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宗門秘地(1 / 1)
許長生似乎自言自語的話並沒有得到回應。
但是在許長生的眼前,虛空中突然閃爍起波浪般的銀紋。
一團潔白憑空出現。
正是大白。
許長生輕笑著伸出手,腹中的流雲宗宗主金印緩緩在手掌心浮現出來。
大白身上的毛髮肉眼可見的炸開,片刻之後又歸於平靜。
許長生笑著開口。
“吼。”(是時候開啟宗門秘地了吧?虛空神獸?)
大白猛的抬起頭。
“吼。”(你會獸語?)
許長生嘴角含笑,並沒有回答。
大白小爪子撓撓頭,淡淡道。
“吼。”(趕緊吧,我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開啟的時候,反正那個老頭說總有一天就是合適時機。)
許長生默默點頭。
那老頭應該就是流雲老祖。
只是不知道流雲老祖在宗門秘地中放了什麼。
這麼多年過去了,流雲宗愣是沒有人成功開啟過。
甚至連揹著宗門秘地的虛空神獸,都只有浦永元遇到過一次。
許長生手中宗主金印散發出絲絲神韻。
“吼。”(我該怎麼做才能開啟?)
聽到許長生的問題,大白嘴角肉眼可見的抽搐幾下,隨後似乎做了很一番思想鬥爭。
“吼。”(把印章底部印在封印上就行了。)
許長生有些疑惑。
封印?封印在哪兒?
大白悵然嘆息一聲。
就那麼漂浮在空中,側著身子張開了腿。
許長生整個身子猛的一僵。
不……不會吧。
但是看到大白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許長生嘴角略微抽搐。
難怪大白看到宗主金印就激動。
被封印在那個地方,能不激動嗎?
當初流雲老祖怎麼不換個地方啊?
許長生頗有些尷尬的輕咳兩聲。
沒有過多猶豫,拿起宗主金印,將印章底部的刻紋朝外,抬手就往大白下身印上去。
“吼!”(你幹什麼!)
宗主金印還沒有接觸到大白,後者就猛的跳起,朝許長生齜牙咧嘴。
許長生茫然的拿著宗主金印。
不……不對嗎?
大白一臉兇狠的盯著許長生。
“吼!”(封印在後腿上!你往哪兒印呢!)
許長生劇烈咳嗽兩聲。
“吼。”(看錯了看錯了,不好意思。)
大白呲著牙再次張開後腿,看向許長生的目光滿是警惕。
它發誓,但凡這個人類有半點異動,指定直接將他用空間切割絞殺!
許長生手持宗主金印,在大白後腿上找了許久,才終於找到了封印。
無語了片刻,許長生將宗主金印放了上去。
這後腿上全是毛,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到封印的存在。
就在宗主金印與封印接觸到的瞬間,許長生只感覺四周的所有景象都變慢了。
一扇漆黑的空間門在大白身邊開啟。
許長生看了大白一眼,隨後直接走進空間門中。
眼前景象一花。
再次看清時,許長生髮現自己在一處山坳中。
邁著步子向前走去,走出山坳,許長生雙眼猛的一震。
眼前竟然是一片鳥語花香的景象。
地方不大,就像是一座小島一樣。
但是四周又沒有海。
一條小溪貫穿了整個空間,鬱鬱蔥蔥的樹木滿是春意,天空中的小飛鳥張著嘴巴,展開的翅膀極為炫目。
不過,這些不是讓許長生震驚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因為,這裡所有的一切,竟然全都是靜止的!
碧青色的草地上,每一顆小草都保持著不同形態,絲毫不動。
樹木上的樹葉,天空中飛翔的小鳥,甚至連潺潺流水,全都是靜止的。
許長生甚至能夠看到一顆水珠從小溪上迸發,就那麼停留在空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長生沒有冒然進入前方。
這等場景屬實是有些詭異。
突然,小山坳內的樹林中,一道人影閃過。
許長生立刻警覺。
這裡居然還有人!?
這人影速度不快,對於許長生來說,就算全身氣力十不存一,也足以應付。
抓到此人後,許長生眉頭微皺。
這人……竟然穿著流雲宗的流雲袍!
“你是誰?”
許長生清朗的聲音讓此人渾身一抖。
沒等他回答,許長生突然探出手,一下子就將此人腰間的令牌奪到手中。
手中銀色的令牌讓許長生眉頭皺得更緊。
因為,這令牌,竟然是神殿的,銀甲神將身份令牌!
“請……請問,現在外面是什麼時候?”
被許長生抓在手中的人顫顫巍巍的問到。
許長生沒有回答,反問道。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怎麼進來的?”
此人一下子變得支支吾吾。
許長生手中略微用力,頓時就將此人身上的骨頭捏得爆響。
那人吃痛,趕忙大叫道。
“鬆手鬆手!我是從荒歷4732年進來的!”
許長生眉頭一挑。
荒歷4732年,那是六年前。
而且,那個時候,是雲州剛剛解封的時候。
突然,許長生對此人的身份有了猜測。
當初雲州剛剛解封不久,外界修士齊聚流雲宗,爭奪雲天大帝寶物。
但是被流雲宗眾人演了場戲,哄騙了八十多個玄聖境在流雲宗幹雜活。
那個時候,流雲宗之內,有兩波間諜穿上了流雲袍,偷偷潛入流雲宗。
一方是隕星宗的三人,他們是為了劉夏來手中功法而來。
一方是神殿三人,為了雲天大帝而來。
最後六人全都被各方玄聖境聯手剿滅。
只有一個神殿之人不見蹤影。
而許長生眼前這個男子,身穿流雲袍,還有些戰鬥留下來的破破爛爛。
進入這裡的時間剛好和當時那一戰對得上。
許長生眯著眼,淡淡的說到。
“你是當初潛入流雲宗的神殿之人?”
此話一出,那人就像是被道破了什麼驚天秘密一樣,一臉驚恐的說到。
“你怎麼知道!”
許長生默默點頭。
還好自己記性好,一百多章時候的劇情……啊不是,六年前的事情還記得清楚。
許長生沒有再去問其他的東西。
只是和男子再次確認身份。
男子不過玄聖境的實力,在許長生面前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只能老老實實的說出一切。
聽完。
許長生突然明白了。
為什麼山坳外的一切都像是不能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