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四方皆故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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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什麼時候來著……

王豐陽記得,好像在班德爾那個小世界度過的時間,與符文之地外面的時間流速不成正比。想想之後,覺得也無傷大雅,反正這裡暫時沒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去其他地方逛逛吧,差不多的時候,身體裡的巴爾醒來,就要帶著王豐陽離開這裡了。

不知道天界那邊是怎麼一回事兒,真要去的話,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艾歐尼亞的景色很溫馨和諧,山山水水沒有多少人為開墾的跡象,艾歐尼亞人很尊重大自然,曾經聽一個艾歐尼亞說過,每砍一棵樹,就要在原來的土地上栽種兩顆樹苗。

這一片風景,不止是自然形成,大部分都靠著艾歐尼亞人自覺的維護著。

但是,很少有艾歐尼亞人出現在郊外,木材與糧食,屬於那種野外狩獵所得的肉食,都是有專門的幾個獵戶在野外長期居住,他們更像是留守的孤家寡人,習慣了自然的安靜,與世隔絕。在芝雲山脈的山間小路上閒逛的時候,時不時能看見一些凹坑面上有人為踩踏出來的小路。

順著小路一道走下去,偶爾能看見一間小木屋,那裡是獵人的家,也可能是哪個伐木工的居所。但大部分的小木屋都是空著的,木門也沒有上鎖,只是簡單的有一根樹木枝條別在上面。

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壞人對這種苦力營生的艾歐尼亞人動手。

不排除一些從外地流亡至此的歹徒,但只要那些壞人有動手糟蹋了這些小木屋裡的道具、糧食什麼的,等屋主人回來之後,他們會找個時間去納沃利島嶼那邊,去到普雷西典附近的某個寺院尋求庇護。

屆時會有僧人或是教徒,專門針對那些從外地來到艾歐尼亞禍害民眾的歹徒。

一百個歹徒至少有九十九個都會被逮捕,剩下的一個可能還是從中逃走,狼狽的離開艾歐尼亞。這裡的風土人情很歡迎外地人前來旅遊,但不歡迎任何人破壞這裡的生態,也不歡迎任何人無故侵犯這裡的領土。

說到侵犯領土這件事情,王豐陽想到了之前在遊戲官網上看到的故事設定。說是很久以前,艾歐尼亞的土地不止有這一點點,曾經還遍佈只島嶼過海對岸的大陸上,但後來遭遇了偶年間強勢崛起的諾克薩斯帝國,不善征戰的艾歐尼亞人開始團結一心,漸漸的也學會了反抗。

但後來終究是不喜歡戰爭,艾歐尼亞人選擇獨居一隅,在符文之地右上角之外的一片島嶼安靜的生活。

這一過就是幾十年的時間,艾歐尼亞距離對岸的諾克薩斯帝國中間有一片汪洋,諾克薩斯好戰的帝國方針也少有指向艾歐尼亞,應該那裡易守難攻,是個難啃的骨頭。光是渡海,就不知道要多少資源花費,算來算去,不值得。

在艾歐尼亞,沒有軍隊,但個體都很強力,他們的人民依仗著寺廟的信仰,將這裡取名為初生之土,在這裡勤懇的務農,養了不少的精銳戰士。

“奶奶常說……”

“嘿,艾瑞莉婭,奶奶喊你回去吃飯啦!~”

“好,我馬上就回去。”

刀劍起舞的女孩,艾瑞莉婭正在梯田邊上給小孩子們灌輸戰士不可膽怯退縮的思想,說才說到一半,家裡的養女就跑來喊艾瑞莉婭回去吃飯。是的,現在天色不早,要吃晚飯了。

王豐陽不知不覺走到了一條比較寬的河流旁,下了山之後,過了這條河,前面就是納沃利島嶼了。那裡有個大城鎮,名叫普雷西典,普雷西典城鎮的最中央的廣場上,有一顆參天大樹,是紅樺樹。有個孩子,哦不,現在已經長大了,他的名字叫:劫。

劫曾經最喜歡獨自一人在紅樺樹的樹底下發呆,一屁股坐在樹根上,一坐就是一個下午。

時至今日,大樹下再無那個少年。

均衡寺院在遭遇王豐陽的‘搶奪’之後,後來又發生了一連串的事情,劫(戒)在那時不久回到均衡寺院,凱南耐著性子跟劫說了前一天發生的事情。當時的劫心中也是對王豐陽氣憤難平。

但後來不知怎麼的,劫的情緒慢慢轉移到苦說大師的身上。

苦說大師已經故去有兩個星期的時間了,屍身都已安葬,劫卻在一天晚上來到大師的墓前,碎了苦說的墓碑。原來,石碑裡還藏有一絲暗影之力,那是劫叛出均衡教派的源頭。

中間的過程就不多做贅敘,後來的半年時間,劫離開了均衡教派,在艾歐尼亞島嶼上的某個角落獨自修行。王豐陽的作為也沒有改變故事線進展的多少,該發生的,他還是發生了,戒不再是戒,他改名為劫,身懷暗影之力,曾被看好的天才,如今修行暗影之道,變得受人唾棄。

暗影之力,曾經的王豐陽也向往過,但現在已經不需要了,不是說不用這種力量,王豐陽體內的暗影之力,沒有用來戰鬥的價值,現在的這股力量則是完全被用來當做黏合劑,在王豐陽的體內充當著‘調和油’一樣的戲份。

走到普雷西典的時候,前面一馬平川,左右兩邊能看到不少斜坡上的梯田。

天地裡還有不少農民在勤懇耕種,左手邊的落日映畫著黃昏,這天的時光該告一段落,但好說不說,王豐陽對他們沒有印象,他們卻對王豐陽印象深刻——

有四個艾歐尼亞人手中拿著武器,矛頭對準王豐陽,截住了王豐陽去往普雷西典的道路。

“站住!!”

王豐陽看了看他們,他們身上的裝扮很普通,民間伙伕的麻衣襯布,手上拿的硬要說武器的話……到不如說是農具?

釘耙、鋤頭什麼的。

艾歐尼亞這裡,好像沒有什麼正規計程車兵吧,……所以還是免了,不想跟他們起衝突。王豐陽這般想著,一個瞬身消失在這四人眼前。

“……人呢?”

“不知道,剛剛還在……”

四人摸不著頭腦,此時的王豐陽已經出現在高空下,腳下,是普雷西典城鎮,一眼望下去,正好可以看見那顆巨大的紅樺樹。只是感覺沒有那麼茂盛,紅色的樹葉飄零散落,不知道是夏季的結束,還是冬季的開始。

就著遠處那些農田來看,當是秋後,許許多多的農民們趕忙著收割稻田,還有一些趁著天色還沒完全黑下來,在天地裡掰著玉米。

這裡的景色有黃昏映照,襯托出的金輝好似豐收的喜悅,那些農民擦著額頭上的汗水,樂此不疲。

王豐陽飛得更高了一些,千米、萬米之上的高度,已然入雲霄。

再放眼望去,幾乎可以將整個瓦羅蘭大陸納入眼中,這是以後王豐陽要生活的地方。可惜的就是,這裡不是處處都歡迎王豐陽的存在,浩瑞士啊浩瑞士,死亦不得讓人安寧。

這個地方看完了,去下個地方看看吧。

王豐陽飛走,片刻的功夫,去到了諾克薩斯,臨近不朽堡壘那裡,

這裡是斯維因的居所,夜幕來的很快,不一會兒的天就黑了,不朽堡壘高聳的城堡頂端,能看見有不少烏鴉落足其上。那些都是斯維因的眼線,他從不過分依靠任何人,他完全相信的,只有自己。

說起來,當初在諾克薩斯這裡遇到的,不止是斯維因這一個惡魔,按時間來算,要是沒有記錯的話,王豐陽沒有觸及影響的情況下,諾克薩斯帝國北上方的那個城邊外圍,伊芙琳應該還在那裡潛伏著。

‘過去試探一下吧。’

這般想著的王豐陽就此動身,去到了達爾莫平原那邊,

這裡有個地名,連同這裡的村莊一起,被命名為德魯涅。曾經的王豐陽經過這裡,在這裡落腳的時候,因為伊芙琳吃了不少苦頭,現在那傢伙不知道還在不在這裡。想想現在應該也不是出現的時候,王豐陽懶得等候到深夜的到來,所以選擇主動出擊。

神識展開!

瞬間覆蓋了德魯涅這一大片區域的地盤,也很快就找到了王豐陽想要的那個目標。

‘果然,還窩在這裡啊。’

伊芙琳還在沉睡著,但感應到有股力量在窺視自己,它嚇得立馬驚醒,開始四處遊遁,同時,它也在注意著視線的來源。片刻之後,伊芙琳著實找不到視線從哪裡投來的,索性就直接顯出形狀,以一個嫵媚女子的身形體態出現在德魯涅村莊外圍的樹林裡。

‘還是老套路。’

上次就是這樣把王豐陽要挾著了,這次,指不定誰要挾誰呢。

王豐陽從千米高空上降下,下去之後,伊芙琳感應到了王豐陽的到來,是從天上!王豐陽一瞬間就出現在了伊芙琳的眼前。

“你!”

“怎麼,對我有印象?”

王豐陽壞笑著問道。

一看這種熟悉的笑容,伊芙琳曾在以前那些獵物的臉上看到過,所以,伊芙琳錯以為對方也看上了自己的‘美色’,有這種強大的實力,卻成了自己的獵物,這不是上等的好事?伊芙琳舌尖伸出嘴外舔著嘴唇,眼神好似迷離的看著王豐陽。

這直勾勾的眼神,王豐陽也是笑得收不住,

一時間,不知道誰是誰的獵物。

“今晚,你一個人嗎?~”

伊芙琳說著說著就伸出纖細的小手往王豐陽的肩頭上搭,提起左腿往王豐陽身上靠。但王豐陽接話的下一句,把伊芙琳驚得連忙收起手腳:

“當然啊,你也是一個人嗎,伊·芙·琳?~”

伊芙琳立馬散開了人形,變成一團捉摸不透的黑霧,隱約還存在著人體的形狀,混沌的聲音從黑霧團中散出:

“你是哪一帶的惡魔!?”

“我不是什麼惡魔,你難道忘了嗎,我曾經跟你做過契約的。”

王豐陽如實說道。

伊芙琳愣了片刻,估計是在回想,幾息之後的伊芙琳回問道:

“我對你沒有印象,你要是那傢伙派來的,就回去告訴他,我沒有做得很過分,他也別指望能針對到我。”

王豐陽覺得伊芙琳說的‘那傢伙’應該就是斯維因身上的惡魔【拉默】了,看來它們之間都是相互認識的,這樣一想,這個伊芙琳還真是不客氣,在拉默的地盤上搞亂子,還沒有禮讓的態度。

“拉默?不不不,我也認識他,但我跟他沒什麼關係。”

伊芙琳謹慎的拉開一些距離,當王豐陽說出拉默真名的時候,伊芙琳就開始覺得對方不簡單。常年在這個世界上生存的惡魔,相互都知道對方的真名,但很少會直接說出來。因為在這個世界,惡魔之間誰也不知道誰所處的地方在哪裡,現在明確知道的只有拉默一個。

在遠古惡魔的交際裡,它們都有一個自成的能力,那就是可以將自己的信標擴散成一個範圍,一般的小惡魔不會察覺到,但如果有其他惡魔進入到它的信標範圍,在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情,佈置信標的惡魔會知道的一清二楚。

當然,現在的王豐陽的到來,遠處坐落於不朽堡壘裡的斯維因已經知道了。

但斯維因也知道,對方是實力遠勝於自己,要是自己不識趣的找麻煩,損失的恐怕就不是現在的一丁半點兒了。他默默無聲,不出動靜的觀察著王豐陽的動向。

王豐陽好似也沒有對伊芙琳下手的意思,因為現在的伊芙琳給王豐陽的印象,比之前的都穩重的太多,沒什麼冒險的試探,讓王豐陽難以找到動手的理由。話說我一定要理由嗎?

當然了,王豐陽也知道遠處有某個傢伙在盯著自己,自己的行動要是不符合邏輯,對方可能會一直糾纏著。

伊芙琳對王豐陽說道:

“你引我出來,是有什麼事。”

“沒什麼事情,就是想問問你,你想擁有……”

“什麼?”

王豐陽最後半句、最後幾個字說得非常小聲,就是故意的,讓伊芙琳產生好奇,然後來追問。王豐陽笑笑,輕輕張開嘴,沒有出聲,僅僅是讓伊芙琳看自己的嘴型,然後讓其猜測。

對於別人來說,那兩個字或許很難猜,甚至是猜到了也不知所謂。對於惡魔來說,那兩個字就如同人類之間張口打招呼、如微笑一般的熟悉:

【本我】。

“你怎麼!……”

伊芙琳剛想喝聲,但一想到拉默那邊,伊芙琳就又立馬止住了嘴。

【本我】並不是什麼稀罕事兒,只是聽聞的繁多,惡魔之中,百萬無一。真正擁有的寥寥無幾,就連符文之地被記載上書頁的十大遠古惡魔中,也沒有幾個是擁有【本我】的存在。

傳聞,十大遠古惡魔之首,【費德提克】曾展現過【本我】的特質。

“噓,我知道,我現在是沒有,我也不需要,但如果你想要的話,我也可以給你。”

“……”

王豐陽說完之後,只得伊芙琳長久的沉默。

彼此都不吭聲。

遠處,不朽堡壘裡面的斯維因有點兒坐不住了,他也不是傻子,就算後面幾個字沒有聽見,就算沒有看清王豐陽那時候的嘴型,但是,單看伊芙琳的表現,斯維因心裡大概猜到什麼東西。

那個東西,唯獨是那個東西!

惡魔的慾望是最強烈的,它們什麼都貪,什麼都想要,但一般情況下,大部分東西只要肯努力,或者是動動腦子,都能搞到手的。唯獨是那個東西!

“他的想法很危險,他的做法也遲早會破壞我維持的平衡,他,是個不可控的異類。”

斯維因體內的惡魔低喃道。

但斯維因無計可施。

……

王豐陽貼近那團黑霧,黑霧也很是配合的包裹住王豐陽。現在,無論王豐陽在層層黑霧下說什麼,外面都看不到裡面的情況,王豐陽的聲音也傳不到外面半點兒。

“現在,你再說一次,說清楚點。”

伊芙琳暗自言語,王豐陽小聲的說著,句句都讓伊芙琳震驚。

“……”

在斯維因的監視中,伊芙琳不知道什麼時候跟王豐陽簽了契約,然後,就看著那團黑霧漸漸鑽進了王豐陽的體內。而王豐陽,臉上浮現的不是成就感的笑容,而是不改之前的邪笑。

片刻之後,伊芙琳才意識到,自己中計了!

說什麼能幫伊芙琳找到本我的進化材料,那些材料在什麼地方,說了一些惡魔進不去的地方,以混淆伊芙琳的思考,最後覺得一切妥當之後,伊芙琳卻忽略了王豐陽自身的實力。

對的,有這種實力的王豐陽,為什麼要幫伊芙琳呢,他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真要說的話,王豐陽不過是想著上一輪迴的恩怨,氣不過才這樣惡搞伊芙琳罷了。現在的伊芙琳,簽訂主僕契約,王豐陽卻在伊芙琳沒察覺的情況下將主僕契約的關係扭轉,同時,王豐陽的體內,也成為了伊芙琳的監牢。

沒有王豐陽的意願,進得去,出不來。

“呼,真是——大快人心,伊芙琳,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有些時候,殺死老冤家,遠比看著冤家悔恨要痛快得多。”

王豐陽長舒一口氣,剛剛還覺得忽悠不成呢,

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兒,要是忽悠不成功,大不了直接動手滅了就是,也就算是少了點兒樂趣。

現在,老冤家也已經收拾了,瓦羅蘭大陸還沒有逛完,等逛完一圈的時候,巴爾也差不多該醒來,到時候就該離開了。下一站,是哪裡呢——

去就近的那裡看看吧,漫天冰雪,夜景似乎不太美,也是有一些別樣的味道。

弗雷爾卓德,常年冰雪,曾經的寒冰三姐妹引出了虛空,狼狽收場的時候,讓這大雪紛飛不止,成了永世長存的銘記。大雪其中還有一個原因,是那裡,那個封印,說來,也是該去見見的。

想著一路過去,王豐陽去到了阿瓦羅薩部族的北上,這裡處於阿瓦羅薩部族的後方。嚎哭深淵下面有個封印,但現在只有王豐陽知道,那封印形同虛設,裡面被封印的東西,只要它想,它隨時都能出來。為什麼不破開封印呢?

以前的時候,虛空監視者是想破開封印然後攪一攪這片大陸的,但現在已經有王豐陽這種存在,虛空監視者也不是不識趣的傢伙,所以還是會在臻冰封印里老實待著。

落下深淵,有少許黑暗的片段,進到深度最底下的時候,眼前的景色熟悉起來。湛藍的臻冰層面,下面模糊的大眼珠子。

“好久不見。”

王豐陽客氣說道。

大眼珠子,也就是虛空監視者,更勝幾分客氣:

“您——好,好久——不見——。”

“我馬上就要走了,離開之後,你不會趁著我不在的時間,給瓦羅蘭大陸添亂子吧?”

“不——,你——放心——。”

“額嗯,那就好,對了,你其實一直在監視著那傢伙的動向是吧,就是,卑爾維斯,那傢伙已經被我滅了,所以,只要你不出去搗亂,瓦羅蘭大陸應該也沒什麼大事。”

王豐陽說著,給這腳下的臻冰封印上了一道禁制。

這道禁制並不是上給虛空監視者的,這個大眼珠子,王豐陽信得過,但信不過以後會來到這裡的人,要是大眼珠子不高興了,指不定來一個死一個,雖然可能是不小心進到這裡來,也可能是好奇心旺盛的探險家……

不知道伊澤瑞爾那小子現在去哪鬼混了。

“謝謝——。”

“好啦,我能做的就這些,我離開之後,要去的地方也不方便帶誰,你就老實呆在這裡,以後真有什麼事情需要你幫忙了,我會主動來找你的。”

說完,王豐陽轉身離開,

弗雷爾卓德的大致環境沒有什麼奇特的地方,都是漫天紛飛的大雪,這裡是,那裡也是,真要說有哪個地方不一樣的話……那個地方,那裡有幾座高聳的山,

被雪封壓的火山。

而那裡,也有個王豐陽想去看看的人。

鐺鐺鐺……

悅耳的敲擊聲,鋼鐵碰撞的聲音,熟悉、溫暖。

“好久不見,奧恩。”

正在揹著身輪著大鐵錘子在石墩上打鐵的矮老頭聽見聲音,轉過身來嘿了一句回應:

“哈,你才來?”

“唔……怎麼了,有事找我?”

王豐陽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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