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下一站的舊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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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頭大,要不,現在再厚著臉皮回去,找斯維因要點兒錢?

王豐陽捉摸著,自己的面子已經裝起來了,總不好再自己把面子拉下來吧。……不行不行,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吧,德魯涅那樓上一道七個人的嘴,都等著自己去喂呢。

‘唔……讓我想想……’

此地正是接近不朽堡壘的南下一處。

這裡小村莊居多,雖然沒有什麼劃地較大的城鎮,但籠統起來,繁華的程度也不比德瑪西亞雄都那邊的差,勝在人多地廣,越是接近不朽堡壘,這裡的人流量就越多。

話說,有個地方,是王豐陽比較熟悉的,上一次還去過,遇到了個‘熟人’。

現在已經這麼晚了,不知道這次去,還能不能遇見,那傢伙應該有點兒錢吧,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借點。

‘呼,想那麼多幹嘛,能不能遇到還是一回事兒呢。’

王豐陽收起心思,趕忙腳步朝自己記憶中的那個地方走去。

穿過人流,夜市即使是在凌晨兩三點的此刻,依舊熱鬧非凡。

街道邊不乏一紮堆的人在那些小攤販旁暢飲酒水,矮腳桌上的燒烤雜七雜八,聽過路的攤主叫賣聲,好似是比爾吉沃特那邊海運過來的特產。

這些都不打緊,到地方了之後,同樣有酒水喝。

……

“到了。”

抬眼看去,這間小屋門上掛著個招牌:無名酒館。

還是人工拿著燒火棍寫出來的,樸實無華,就是這白木板上寫的黑字有些潦草,不認真看的話,還看不出個意思。

酒館裡面的光線偏暖色調,昏黃的煤油燈掛在四周角落的牆上,除了門前,每面牆中間還加了一盞。

站在門外就可以大致一覽酒館裡的景象了,雙開的木柵欄門只管下半,上半是鏤空的。

大致意思,王豐陽有了解過,這種門欄,說的是:

只歡迎有素質的人,不歡迎低等的狗。

嘎——

王豐陽推門而入,迎來酒館內一片目光。

確實,對於在場來消遣的酒客們來說,王豐陽看上去著實年輕,他不該走進這樣的場合。小年輕就算成年了,也不太建議喝酒哦~

“來一杯。”

大夥兒目光聚焦王豐陽身上的時候,王豐陽也自顧自地一邊走著、一邊四周掃視,不知不覺走前臺,他將手中捂熱的兩枚金幣靜靜放在臺面上。

大鬍子酒保凝視了王豐陽幾秒,又拉下視線瞄了檯面上的兩枚金幣,

唇齒被他濃密茂盛的絡腮鬍遮住,王豐陽好似沒有察覺到,他的唇角挑動了一下。

“很抱歉,酒賣完了,只有果汁。”

酒保大漢說道,語調還算是客氣。

王豐陽沒有在意這些,臉上藏不住的笑容,稍稍比微笑猖獗了一些,但還沒放肆的意味:

“直接上就是,待會兒會有人買單的,這兩枚金幣,是你的小費~”

說完,王豐陽轉身去到了那只有一個人坐著的那桌。

當王豐陽朝那裡在走過去的時候,有些人還不知道,直到王豐陽拉開空椅坐下來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全場一片寂然。

王豐陽坐下的那桌,對臉的是個神秘男人,一身夜行的灰色風衣,頭被帽兜蓋住,只有下半張臉的一小部分,那下巴一點兒鬍子能看出他是個男的。

進入這裡的人,哪個會不知道他,對,沒人知道。

但他們都曉得,這個穿著風衣的男子,來自杜卡奧家族。

僅是這個家族的名號,誰會不識趣地想著和他同坐一桌,一直以來,就連櫃檯前的酒保都不敢對他大聲吆喝,說話前都要掂量下語氣。

王豐陽似是毫不在意。

“喂,好久不見。”

先打了個禮貌的招呼,但對方並沒有回應,依舊默默坐著、雙肘頂在桌面上。

不見起色,王豐陽更大膽了一些,對於殺手而言,王豐陽知道的,不管是什麼事情,拖得越久,他們這類人就越不喜歡。

開啟天窗說亮話,王豐陽半起身貼近了一段距離,聲音小到即使周圍安靜,旁人也聽不清。

“泰隆·克·杜卡奧,別來無恙~”

之後又立馬坐回自己位置上,王豐陽將視線別看,朝周圍掃視。

就著王豐陽掃視周圍那些人的時候,他們都立馬將自己視線挪回自己桌子上,裝模作樣地個自己桌上對臉的人交談起來。

是的,也都不想和殺手扯上關係,也不希望自己和殺手名單上的人扯上關係。

一時間,酒館裡的寂靜被打破,頓時恢復了之前的熱鬧,大家議論紛紛,笑談聲蓋過了王豐陽這一桌。

“出去談。”

兜帽男小聲說了一句,還是那個熟悉的聲音,王豐陽果斷起身,隨著他默默無聲地走出酒館。

在眾目睽睽下消失之後,酒館裡的話題一下子正經了許多:

“喂,那個小年輕什麼來頭?”

“我怎麼知道,估計是來找茬的,但他不知道對方是杜卡奧家族的人。”

“那就倒黴咯,估計明兒就見不到了。”

“嘿嘿,可說不定,明一早,或許可以在隔壁小巷子裡看到那個小年輕,但那時應該早就涼透了。”

“噓——,別亂說,萬一是那殺手的舊友呢!”

“舊友?別開玩笑了夥計,哪有舊友那麼年輕的,你也別說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夥伴,呵,我看那小年輕也不像諾克薩斯人。”

“唉……”

議論的話題有一部分傳到了還未走遠的王豐陽耳朵裡,說實話,他並不在意這些。

他更在意之後的泰隆會問出什麼話題。

到地方了,正是小酒館隔壁的小巷子裡,左邊牆是酒館,右邊是一棟四層樓高的居民樓,好巧不巧,這棟居民樓面向這邊的牆,抬頭望去沒開一口窗子。

可能是嫌吵鬧?

“就這裡吧。”

泰隆停下腳步,這裡算是巷子裡比較深的地方了,平日裡沒有什麼陽光照進來,午夜更是伸手不見五指。

好在泰隆暫時沒有動手的意思。

“你先說還是我先說?”

王豐陽試探性的一句,泰隆早在黑暗中摸出了刀子。

“你說。”

泰隆的語氣顯得過於平靜,聽得卻是有些滲人,王豐陽不自覺地嚥了下口水……

正是因為咽口水的這點兒動靜,讓黑暗中那泰隆手裡的刀子,鎖定到了王豐陽喉結的位置:

“我不想聽假話,也不想聽廢話。”

泰隆的第二句話,於王豐陽左耳旁響起,低沉、壓抑。

“呃……慢著,或許你並不想這樣的,我能理解,你該把刀子放下,這樣我才能放開說。”

王豐陽說的聲音很小,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單純的因為泰隆那把刀子的鋒利程度,光是抵在脖子的皮肉之上,割據刺痛感就油然而生……

鋒利至極,僅是觸碰,就已經有了被切割的感覺,怕是一個不小心,喉結的動作稍稍大點兒,都會被動得掉一塊皮下來。

不一會兒後,泰隆還是放下了動作,且默默拉開了身位。

頓了頓,王豐陽整理好思緒,不等泰隆喊話,自己便直接說了起來:

“咳,說之前有一點要宣告一下,既然你不喜歡聽廢話,也不要怪我說話太直白。殺我滅口也行,至少要等我把話說完。咳咳……

首先,我跟你說的不會有任何一句假話,好——

呼——

泰隆,有叫王豐陽,有些事情,必須由我去做,至於是什麼事情,很抱歉,我暫時不能坦白,有限的資訊透露給你的,只有兩個詞:魔神、末日。

希望你回去之後能從家族古籍中找到些頭緒,還有,我能知道你的名字,純粹是因為我是穿……”

‘穿’字脫口而出的那一瞬間,頭痛欲裂!

是禁制……

是虛空給王豐陽下了禁制,有關輪迴的事情,王豐陽無法透露半點資訊!

劇烈的疼痛感,那頃刻間如翻江倒海般襲來,全部集中於大腦內部,那種刺痛、脹痛……如頭蓋骨被楔子一下下、釘錘一陣陣地撬開、捶打。

“倒下了?”

即使是在黑暗環境中,泰隆的視覺也不會有多好,僅是聽覺靈敏一些,聽到了王豐陽位置有雙膝著地的聲響。

“呃……嘖!”

王豐陽立刻著手往自己大腿肉上掐了一把,另一處的疼痛讓自己強制緩過神來,隨後立馬扶著牆站起身來:

“沒有,一點兒小事,呵呵……”

王豐陽停頓了一小會兒,隨後接著說道:

“不知道你有沒有了解過,有關那種禁制,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說不出口。還有,我缺點兒錢,等下次再見,我會還你。”

“你知道我的名字,也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的家族,所以,找一個殺手借錢,就是你唯一的真話?”

泰隆說得沒有一點兒感情。

猜不透他,王豐陽覺得,只要自己思想再糟糕點,感覺泰隆下一秒就要動刀子了,但自己不願往那處想。

“呵呵……”

王豐陽一陣莫名呵氣笑著,激起泰隆心中一絲疑惑,

在泰隆看來,這個小年輕是真有膽,亦或是真的無知。

“我的舊友啊,別說是整個杜卡奧家族,也別說是你,就算是卡特琳娜、就算是卡西奧佩婭、哪怕是你的養父!——杜卡奧將軍,試問一句,他能面對魔神!?”

“……當你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你知道的,我不能留你。”

泰隆手中的刀鋒傾斜一度,折射酒館視窗對映出來的燈光,

寒芒掠過泰隆隻眼一閃!

身影瞬息牽動,剔骨刀從袖下出,直向王豐陽喉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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