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路途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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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徐彥的同意,那其他事就好說多了,就聽李偉成說道:“還請各位先休息半日,半日後就要辛苦各位出征了。”

領頭的將士擺手道:“保家衛國本就是軍人的天職,何談辛苦!”

徐彥帶頭,領著他們去了城主府,人家大老遠過來,不好好招待一下說不過去,落下一個不知禮數就完了。

打仗不能喝酒,於是專門搞了點茶葉以茶代酒,方才的那一點不愉快也就煙消雲散了。

周超也很滿意,酒這東西他不喜歡,喝茶是沒什麼問題的,就是這茶葉也比不得現代。

吃完後就開始做準備了,李偉成跟著周超和趙信長,看著他們在挑選兵器,於是說道:“為了突襲,原本打算給青灘的城主寫信,讓他堅守城池,現在也就算了。”

“只希望他不要看大軍一到就投降,這樣的話,我們成功的可能性就大了許多。”

趙信長唯一不喜歡李偉成的一點就是凡事都太過謹小慎微、算計過重,之前設計周超時他就不是很贊同。

“三弟多慮了,那青灘可不是陵州城,他那裡可是有八千守軍,從探子來報的那些糧草輜重,我大概能判斷此次攻城人數有兩萬左右。”

“兩萬雖然多,可要是算是我們的五千人馬,也是有一萬三千人,自古以來,攻城都是在拿人命去填,等我們一到,人數也就差不多了對等了。”

“到時候,且看我趙信長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見趙信長十分自信,李偉成也就不再多說了,他把目光放在周超身上,此時後者正在挑選兵器。

周超轉了一大圈,對兵器架上的東西都不滿意,他隨手取過一杆長槍挑了個槍花後,又搖搖頭放了回去。

“太輕了,這要是用來衝陣,沒兩下就不能用了!”

周超一扭頭,看著李偉成問道:“三弟,就沒有稍微重一些的武器嗎?這些用起來不趁手。”

他漸漸接受了結義的事實,而且尤其喜歡喊李偉成為三弟,這是昨天酒宴上對李偉成稱呼他為“小子”的報復。

“有,你跟我來!”

李偉成是陵州城主簿,主要負責主管文書、辦理事務,但他對陵州城的一些內務也是有了解的。

他帶著周超轉身開了一扇門,裡面放著的都是一些重武器,宣花大斧、偃月刀、流星錘,甚至連狼牙棒都有。

周超把玩了一下偃月刀,關二爺都是拿著這樣的武器大殺四方,天下英雄聞他名無不聞風喪膽!

不過相較於關二爺,周超他倒是更喜歡趙子龍,主要是影視劇裡的趙子龍英姿颯爽不說,一身鐵膽、武藝高強,與劉禪在長坂坡殺了個七進七出。

突然間,他眼睛一亮,看到角落裡的一杆馬槊,他掂了掂,重量不錯,雖說他還是覺得有點輕,但已經很不錯了,這才是戰場上該用的兵器嘛!

外面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長槍的槍桿還是木做的,那是上戰場該用的嗎?在演武場耍耍夠了,去戰場就是丟人現眼!

心滿意足地出去,趙信長看到周超手裡的馬槊,臉上也都是讚揚之色。

“就該如此!二弟,可會騎馬?”

騎馬?周超想了想,他記得這具身體的才能裡提到過,馬術優秀,現在周超相信,當他騎上馬的那一刻,就自然而然會駕馭,如同喝水一樣簡單。

“好男兒當襲一身青衫,一把劍、一壺酒,騎馬闖天下,馬如何不會騎?”

“好!那就隨哥哥一起,將那些叛賊通通拿下!”

陵州城外,看著已經整裝待發的眾人,李偉成走到趙信長和周超身邊,說道:“多的話不說了,等你們回來,萬事小心!”

“放心!”

趙信長灑然一笑,“想當年,你大哥我可是令人談之色變、小兒止啼的存在。”

兩人即將要離去打仗,李偉成莫名產生一股別樣的情愫,也許,這就是人們說的對胃口。

有些人,相處了一輩子,卻依然合不到一塊兒去,有些人,僅僅只是相處了一兩天,就比親兄弟還要親。

“此次出征,我當為主將,而我身邊的這位,乃是副將,諸位可有異議?”

無雙虎趙信長,他們還是認識的,既然是他指定的副將,那這些軍中人自然無異議。

“出發!”

一聲令下,大軍急速前進,坐在馬背上的周超感覺到一股熱風撲面而來,這是夏日的陽光炙烤所造成的。

駿馬在賓士,周超跟著上下起伏,他覺得十分暢快,儘管馬背坐著不如騎車舒服,但當風兒拂過他的臉龐,他有一種自由的感覺。

策馬奔騰在廣闊的大地上,就如同一隻鳥兒,在天空中飛翔,那種輕快的感覺,令周超沉迷。

“要是我出生在古代就好了,沒有勞什子的汽車,也不會出車禍,就不會有人命丟在這上面了!”

想到這裡,眼淚不由得想要擠出眼眶,周超努力抬頭看天,這才勉強將這些調皮的孩子憋了回去。

“嘿,二弟,怎麼了?”

瞧出了他的異狀,趙信長詢問道。

“沒什麼!”

周超搖搖頭,努力笑了笑,淡定的把自己有些尷尬的局面揭了過去。

軍中大多都是粗人,尤其是以趙信長這類人為代表,聽到周超這麼說,也就不再多問。

“大哥,我們的行軍速度會不會太快了?”

過了一會兒,全身心放在趕路上的周超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這有什麼問題嗎?戰爭隨時會打響,我們必須要抓緊時間啊!”

“不!”

周超反駁道,“大哥,我們非但不能太快,反而要慢一點。”

“為什麼?”

趙信長皺著眉,在軍中,話是不能隨便亂說的,雖然沒有清朝時期的文字獄那麼嚴重,可要是說錯話,也是會遭到處罰的。

“是這樣的,我們此次的行動是不能暴露的,我們一共也只有五千人,要是被發現,影響了行動都是小事,若是被敵人包圍抓住才是壞事。”

“所以,我們萬萬不能張揚的行動,但是青灘在陵州城的西南方向,想要過去支援、並不能被陽關的人發現,只能貼著山腳饒過去。”

“但這樣就有一個壞處,那就是動靜太大,聲音還好說,這裡樹林較多,隔音效果不錯,但是林中多飛鳥,我們五千人行軍,容易驚擾到它們。”

“倦鳥被驚飛,一兩次頂多當做林子裡有些蛇蟲猛獸,可要是這樣的景象不斷持續,傻子都知道有人在裡面行動,而且數量不少。”

“最關鍵的是,我們是要過去支援的,敵人兩萬大軍攻城,我們區區五千人,正面對拼是拼不過的,只能在他們交戰過程中,從側面突襲,方才能夠決勝。”

“斥候也說了,現在只看到糧草輜重在往青灘的方向在運輸,等到大軍過去還需要點時間,不如我們延緩速度,勻速行動,這樣既不會有太大動靜,也能保證達到突襲的效果。”

趙信長思考了一番,也覺得周超的話有些道理,的確,現在快馬趕過去,又容易被人發現,也不能達到突襲的效果。

現在趕過去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集合青灘的八千人馬一起,擺開陣仗,和敵人硬碰硬。

但這樣的話就起不到效果了,他們的人會越拼越少,相反梁王那邊,還可以不斷的提供人馬,一來二去,他們這邊的人就會被耗乾淨。

“傳令下去,放緩速度,勻速前進,不得製造太大動靜,若無緣無故惹亂子的,軍法處置!”

指令下達,傳令官立即一級一級的傳了下去,很快,他們的速度慢下來了不少。

夜晚,他們走出了山腳,步入一望無際的平原,夾住陵州城的兩座山脈分別名為“大衍”和“天罡”,這兩座山脈平行縱列,像一條長長的甬道,成為深入楚地的唯一路徑。

要是不懼危險的話,可以選擇走兩條艱難的山路,不過這樣既容易被陵州城發現,同時山間的猛獸也不是好惹的。

不說林間的毒蛇,就是猛虎,也不是三兩人能應付的,它在山間如履平地,沒走習慣的人可不行。

早些年,還能時常見到猛虎下山去覓食,下山虎餓著肚子,閃爍著兇光的雙眼,一隻血盆大口擇人而噬,最後腆著肚子滿足的上山。

士兵們熟練地安營紮寨,每個人都帶足了能夠吃兩天的糧食,這種活,不是一個在現代生活慣了的人能夠掌握的。

喝了點晾涼了的粥,周超舒坦極了,他們選的地方不錯,背靠大山,面朝水源,就是有一點,蚊蟲有些多。

周超和趙信長一個帳篷,方才派了個人去打探訊息,桐谷軍已經上路了,並已離青灘不過三十里地,現在正在生火造飯。

現在已經證明周超的判斷是正確的,明日一早,恐怕桐谷軍就會發動襲擊,而那也是周超等人過去的最佳機會。

“大哥,我有一點疑惑,現在一直都想不通。”

打仗前不能太過放鬆,但也不能太緊張,越是緊張就越是容易出錯,就像考試一樣,臨時著急地多翻翻書,只能證明平時學的不認真。

“二弟,有什麼問題但說無妨!”

趙信長大手一揮,非常豪氣,他就希望周超能和他暢所欲言,而不是與李偉成一樣,說句話都要斟酌字句。

“你這樣的人,為何會在陵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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