶喊。
他不明白,為什麼沈會像失了智一樣,主動出擊。
他在沈身後,根本看不到沈的眼睛。
若是能看到,尤必然有所猜測。
這種熟悉的樣子,豈不正是歡喜羅漢的情慾操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