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帝國哀鳴的變奏曲(1 / 1)
在王豐陽還身在弗雷爾卓德凍土之上尋找神話武器與沃利貝爾的時候,遠處的鄰國一帶,是作為鄰居而又不見得友好的諾克薩斯,
諾克薩斯帝國裡,正發生著一系列的事件。
“你說什麼!!?”
“塞恩將軍他……身隕戰場……”
嘭!
德萊厄斯反手一拳重重砸在石牆上,厚實的牆面,少有落下粉塵。
塞恩是他的部下,更是他少數幾個交心的朋友、兄弟,死了?呵呵……
“最後一口氣,是誰?”
德萊厄斯死氣沉沉地追問起,從戰爭結束的前線奔逃回來計程車兵跪伏在地上,身子還在隱隱顫抖。半晌,士兵嗓音微弱顫抖:
“德瑪西亞、敵軍首將,蓋倫……”
“喝——,好,沒事了,你下去吧。”
德萊厄斯深沉呼了一口氣之後,揮手讓士兵離開。
此時的德萊厄斯正在自己的軍營中,前一刻還在給軍隊規劃實戰訓練的日程,這下一刻,就聽到了摯友的死去的訊息。心有不甘,但這屬於國之大事。
斯維因需要知道,且下一步怎麼做,還輪不到德萊厄斯定奪。
很快,隔日便在整個諾克薩斯帝國傳開了訊息,大將軍塞恩,身隕戰場,光榮殉國,可惜的是,沒能帶回塞恩的遺體。
德瑪西亞在諾克默奇大平原的一戰,蓋倫帶領著德瑪西亞士兵,從一開始的微有劣勢,中途隻身殺敵數以百計,手下計程車兵看在眼裡,蓋倫將軍的英姿讓士氣大振。
當時的塞恩,隻身一人開道,如戰場上的絞肉機一般直線衝撞,勢大力沉,不可阻擋。
但衝鋒之後,身後的諾克薩斯士兵們跟不上塞恩的步伐,他與自己的部隊拉開了不小的距離。
戰爭進行到中途,諾克薩斯部隊計程車兵們因為沒有將軍的指揮,不知道什麼時候進行下一步,也不知道怎麼繼續配合誰怎麼做。他們都在儘可能的拼殺。
目標,漸漸迷茫。
戰場的喧雜聲中,一陣陣喊叫與嘶嚎,血濺原野。
塞恩身處敵方大部隊後頭,重灌士兵渾身重甲、手持合金盾牌,以絕對的防禦姿態,將塞恩圍堵得水洩不通。諾克薩斯計程車兵們,他們至此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將軍在戰場上的哪個位置。
只是偶爾有誰人的身子,連人帶盾一起被挑飛至空中。
恐怕也只有塞恩能有如此氣力,但那是老遠的距離,眼前的德瑪西亞士兵還在與之對抗,他們無暇顧及敵軍部隊後方的情況。
那一戰,德瑪西亞軍的損失慘重,大將軍蓋倫身上的盔甲幾乎刻滿了凹痕,臉頰上的血,掩蓋了自己的傷口。身邊的戰士,沒有一聲哀嘆,全是憤怒與痛苦的嚎叫。
三天三夜,戰爭逐漸接近尾聲,第四天的中午,太陽頂天照射著草原上幾乎都是筋疲力盡的戰士們。他們的武器揮霍幅度極具慢速,但殺心尚在,只要對方的注意力稍有鬆懈,手中的武器就會瞬間加速,取走對方的性命!
蓋倫在戰場中揮汗如雨,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根本沒有閒餘時間去擦拭,手中的大劍橫劈豎砍,時而又雙手握著掄出旋風一般的架勢。
近身者,幾乎都被攔腰斬斷!
“德瑪西亞!!!”
“為了德瑪西亞!!!”
“殺!!!——”
“啊!——”
戰場上,每有一個地方士兵的倒下,德瑪西亞士兵們都會大吼一聲,以壯友軍士氣。反觀諾克薩斯這邊的戰士們,他們比較講究效率,嘴上鼓舞同伴士氣?
呵,這種事情做起來像是傻子一樣,免了吧,不如留著力氣多跑兩步,在其他目標身上多找找機會。
一擊致命,是諾克薩斯大部分士兵們在戰爭中追求的最終手段。
大部分情況下,面對這種不說廢話,只講究效率的諾克薩斯組合軍,大部分的別國軍隊都難能有完全的抵禦之力。奈何德瑪西亞完全就是塊硬骨頭,他們計程車兵不管是盾衛還是劍士,
雙手劍士、長劍士、騎兵、長槍兵等等的一系列兵種,幾乎所有的兵種配裝都是清一色銀盔鋼甲,盔甲上可能有著細微的差別可以分辨,但在別國計程車兵看來,他們德瑪西亞士兵只要一上戰場,除了手中明顯的武器差別,其餘的地方根本分辨不出兵種型別!
重點不是他們這些士兵難以分辨兵種的著裝,唔……,
也可以說,其實著裝就是重點。
你見過弓箭手也是全副武裝、一身厚重銀盔的嗎?
是的,德瑪西亞士兵皆是如此,所以,對上善於尋找弱點一擊致命的諾克薩斯組合軍,德瑪西亞的戰士們依舊是絲毫不畏。
“我們沒有弱點,老鼠,來,往這裡撞~”
一名德瑪西亞的長劍士用劍託敲打著自己胸膛,胸甲一片厚實的聲響配合著他臉上滿滿諷刺、蔑視的笑意,
很可惜,
諾克薩斯士兵沒那麼注重感情,也不會在意自己情緒的波動。
一切以目的為重,為了勝利!
!!
“德瑪西亞!全都是——懦夫!!!——”
塞恩那邊忽然傳出一句震天吼聲,蓄力的爆發,頓時掀翻了周圍幾近所有圍堵的盾衛。立刻,又一次肉身衝撞!
“衝啊!!——”
塞恩的作戰風格,與諾克薩斯大部分軍團的作戰方式格格不入,他的方式太魯莽了,雖然面對大群的敵軍時,塞恩是強有力的範圍殺傷武器。但面對如今這種支零散亂的戰場,死的死、傷的傷。
塞恩的這一次衝撞反而沒有達到預期中的效果。
在一段長路衝撞之後,塞恩渾身蒙著汗水,前身傾斜下的一秒,抻出手上拿著的巨斧支撐在地面上。看似差點就站不穩的感覺,實則還不知道要多少個德瑪西亞士兵才能壓垮他。
塞恩……
“塞恩!!!”
“呵!你是誰?”
喝喊出塞恩名字的人,正站在塞恩抬頭放眼望去的正前方,他名叫蓋倫,是這次德瑪西亞軍最高指揮權的將軍。
但塞恩的記憶裡,並沒有印象。
直到蓋倫報出自己的名號,以及提起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盛怒:
“我叫蓋倫,德瑪西亞的大將軍,冕衛家族的繼位者,我們家族世代擁護皇室,你沒有聽說過我,很正常,但我對你絕不陌生!——你在以往的戰場上曾親手掐死了嘉文二世,讓我來看看,我要砍了你哪條胳膊!”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噢——蓋倫啊,我好像有點兒印象。”
塞恩狂笑的時候,整個上半身都笑得抽搐,唯獨那下半身彷彿在土地上深深紮根了一樣,一動不動!……這讓蓋倫還沒開始交手,就已經對塞恩的戰力感到敬畏。
只有懂得的人,才知道,一個下盤如此穩當的戰士,他的戰力巔峰能達到何種恐怖的程度。
塞恩肩頭一聳,喝笑著大放厥詞:
“噢——,我想起來了,那個什麼衛的家族,還有一個什麼光盾家族,哈哈哈,你們德瑪西亞人最喜歡搞貴族皇室那一套了,迂腐陳舊的制度,用這種方法來填飽自己的肚子?
有問過那些吃不飽肚子的可憐人嗎?底層的垃圾應該不配當德瑪西亞人,呵呵,對吧?
我還聽說過,噢——,那個什麼搜魔人組織,哈哈哈哈,怎麼,你們很害怕魔法?
不如讓我大諾克薩斯來教教你們,該怎樣才能管好一個國家!~”
最後的兩句話,讓蓋倫聽得眉頭猛然間緊皺。
談及魔法……他想到了自己的妹妹。拉克絲,是的,要真的直接公開,國民們會接受一個抗拒法律的世襲貴族麼?
但被一個外人提及就只會讓人生厭!
更別說,這些話是從敵人的口中聽到,蓋倫當場惱羞成怒……?
“想死就撞上來!”
“哈哈哈哈哈哈——,誰死?我嗎?德瑪西亞的懦夫,連在我身上揮灑鮮血的資格都不配,你又是什麼品種的狗!!?”
“惡徒!”
“我知道了,來吧!!——”
塞恩像起步的戰車,與蓋倫有一段的距離拔腿開始衝鋒,雖然起步的速度慢,但很快,愈加迅猛的速度,讓塞恩龐大的身軀看上去像是隕石一樣朝蓋倫砸來。
這段距離,足夠讓蓋倫閃避開來,
但他沒有。
怒視著前方俯衝而來的塞恩,塞恩也張口大吼著、右手的巨斧緊緊拽著……
下一秒——
“在我的腳底,被碾碎吧!!!”
兩人迎面還有十米左右的距離,塞恩震聲一吼,左腳前踏落地那一下,屈膝躬身往前猛然一躍!
塞恩的身影躍然,在蓋倫的眼中,塞恩遮擋住了上天映照在自己臉上的陽光,與之替代的,是塞恩雙手緊握著的斧柄,那柄巨斧的斧刃,由上而下,直向蓋倫的腦門。
……接?
已經沒有猶豫的時間了,下落的速度很快,
其實,蓋倫根本沒有動搖,自然也沒有想要閃躲的心。
那一瞬間,蓋倫實戰攻擊與之抵消攻擊的手段是不可能的了,這種重量級的碾壓,只能硬抗。看蓋倫右手掄起巨劍橫截高舉,劍身平面朝上,另一隻手拖住底下一面的劍身——
抗住!!!
砰——嘣——轟!!!
鋼鐵碰撞的沉重一聲低鳴,確實足以震破周圍士兵們耳膜的顫響,聲音將至,熱浪氣焰,隨後才向四方席捲開來。
“呃!……哈!!”
蓋倫狠咬著牙,他的耳膜,已經被震破,耳垂那裡,從耳洞裡流了幾滴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